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昊的好色,喬雪梅雖然不滿,但是出于對他的關(guān)心,她還是皺著眉來到楊昊的身邊道:“他們這是怎么了?沒有欺負(fù)你吧?!?br/>
楊昊收回了目光,大大咧咧的道:“就他們這群白癡,我要是能讓他們欺負(fù)了,還不如那塊豆腐撞死。我不去欺負(fù)他們,他們就是祖文冒青煙了?!?br/>
那些富二代們聽到楊昊的話嘴巴抽了抽,就算太陽從西邊出來,也沒人能撞豆腐撞死,這話根本就在變相的罵他們。
喬雪梅一臉的無語,就沒見過這么能吹牛的人。
你說你自戀到極點也算是個奇葩了,就連吹牛也無人能及。
雖然知道楊昊有些身手,但是她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
可是,很快喬雪梅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之處。
以那群蠻橫驕傲大少爺?shù)钠?,聽到楊昊罵他們白癡,竟然沒有半點反應(yīng),要是放在平時早就反擊了。
這實在太不正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喬雪梅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問道:“你們真的沒發(fā)生別的事情?”
楊昊哈哈的笑道:“真的沒有。其實他們挺好相處的,之前只不過對我有些誤解,現(xiàn)在解釋清楚了,他們甚至覺得我們倆就是天生的一對,非常般配。”
“真的?”
喬雪梅翻了翻白眼似乎有些不相信。
“不信?那個誰,羅本是吧,過來一下?!?br/>
看見喬雪梅一臉的不信,楊昊正想解釋一下,就看見偷偷摸摸離開的羅本,立刻勾了勾手指。
羅本本能的想裝作沒看見,可是被楊昊眼睛一瞪,他就渾身直哆嗦,誠惶誠恐的走到了楊昊的面前。
“他為什么發(fā)抖?你剛才是不是瞪他了?”
喬雪梅看的清清楚楚不由的問道。
“瞪他?怎么可能?”
楊昊裝起了糊涂,摟著羅本的肩膀,看起來就像關(guān)系非常要好的兄弟一樣。
“我剛才瞪你了嗎?”
“沒有沒有。”
“那你說我們兩個人般配嗎?告訴你哦,你要說實話,千萬不要說出違心的話。”
說這話的時候,楊昊是滿臉的笑容,不過他放在羅本背后的手卻稍微用了點力氣,痛的羅本只能把苦咽在肚子里,他立刻討好擠出笑容道:“非常般配,簡直就是天生一對?!?br/>
殊不知就他現(xiàn)在的表情可把喬雪梅嚇了一跳,喬雪梅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羅本的臉和豬頭差不多。
你可以想象一下豬頭勉強(qiáng)擠出笑容的表情,那要是放出來絕對嚇人啊。
“他的臉是你打的?”喬雪梅對著楊昊懷疑道。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晚上我一直沒吃東西,身上只剩下為你端茶的力氣了,哪里還有力氣打他?”楊昊堅決不承認(rèn)搖了搖頭。
大廳中見識過剛才情景的人都無語了,沒力氣還能把好幾個人扇飛了,比牛的力氣還大,特么的這還是虛弱,簡直就是扯談,睜眼說瞎話。
“你要是不信就問問羅本本人?羅本,你和雪梅說說你的臉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昊很生氣,對著羅本再次故技重施。
羅本被他折磨得快要哭了,怎么會碰上這么個兇殘無恥的主,早知道自己就不去招惹他了。
他立刻信誓旦旦的說道:“雪梅,這真不是他打的,怪我自己剛才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還要謝謝他幫我從地上扶了起來?!?br/>
“聽到了吧!這真不管我的事,我還處于好心幫了他一把,就怕你誤會才沒和你說的。不然,我怎么就忽然發(fā)現(xiàn)其實他也挺可愛的。你可不能在污蔑我了?!?br/>
楊昊的腦子轉(zhuǎn)的很快,可不能浪費了羅本的話立刻表現(xiàn)出委屈的樣子,完了之后還特意好心的囑咐羅本道:“羅本,你下次走路不能這么粗心大意了,一定要看著前方的路,知道了吧?!?br/>
羅本聽到之后頓時熱淚盈眶的哭了起來。
尼瑪!終于能離開了,還好本少爺這次聰明了一次拍了他的馬屁。
喬雪梅本來還有些懷疑,可是人家羅本親口承認(rèn)完是自己走路不小心,人家楊昊還好心幫了自己一把,她還能說什么呢?
而此時借口離開的花如令可謂笑顏常開,那甜蜜的笑容比吃了蜜餞還要甜。
他在離開之前已經(jīng)暗示過羅本了,讓他帶著其他人好好羞辱楊昊,如果事情再次擴(kuò)大,雙方大打出手,那就更好了。
他們那群人可以趁機(jī)狠狠的揍楊昊一頓,讓他在喬雪梅面前大失顏面,也為自己好好出一口惡氣。
當(dāng)在房間里聽到大廳中傳來動靜的時候,花如令知道事情和自己預(yù)料的一樣,羅本他們也沒讓自己失望,他們已經(jīng)動手了。
那么大的動靜,估計楊昊被羅本他們揍得比豬頭還慘。
于是,他便迫不及待的出來尋找楊昊的身影,想看看他的丑態(tài)。
楊昊還沒有找到,倒是先碰到了一個朝自己訴苦的豬頭。
花如令隱約間只覺得眼前這位豬頭有些面熟,可是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不過,此人太沒有禮貌了,一來就往自己身上撲,成何體統(tǒng)。
就在他準(zhǔn)備伸腿踹人的時候,就聽見對方哭道:“花少,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你看我這臉被那混蛋都打成了豬頭?!?br/>
“你是羅本,怎么變成了豬頭?”
聽到熟悉的聲音,花如令這才認(rèn)出了他。
羅本立刻怒道:“都是楊昊那個小保安干的好事,您沒看到剛才他有多囂張,絲毫不把您放在眼里,還出手打人,看把我打得?!?br/>
啥米?被楊昊打得?那他人呢?
你都被打成了豬頭,那小子估計也好不多哪里去吧。
花如令重新把目光放到了大廳,終于在自主餐廳的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了楊昊。
可是不對啊,那家伙看起來怎么一點傷都沒有,還優(yōu)哉游哉的和喬雪梅說話,兩個人說得有聲有笑。
“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這里,花如令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么多人對付楊昊,人家和沒事人似的,而眼前這個卻變成了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