果然,與以前前往巴黎的旅程不同,一路上瑪麗雖然極力想睡一下,卻始終很難睡著,反到是好幾次覺得胸悶,幸好她這輛高級的馬車是可以開窗的,把車窗開了條小縫,才有所緩解。
因此,等到達圣母院的時候,瑪麗確實沒什么精神,向聚集在圣母院前小廣場上的人群招了招手,她便隨著國王進到圣母院里面,夫人們提前進來,已經(jīng)給她安排好了一個簡單休息的地方,她按照德.內(nèi)穆爾博士的要求躺下休息了一會兒,就覺得舒服多了。
祈禱儀式隨即開始,嚴(yán)格的教規(guī)不會因為懷孕的王后而有什么改變,瑪麗仍然必須要跪在十字架前,幸好她的肚子還不是太大,在夫人們的攙扶下跪了下來,雖然腿有些酸,但想想自己的孩子,瑪麗還是靜下心來,認(rèn)真的祈禱起來。
祈禱儀式結(jié)束之后,國王和王后隨即移駕巴黎市政廳,那里準(zhǔn)備了午宴,同時也還要接見巴黎的上層人物們。午宴之后,瑪麗有些疲憊,便請求國王,讓她去休息一會兒。
國王也顯得很擔(dān)心,“瑪麗,去問問御醫(yī)。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你還是直接回凡爾賽去吧?!?br/>
德.內(nèi)穆爾博士說能盡快回去當(dāng)然是好事。但巴黎市長布里薩克元帥卻擠過來說,市政廳廣場上已經(jīng)有很多平民在等待,因為他們聽說,今天能見到國王和王后。
國王又猶豫了起來,瑪麗想了想,她自己也并不是十分累。就對國王說,他們可以現(xiàn)在去見見平民們,然后回凡爾賽。
國王立刻同意了。于是一行人便上了市政廳的大陽臺,廣場上果然已經(jīng)人聲鼎沸,看到國王和王后,人們爆出更大的歡呼聲。
德.內(nèi)穆爾博士看著表,瑪麗在陽臺上只呆了十五分鐘,便被叫下來了。人們立刻安排她上車回凡爾賽,國王則留下來,應(yīng)酬一下巴黎的官員們,稍晚時候再返回。
就在她登上馬車地一瞬間。瑪麗覺得她好像看見了一個人。某個本來她認(rèn)為早已回到維也納地家伙。菲利普.弗里德里希貝特尼少校。在距離馬車不遠(yuǎn)處地人群中。穿著平民地服飾。一閃身就不見了。
瑪麗覺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才會把看花了眼。事實上。這種疲憊也并不是沒有好處。她坐到馬車上。幾乎是一出巴黎城就睡著了。而等她醒來地時候。都已經(jīng)能看到凡爾賽教堂地尖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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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第二天?,旣惥同F(xiàn)。她其實沒有看錯。因為上周才來過凡爾賽宮地裁縫小姐瑪麗安.普拉克。又進宮來面見王后了。她開門見山地就問瑪麗。昨天在巴黎。是不是見到什么人了。
瑪麗立刻聯(lián)想到前一天地幻覺了。至少她當(dāng)時以為那是幻覺。而瑪麗安.普拉克正笑嘻嘻地看著她?!氨菹隆H绻媸窃谏像R車地時候見到了誰。我受那個人所托。來向您做出解釋。否則。就算了吧?!?br/>
好吧。瑪麗現(xiàn)在。真地懷疑她昨天見到地是真人了。那么。還是承認(rèn)了說清楚比較好一些。她垂下眼簾。“昨天我好像確實看到了一個在維也納認(rèn)識地人……”
瑪麗安.普拉克輕笑一聲?!柏愄啬嵘傩R豢谝Фㄕf昨天陛下看見他了。一定要我今天來替他向陛下解釋??磥怼_€真讓他給說對了?!?br/>
瑪麗明白,看來,女裁縫知道了又一個有關(guān)她的秘密,這樣一來,她反到放下心來,擺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少校他不是回維也納了么?”
“是的,他是回去了,”女裁縫笑道,“貝特尼少校回到維也納之后,繼續(xù)他那在軍營里的痛苦工作,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士兵……”
瑪麗只得忍受女裁縫的這種故弄玄虛,但在表面上,她表現(xiàn)的到是挺平靜,這嚴(yán)重影響了懷著看一場好戲的心態(tài)的女裁縫,于是她轉(zhuǎn)而問道,“陛下還記得海德里希.舒爾騰施泰因么?”
瑪麗自然不會忘記,那個玫瑰小組的逃兵,她記得他那純粹德國化地名字,比記玫瑰小組里地任何一個人都清楚。
“這家伙拒絕為陛下服務(wù),又回到了軍中,而且,正巧在貝特尼少校手下充當(dāng)一名傳令兵。這家伙某次說漏了嘴,讓人知道了,他掌握著法蘭西王后的一個大秘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