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是特警,媽咪最厲害!
喬爸爸都不是媽咪的對手,他以前親眼看到媽咪打倒喬爸爸。
重新燃起底氣的萌萌,微微昂起胸膛,臉上的笑容不斷。
今天是周五。
顧沉白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的時候,立刻提著背包準(zhǔn)備回家,剛剛推出自行車,身前被一女生攔下。
“你是?”
“顧師兄,你好,我……我……我是您同系的師妹,顧師兄是準(zhǔn)備回家嗎?”
顧沉白是個脾氣很好的男人,他瞧著眼前的小姑娘,靦腆不安,心里不免有些好笑,他有那么可怕嘛?
“你找我有事?”
“我……我……”
小姑娘不安的抬眸望著顧沉白,異常巧合的撞上顧沉白的眼睛,蹭的一下血液直沖大腦。
低頭的剎那間,面紅耳赤到了極點。
顧沉白打量著她現(xiàn)在的羞澀樣,難不成……
她是來表白的,顧沉白的時間落在她的衣兜處,粉紅色的信紙……
似乎是察覺到顧沉白的目光,小姑娘塞了塞衣兜內(nèi)東西,猶猶豫豫道:“顧師兄,聽說顧師兄擅長箏,不知……不知……顧師兄
可不可以抽出一定時間和我搭一個組合,我們大一的文化藝術(shù)節(jié)每個班級都要出節(jié)目……我……我找不到會箏的人……”
在他們計算機系內(nèi),大多數(shù)都是漢子,女生少之又少,會箏的男生女生,也是少得可憐。
她記得很清楚,在迎新晚會上,顧師兄的箏出神入化,他是計算機系出名的才子。
如果能和他做搭檔,想必節(jié)目效果肯定不會失望的,而且……她好像也可以靠近顧師兄。
經(jīng)她一提,顧沉白好似想到了什么,他瞅著小姑娘,不確定道:“迎新晚會上你跳的是驚鴻舞?”
小姑娘聽到顧師兄竟然認(rèn)出她了,激動的瞅著顧沉白,連連點頭:“是我,沒想到顧師兄還記得我……”
“你的驚鴻舞出神入化,想不記得都難?!?br/>
現(xiàn)在的女孩子學(xué)古典舞的并不多,從她的熟練度和柔韌度,以及那種到了舞臺上的優(yōu)雅,并非一朝一夕能夠煉成的。
她是個有底子功夫的。
蘇云俏羞澀一笑,眼睛亮晶晶的瞅著顧沉白。
“顧師兄,搭檔的事……”
“你需要排練什么節(jié)目,告訴我就行?!?br/>
那天,他正好沒有其他的節(jié)目,其實顧沉白并不想答應(yīng)的,想到大一的文化藝術(shù)節(jié),是可以邀請親朋來參觀的,繁星姐,應(yīng)該
有時間吧。
“謝謝顧師兄,不打擾師兄了,再見?!?br/>
“再見?!?br/>
顧沉白準(zhǔn)備騎車離開,小姑娘忽然轉(zhuǎn)頭看向顧沉白,笑的眼睛彎彎的:“顧師兄,我叫蘇云俏,蘇州的蘇,云俏的云俏?!?br/>
說完后,蘇云俏紅著臉小跑離去。
后面的顧沉白,柔和一笑,心里念叨著蘇云俏三個字,而后,他騎車駛出校園。
今天,傅隨之的好心情是大起大落,他和阿星的關(guān)系又進了一步,沒什么比這個更讓他開心。
殊不知好心情在得知萌萌離開后,一盆冷水撲來,澆滅了內(nèi)心的火熱。
人家的兒子,他有再多的不滿也是無用的。
開車回到傅宅后,剛進來,便看到管家一臉復(fù)雜的神色,跟隨在后面的木雙覺得有些不妙。
漸漸靠近廳內(nèi)。
他們聽到了熟悉的哭泣聲。
“若瑩,你別哭,蘭姨為你做主?!?br/>
“蘭姨……傅哥她不想在見到我,她不會娶我的?!?br/>
今天她在傅隨之面前,拋棄了所有尊嚴(yán),還是沒有挽留下傅隨之。
他的無情,已經(jīng)暴露出來。
“你別相信隨之的話,隨之是在騙你。”
“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她說的都是真的,我說的也是真的?!?br/>
傅隨之走進來后,冷漠的看了一眼沈若瑩。
輕輕一掃,后背陣陣發(fā)涼。
嚇得沈若瑩不敢再去看傅隨之,似乎被嚇到的沈若瑩立刻引起傅母的注意。
傅母安撫性的摟著沈若瑩,用不滿的目光看向傅隨之。
這個兒子是故意氣她呢。
“隨之,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心上,我是你媽媽,若瑩是你的未婚妻。我們才是你最親近的人,你不該為了外欺辱若瑩。
”
隨之怎就不明白,若瑩家世性情還有相貌遠超貝繁星,他怎就看不上若瑩一點好呢。
傅母的這番話,傅隨之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遍,早已經(jīng)不想去理會,更別提去反駁。
目前給他找麻煩的是沈若瑩。
冷颼颼的眼神掃向沈若瑩,無視她膽怯閃爍的目光,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上。
“我以為我今天說的很清楚了,你是將我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br/>
“傅哥……為什么,我愛你啊,我比貝繁星更愛你,傅哥,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好……”
沈若瑩不甘心的撲向傅隨之,眼前忽然一黑,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她直接撞到木雙的身上。
“你閃開。”
站穩(wěn)身子的沈若瑩不滿的斥責(zé)木雙,在她眼里,木雙算什么東西,也敢插手她和傅哥的事情。
不知輕重的狗東西。
“沈小姐,我是傅哥的手下,不是你的手下,你用不著對我發(fā)號施令?!?br/>
顯然,你是沒有資格的。
木雙是這個意思,沈若瑩又不是傻子,怎會聽不出他話中的深意。
一個下屬也敢和她做對,沈若瑩的整顆心都是糟糕的,不滿的沈若瑩瘋狂的推開木雙。
“傅哥……我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我們這么多年的而感情為什么你都不在乎,為什么不看在眼里?!?br/>
“隨之……”
“為什么,你們應(yīng)該很清楚才對,你們真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初的綁架是自編自導(dǎo)自演!”
傅母和沈若瑩兩人神色巨變,眼神惶恐不安。
她們在看向傅隨之的目光充滿詫異。
傅哥知道。
隨之知道。
手中的碾滅后,傅隨之幽幽看向傅母和沈若瑩,嘴角掀起鄙夷的笑意,不知是對她們,還是對自己,或許都有吧。
畢竟,這件事情……
他也有參與其中。
“隨之……”
“傅哥,你……你一直在利用我?”
沈若瑩好似是想通了什么事情,有些不確定的詢問著傅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