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似在等什么啊?別等了,不會有人來救你們,萱野家族,就活該去死!”川澤曉提著刀向著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血族走去。
萱野家族的族徽,那美麗的忘憂草已被斬斷倒在地上任泥土掩埋,其上還留著一個鞋印,是空月干的。
“你們?yōu)槭裁?,為什么這么做!我們又沒有招惹你們!”站在首位的是現(xiàn)任家主,自古以來萱野家族的家主都是女性,這位女性看著已近四十歲的樣子,原本很威風的樣子,現(xiàn)在看著不免有些狼狽。
“因為欠下的債,總歸要還!”空月冷笑了一聲,手上的鐮刀還在滴著血,刀刃斜指,泛著凜冽寒光。
“家主,看,是血君!”一個小廝一指天際,只見黑漆漆一片濃郁的煙霧向著此地涌來,中間或多或少夾雜著一些紅色。
川澤曉刀刃一振,冷哼了一聲,“我想殺人,從來沒有失手過!”
藍寶站在川澤曉面前,面色沉靜,“不知閣下是何人?因何率領這些死侍屠戮萱野家族?”
“你是現(xiàn)任血君?呵,什么時候混血種都可以執(zhí)掌天下了!血族已經(jīng)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川澤曉搖了搖頭,提著刀指著藍寶說著,“萱野家族今日必將覆滅,你若不想多加傷亡便在一邊看著,不然,休怪我屠了你整個血族!”
“呵,閣下好大的口氣??!就憑你這些死侍就想屠戮我血族?”藍寶雙手環(huán)胸,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分君主的威嚴。
“不用那些死侍,其實我自己就可以!”川澤曉嘴角一挑,手中村雨一揮,一個腥紅色的光環(huán)籠罩天地,強大的威壓讓所有人都難以站穩(wěn),血液在下墜,迫使他們低下了頭臣服于她,除了血君以外,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影響,有人抬不起頭,有人則直接跪倒在地。
“你……”藍寶臉上劃過一絲驚愕,這是需要絕對完美的血統(tǒng)純度才能完成的魔法,對于血統(tǒng)低級的血族來說這是絕對的命令,若非他擁有血君的力量,他根本不可能站在川澤曉面前。
“吾乃血族第一任君主,川澤曉!既見妖刀,何不跪伏!”川澤曉刀刃斜指,上面的云紋反映著詭異的光輝,在血族的圖騰之中一直保留著一把長刀的紋樣,只是從沒有人真正見過那把妖刀。因為還有另一個說法,擁有妖刀村雨的人便是血族的君主,是超越血君的唯一君主!
“藍寶,這是怎么回事?”堅尼目前并不能搞清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雖然那種威壓對于堅尼并沒有用,不過對上川澤曉他們簡直一點勝算都沒有。
“有點麻煩……”藍寶微微皺眉,川澤曉如果想要屠戮萱野家族,無論出于什么形式考慮,他都沒有辦法參戰(zhàn),因為川澤曉已站在了權力的制高點。
可是就這樣看著萱野家族覆滅嗎!萱野家族是血族中最為獨特的一支,擁有著近乎永生的自愈能力,若是全軍覆沒對于血族自然是個損失,那么也就只有一戰(zhàn)了!
看著藍寶沒有退讓的意思,川澤曉舔了舔嘴唇,“怎么?想打嗎?”
“可以一試!”藍寶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威壓解除,血族禁衛(wèi)一擁而上,鋪天蓋地。
“當我是空氣嗎?”殤零夜叼著一根棒棒糖挑眉一笑,張開手掌,手上懸著一張光影凝結的塔羅牌,戰(zhàn)車!
無數(shù)鎖鏈從卡牌中射出,覆蓋半徑二十米,末端是十分尖利,貫穿血肉輕而易舉。血族雖有屏蔽魔法的力量,可是對于同為血族的殤零夜實在是防不勝防。
藍寶和堅尼迅速掃清了一眾死侍,戰(zhàn)場清明多了,川澤曉他們只剩下四個人。這種無關痛癢的戰(zhàn)斗罹殤是不參與的,沒什么必要。
看似是完全壓倒性的優(yōu)勢,實則不然,因為下一刻血族禁衛(wèi)死亡大半,這還要源于最邊上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女生。
許多無形的線將那些血族分成了幾塊,看著有些惡心,沒人會想到這個女生幾天前還是文靜害羞的樣子。
局勢尚不明朗,幾道光芒突然墜落仿佛給此處帶來了一絲希望,光芒散去,艾瑞克站在藍寶旁邊,站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有些事耽擱了,不過也不算來的太晚!”
我盡量更,不過是絕對寫不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