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不是又皮癢了?!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咦?我們不是一直和你這樣說話嗎?是吧小白?”
“白你妹??!叫我大白!”
“我才是大白??!你們兩個想要造反嗎?!”
“……”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荊不秦打斷了三個腦殘不知道扯到哪里的話頭。
“什么事?沒看我們忙著呢嗎?”貌似有把子力氣的大虛扭頭瞪了荊不秦一眼,不耐煩的吼道。
“就是就是!有話快說!我們的時間很寶貴!”貌似二貨的大虛接住了話頭。三個大虛開始盯著荊不秦,等著他說話。
“呃!貧僧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經(jīng)的,路過貴寶地,不知道虛圈最zhongyāng怎么走?”
“東土大唐?!大白,知道這個地方嗎?聽上去很強大的地方啊!”二貨大虛在他那個力氣很大的同伴耳邊小聲問道。
“哼!不就是東土大唐嘛!很久以前我就在那里吃掉過一個死神!”大白高昂著頭,一臉見多識廣的樣子。
“哇!大白好厲害?。⌒“啄??你也去過嗎?”
“白你妹!叫我大白!”
“說了今天輪到我當大白的?。?!”大白吼道。
“……”荊不秦額頭豎起三道黑線,最后還是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請問,虛圈zhongyāng怎么走?”
“你叫貧僧?什么破名字!”
“就是就是!”
“哼!小白都比這個好聽!”
…………
“給老子閉嘴!”荊不秦渾身靈壓全開,一虛一腳,三個腦殘頓時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瑟瑟發(fā)抖的看著他。
“我問!你們答!ok?”
“……”三個大虛茫然的看著他。
“我問你們答!懂了嗎?”荊不秦再次問了一遍。
三個腦殘頭點的如小雞叨米一般。
“虛圈最zhongyāng怎么走?”荊不秦厲sè問道。
“這邊!”一個指左。
“這邊!”一個指右。
“這邊!”一個指身后。
荊不秦臉sè頓時一黑,他聽見了身后小婭的笑聲。
“你們tm今天不說個清楚!老子扒了你們的皮!”荊不秦怒了,敢耍老子?!真是活膩歪了!
“大人饒命??!”大白痛哭道。
“饒命啊大人!”二白痛哭道。
“先扒大白的吧!我是小白!”小白提議道。
荊不秦認真看著這個奇葩中的奇葩,道:“你看我的手!”荊不秦伸出了右手。
“怎么了?沒啥啊?!”小白伸著頭仔細看著荊不秦的手道。
“可是我的腳!”
小白又低頭看荊不秦的腳,卻見荊不秦一腳正中小白的腦袋!頓時,沙土飛揚,鞋底亂舞,荊不秦邊踹嘴里邊叫著:“老子讓你貧!老子讓你貧!……”
“以后你再敢多嘴,我就掌你嘴巴!”十分鐘后,荊不秦瀟灑的整了整衣著。大白二白蹲在旁邊瑟瑟發(fā)抖的看著荊不秦,眼神不時瞄向一個滿是鞋印的不知名物體!
“現(xiàn)在,老實告訴我虛圈zhongyāng怎么走!”荊不秦撫了撫衣袖,滿面chun風(fēng)的問道。
“我……我們不……不敢說!”大白顫抖著說。
“為什么不敢說?”
“說了,你就打人!”
“只要你們說得對,我是不會打人!”荊不秦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輕聲說道。
“那我們就更不能說了!”
“這又為什么?”
“你想啊,四個方向,只有一個對的,我們有75%的幾率要挨打啊!”
“…………”荊不秦。
“你們倒是挺聰明的??!”荊不秦皮笑肉不的說。
“那是!我們老大可是從東土大唐來的!”
“看來,我還得先教教你們什么叫老實!”荊不秦擼了擼袖子,一臉惡狠狠的向他們走了過去,頓時,慘叫聲再次響起。
二十分鐘后,荊不秦再次撫了撫衣袖,疑惑的問道:“這么說,只有小白知道虛圈最zhongyāng怎么走了?”
“是?。∈前?!”大白二白頓時點頭如搗蒜。
“行了,你們叫醒他!別讓他再裝死了!”荊不秦踢了大白一腳。剛才兩人都交代了,它們指的都是各自來的方向,而他們說小白好像就是從虛圈中部過來的。所以,小白應(yīng)該知道怎么走。
大白趕緊來到小白身邊,同樣一腳踢出,“快點起來,大人叫你呢!”
小白一個激靈,猛地從地上彈起,顛顛的來到荊不秦身前,兩只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荊不秦。
“你知道怎么去虛圈最zhongyāng?”
小白慌忙點頭,眼睛還是可憐的看著荊不秦。
“你怎么不說話???你怎么不早說?。俊鼻G不秦語氣變了。
“你……你剛才不是不讓我多嘴的嗎?!我……我怕你掌人家嘴巴!”小白可憐的說道。
“……”荊不秦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小白,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好像要壓下胸中的什么東西似得,沉默了好久,荊不秦才掙開眼,指著小白對大白二白輕聲說道:“你們,把他拉下去!”接著面sè猙獰的吼道,“除了嘴,全tm給我掌??!”
終于,荊不秦還是問出了虛圈中部的方向,只不過他們的隊伍又增加了幾個成員。嗯,勉強可以說是成員吧。
虛圈沒有太陽,只有月亮不升不落的掛在頭頂上,默默地灑下自己的光輝。
“八戒??!你去前面探探路!”荊不秦盤腿坐在一輛簡易的木車上,小婭坐在他旁邊,阿西多則躺在后面。木車沒有車頂,甚至沒有輪子,只有一個底座,下面是雪橇似得兩塊木板。而拉車的,就是新加入隊伍的三個腦殘大虛。
其實,這不是荊不秦造的第一輛車子,第一輛車子在幾天前,被突然出現(xiàn)并襲擊他們幾人的大虛給破壞掉了,所以,荊不秦才會不時的喊八戒去前面探路,防止類似事件的發(fā)生。而每當八戒瀟灑的走到前面探路時,三個拉車的腦殘都會用一種羨慕的目光看著滿臉輕松的八戒,這不禁令八戒感到一陣飄飄然。比我強怎么了?!還不是拉車的命。有了對比,就有了差距,他心中突然覺的,這個死神對自己還不錯的想法!
“小婭,哥哥給你唱首歌吧!”荊不秦突然道。
“好??!”小婭笑著應(yīng)道。
“咳咳咳……”荊不秦清了清嗓子,接著猛然高聲唱到,“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ziyou的飛翔…………”
“呀!閉嘴!”阿西多受不了了,假寐的他直接睜開眼對著荊不秦吼道。
“怎么了?”荊不秦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歌聲有什么不對的。
“你要是再敢唱下去,我就弄死你那三個拉車的腦殘!”阿西多威脅道。
“呃……”荊不秦不敢唱了,他怕沒車子坐啊。
“報~~~!”這時,八戒的聲音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