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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洗澡caobi 對王德全來說教室

    對王德全來說,教室里坐的都是一群孩子。他看著同學們總覺得有一種爺爺看孫子的感覺。

    作為一個心理年齡六十多歲的人,王德全對這種孩子之間爭斗并不感興趣,即便自己也是爭斗中的一方。他依舊以一種局外人看熱鬧的心態(tài)看著。

    嫉妒使人失智,平時自詡聰明的徐有才,這一刻仿佛丟了腦子:

    “你肯定是偷了答案……”

    “夠了!再說話都給我滾出去!這是課堂,不是菜市場!”講臺上的英語老師將黑板擦啪的一下摔在講桌上。

    三番兩次被人打斷講課,英語老師李潔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可她畢竟是老師,總不能把脾氣發(fā)在學生身上。

    被其他老師質疑泄露答案就算了,到了班級還要被學生懷疑……英語老師李潔越想越糟心,一股氣在胃中不斷翻騰。

    “嗝!”

    打嗝聲震天響,教室里瞬間安靜,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講臺。

    英語老師捂著嘴,面色稍稍有些尷尬,她翻了翻卷子打算繼續(xù)講課,剛要開口,又打了一聲嗝。

    緊接著,一連串的打嗝聲接踵而至。

    英語老師用盡了力氣止嗝,就連一口水分七口咽的方法都用了,除了給自己嗆出了眼淚,對連續(xù)的打嗝一點作用都沒有。

    “你們嗝……先上自習嗝……”英語老師終于放棄了用土方法自治,拿著水杯和卷子急匆匆的走了,留下滿班的同學面面相覷。

    教室里都是兩人一桌,王德全的位置在里面,靠著窗戶。王德全有心想上去幫忙看看,可是卻被同桌徐有才擋在座位里面,根本出不去。仔細聽還能聽見徐有才在那里小聲嘀咕:“就不讓你出去,憋死你?!?br/>
    估計徐有才是認為自己要去上廁所……王德全對此哭笑不得。

    今天的課基本上都是講卷子,好在王德全這兩天突擊了一遍課本,不至于像鴨子聽雷一樣完全聽不懂。

    聽了老師的講解,王德全覺得自己進步還是很大的,畢竟自己對高中的知識并不是完全空白,他只是時間隔的太長有些遺忘,不管怎么說,他對高中的知識還是有些印象的。

    這就是學過一遍的人和完全沒學過的人之間的差距,兩者之間對知識的接受能力完全不同。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隨著下課鈴響起,同學們逃也似的沖出了教室。

    有了醬菜的黃金來現(xiàn)在完全不急,不緊不慢的和王德全一起收拾著書本。

    出了教室,就見到走廊里幾個男生女生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

    對黃金來來說,這正是聽八卦的好時機,他打算湊過去聽聽熱鬧。

    王德全看著偏離路線的好友有些無奈,只好在后面跟了上去。

    走廊里聚堆的這幾個人是高三幾個班的班長和英語課代表,他們不知在哪聽說了英語老師生病住院的事,正商量著要不要放學一起去醫(yī)院看望老師。

    已經嚴重到住院的地步了?王德全聽著,心里不禁思索起來。

    打嗝在中醫(yī)里稱作呃逆,病位在膈,病變的關鍵臟腑在胃,卻又與脾肺肝腎密切相關。

    王德全想著上英語課時的情景,打嗝之前英語老師應該是生了氣。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別提被打斷三次講課的老師。不過在課堂上生氣應該只是誘因,具體的情況還得見了人再看。

    馬上快高考了,學校安排的課程大部分都是自習。幾個同學一商量,決定在明天中午去醫(yī)院探望。

    幾個班長在班主任的默認下,在班級里選了幾個代表,代替大家去看老師。

    第二天中午放學,幾個班的代表湊在一起前往縣醫(yī)院,王德全也在其中。

    中午十二點,病房里幾乎沒什么人。

    王德全一行人到病房的時候,英語老師李潔正閉著眼躺在床上休息,喉中嗝聲不斷。

    病房的門剛被推開,李潔就感受到了,她撐開疲憊的雙眼看向門口,入眼的是一群學生。

    “李老師,我們代表高三全體同學來看看您,希望您早日康復?!?br/>
    “謝謝孩子們。”英語老師李潔看著眼前這幫孩子,心里多了幾分安慰。被打嗝折磨得無法休息的她,勉強露出笑容:“你們好好學習,老師的病就都好了,快回去學習吧?!?br/>
    一群學生來了不過五分鐘,就被李潔趕回了學校。

    王德全慢吞吞地走在最后,待大家都離開后,他重新返回英語老師李潔的病床旁。

    “怎么,學習上有什么困難要和老師說嗎?”李潔看著去而復返的王德全心里有些疑惑。

    “是這樣的,老師?!蓖醯氯粗琅f打嗝不停的李潔,輕聲說道:“我跟我?guī)煾笇W過一段時間中醫(yī),想試試能不能替您緩解一下痛苦?!?br/>
    “你還學過中醫(yī)?”英語老師目光里閃過幾分詫異,心里并沒有把王德全后半句話放在心上。

    王德全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什么:“我想給您把把脈。”

    “行?!崩顫嵈饝耐纯?,將手腕搭在床邊。看著王德全把脈時的認真模樣,她心里忽然產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王德全可能真的會治病……

    可一個19歲的孩子能會看什么?李潔暗自搖了搖頭,心底嘲笑著自己真是病糊涂了,竟然開始幻想一個小孩子能給自己治病。

    看著王德全收回手指,李潔疲憊的笑了笑,輕聲問道:“脈象怎么樣?”

    王德全沒有回答李潔的問題。他把完了脈,接著仔細看了看李潔面色和舌苔,開口問道:“老師,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生氣?”

    李潔點了點頭,剛想說什么,就被王德全接二連三的問題打斷了。

    “生氣的時候,兩側腋下肋骨處是不是經常疼?平時有沒有覺得胃脹?有沒有想惡心嘔吐的感覺?”

    “每次生氣,肋骨之間都會疼,最近總覺得胃脹反酸?!崩顫嵪肓讼胱约旱纳眢w狀況,好像確實和王德全說的一樣。

    “你應該是平時心情總不好,肝郁氣滯。肝郁克脾,脾失健運則生痰濁。再加上昨天在課堂上生了氣,肝氣升發(fā)太過,沖激了胃腑,胃氣上逆挾痰動膈,導致呃逆頻發(fā)。”

    自己這學生似乎還挺專業(yè)的……李潔心里有些驚訝。

    “還不是很嚴重,我給你開個方子吧,三副藥下去應該就能好。”王德全隨手拿過紙筆,斟酌片刻,迅速寫好了方子。

    李潔接過王德全遞過來的藥方,看到上面別有風骨的字,眼前一亮。教學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看到有學生能寫出這樣好的字。

    “這藥方我就收下了……”李潔揚了揚手中的紙片,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藥方?什么藥方?”進來的是李潔的主治醫(yī)生鄭春江。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拿過李潔手里的半張紙,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王德全是哪個醫(yī)生?我怎么沒聽說過?”看著方子最后一行的署名,鄭春江臉色越來越嚴肅,胖臉上的肥肉顫動。

    “王德全是我學生?!崩顫嶉_口解釋了一句。

    “這藥你沒吃吧?”鄭春江抖了抖手里的方子:“學生開的藥你也信得著?萬一吃出什么毛病怎么辦?”

    “學生的一份心意……”

    “心意也不行,這藥絕對不能吃!吃了之后出了什么事,我們醫(yī)院可不負責……嗯?這是誰?”鄭春江一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還有一個人。

    “我是李老師的學生?!庇嵈航苫蟮哪抗猓醯氯缓靡馑嫉匦α诵Γ?br/>
    “我就是王德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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