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清潭邊此時天雖轉暖可那潭水依舊冰涼刺骨。
在小白一臉嚴肅的監(jiān)督下,小白很不情愿的脫下了外衣,走到那近乎齊腰的溪水中,笨拙的拿劍戳起了魚。
一下!兩下!三下!
小白瞧他那架勢就知道,要等他捉到魚,還不知道等到哪年呢~想著就四下打量,找了一根長長的木棍,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削尖了其中的一端,活動活動手腳順著一些凸起的石頭便往溪水入潭處的深處走去。
小白剛一站穩(wěn)轉身往身后深潭望了一眼,潭水中間極深,深綠的如同一塊墨綠色的翡翠般讓人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影子,放眼望去也只能看見幾個波光的光影晃晃悠悠顫顫巍巍。
小白站在潭邊的大石頭上,集中精力,只覺水中的一草一物開始在她腦海里清晰的浮現(xiàn),不一會她就在那里開始挑肥揀瘦起來。
這個太小了,這個里面沒有魚子,這個這么沒精神該不會有病吧?算了,再往下面看看吧~
可她剛往下探去,卻被某樣東西給彈了回來,原本還以為是塊石頭,可摸索了片刻才發(fā)覺,那東西竟然會動,仿佛自己的探究驚擾了它般,竟一溜煙的竄到了潭底沒了身影。
小白站在那里起初只是一愣神后連忙繼續(xù)打探著了半天,也不見它的影子,終也無奈的走開了,來到那水深較淺的溪邊。將身下長裙挽起,露出那白皙的小腿,慢慢的走到溪中間,屏氣凝神的在那里靜等著。
不遠處的小白一番努力下終于有了收獲,一條約4斤重的大魚被他一劍戳了起來,但求生的欲望讓大魚用力的甩著自己的尾巴垂死掙扎著,一時間水血飛濺。
小白見任務完成,一臉高興的四下張望著那刁鉆的師妹,卻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她正一手持棍一動不動站著在溪水中,一臉呆滯望著腳下的那灘清澈的溪水。
這是…?
小白眉頭微皺,一臉不解一手挑魚的順著溪水淌了過去,身下激起的水花驚動了溪中魚群,魚尾一甩,四下散去。
小白一直關注的小白的一舉一動,自己還未走近就見她神色一凝,當下手持木棍向那水中狠狠的插了下去,等她滿心歡喜雙手將木棍挑起時,那尖銳的一端上正好掛有一條體態(tài)肥潤的大魚,而看樣子已無半點生氣。
小白不以為然的走近一瞧滿臉驚愕,只見那木棍剛好戳穿了魚的雙目之間,當場斃命。
小白見小白看著她出神,一臉不知所措的拿魚在他面前使勁的晃蕩著好心問:“師兄在想什么?難不成見我的魚比你的大而在那里自嘆不如?還是說,我的英勇身姿讓你神魂顛倒呢?”
小白聞言剛一回神就見一條白花花的肚皮在自己面前晃蕩一股魚腥味撲面而來,當下皺眉不悅的伸手猛拍開眼前這條白花花的魚肚皮,二話不說轉身走向了岸邊,徑自的折了一根雜草,用鮮草將魚系好掛在樹梢間,整理起衣物來。
小白無趣的挪著步子走上岸,坐在岸邊的雜草上使勁的揉搓著已經(jīng)凍麻木的小腿,小聲嘀咕:“可是要凍死我了?!?br/>
小白聞言轉頭,見那兩條已被凍得蒼白的小腿,臉噌得一下紅到了耳根子,忙別過頭去,眼睛望天的不知往哪看是好四下尋摸,時不時的還朝她撇去,愣是等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來:“魚…我放著了,師妹早些回去環(huán)身衣服吧~免得凍壞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哦~記得常來看我哦~人家會想你的!師兄慢走啊~”
小白坐那目送他離去,就勢的躺在了那里,見頭頂?shù)哪瞧烨辶寥缦?,陽光曬在身上如清酒醉骨般酥酥麻麻的,一時犯懶在那里伸著懶腰打起來盹來。
這一覺睡得倒是愜意,醒來時已是日落時分,晚霞羞紅的掛在天邊,溪邊水潤氤氳,萬籟歸靜,偶有飛鳥掠過,啼鳴聲聲。
小白起身活動下麻木的四肢,取下那樹梢間的死魚,走到溪邊洗剝干凈,沿著來時的路逛了回去,遠遠的望見蹲坐在門口的老頭,還未走進,就聽見有人破口大罵“死丫頭!你又去哪了?”
小白舉魚上前回著:“捉魚去了?!?br/>
老頭不信:“捉魚用得著一下午?”
小白聞言不悅,將魚往石桌上一丟,坐在竹凳上,自倒杯涼茶道:“你若不信,以后你自己去捉!若是想吃魚,你自己去買多好?非要吃那潭里的魚,反正都是魚,干嘛要那么麻煩的去捉?”
老頭眼瞧晴轉陰偶有閃電雷鳴的態(tài)勢,連忙上前賠笑哄著:“丫頭,你可知此魚非比魚?!币娝差^不理,趕忙湊上去解釋著“丫頭可知老朽為什么要選此處隱居?”
小白挑眉上下打量著他那一副色迷迷的模樣:“為什么?因為這里秋天能偷桃,春天能采花,什么怡紅院的春桃,夏雨,牡丹,百合,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