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雖然只是一個二線城市,但是在這別墅區(qū)之中卻是極為奢華,畢竟一個城市最有錢的那批人全部都是聚集在了這里。此時就在這別墅區(qū)之中,幾名穿著軍裝的男子正一臉嚴(yán)肅的蹲在地上,仔細(xì)的看著地面上的血跡,幾條狼狗在他們身邊不斷的巡視著,這幾人全是退伍或者是轉(zhuǎn)業(yè)的特種兵,如今為了金錢,全部都是成為了這別墅區(qū)之中的保安。
其中一人捏起地上沾了血的泥土,用三個手指輕輕的一捏,然后就是抬起頭對著對講機(jī)里說的:“血液還是新鮮的,人還沒有走遠(yuǎn),看墻壁上留下的匕首,來的人是高手!根據(jù)痕跡來看,大概有三人,被發(fā)現(xiàn)了沒有離開,而是朝著別墅區(qū)里面進(jìn)發(fā)了過去,來者不善……?!?br/>
因為時間倉促,蕭亂三人根本就是沒有時間抹去留在墻壁邊的痕跡,不過在離開之后,三人便是把腳印抹去,讓追蹤的人無法辨別自己前往的方向,不過就算是這樣,情況也是漸漸的開始兇險了起來,雖然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機(jī)會,下一次刺殺張怡智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如今的情況極為復(fù)雜,張晨派出蕭亂幾人刺殺張怡智,而張怡智等人也是會派出人刺殺張晨,所以這一次的機(jī)會絕對不能放棄,否則張晨就是要更多一分危險!
饒過幾次路,蕭亂三人便是直接來到了一處別墅之外,這座別墅的圍墻比較矮,所以蕭亂都沒用老虎墊腳。不過是一個助跑便是直接翻上了墻頭。朝著別墅之中大概的掃視了一眼,除了三樓的幾個房間已經(jīng)熄燈之外。其余的竟然全部都是有著燈光,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如今已經(jīng)是夜晚,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是到了休息的時間,但是對于這些人來說。卻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
此時這別墅之中貌似在開著什么聚會,不少人在屋子之中來回的奔走相互談笑,這些人的手中有的人是拿著美酒,有的則是在放松的玩著游戲或者是燒烤。蕭亂甚至看到,在二樓的幾個房間之中,男人和女人正在現(xiàn)場直播,而且人數(shù)根本就是不對等,看起來很是奢靡。貌似這些人絲毫都是沒有為有刺客進(jìn)入到別墅區(qū)之中感到害怕。
蕭亂眼睛一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里屬于整個別墅區(qū)的中心,只要是在這里建立了狙擊點,那么野兔就是能夠憑借手中的狙擊槍占據(jù)有利的地形,不管是前進(jìn)還是后退,便全部都是有了保證。
蕭亂對著腳下的野兔和老虎點了點頭,然后就是縱身從這圍墻上跳了下去,在以前的時候蕭亂還是能夠憑借超能力來去自如。可是如今的蕭亂卻不得不步步為營小心謹(jǐn)慎。
在燈光的陰暗位置不斷的穿梭,不過是一會的功夫蕭亂就是摸到了這別墅的側(cè)面。因為蕭亂三人身上都是有著定位裝置,所以在別墅區(qū)之外的蒼狼完全可以根據(jù)蕭亂等人的位置來配合蕭亂。此時這別墅之中的監(jiān)控裝置早就是已經(jīng)蒼狼控制,成為了一個擺設(shè)。
蕭亂默默的抬起頭,拔出兩把匕首,蕭亂便是微微凝神,然后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就是刺入到了墻壁之中。就好像是切入豆腐之中一般,鋒利的匕首插在墻壁之上根本就是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蕭亂手中的兩把匕首就好像是兩把登山鎬,不斷的交替之下蕭亂就好像是一只蜘蛛一般,悄無聲息的就是朝著三樓沒有燈光的一個屋子之中爬了過去。
用匕首切斷卡住窗子的擋板,微微用力,玻璃就是被蕭亂推了開來,蕭亂就好像是一只黑貓,從窗臺上跳落在屋子之中,期間竟然是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可就在蕭亂站起來的瞬間,一股勁風(fēng)猛然就是從蕭亂的背后傳來,蕭亂心中一緊連忙就是微微側(cè)身,一把匕首貼著蕭亂的衣服就是刺到了空處。
蕭亂手腕一翻,本來是被蕭亂正手抓在手中的匕首立刻就是在蕭亂的手中旋轉(zhuǎn)了一下,由正手變到了反握,而與此同時蕭亂的身子猛然朝后一靠,胳膊猛然就是朝后砸去!如今蕭亂的全力一擊力量足有千斤,若是這一下被蕭亂給砸到,那不管是砸到什么位置,肯定就是一個重傷!
不過出乎蕭亂的意料,蕭亂這一下子就是砸了一個空,一個一身白衣的人從蕭亂的腋下穿過,手中的匕首對著蕭亂的下顎就是刺了過來!蕭亂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手中的反握的匕首微微橫斬,沒有和這刺來的匕首發(fā)出任何的碰撞,對著那朝著自己攻擊而來的脖子就是砍了下去!
就在這一瞬間,一陣微風(fēng)忽然吹起,風(fēng)吹起了攻擊蕭亂的人的長發(fā),她的臉頰,她的長相,一下子就是落在了蕭亂的眼中。蕭亂看著面前一臉怒容的女子心神劇震,本來刺向這女子的匕首猛然就是松了開來,手掌由刺變抓,一下子就是抓在了這女子的脖子之間,一個寸步,蕭亂一下子就是掐著這女子的脖子把女子給貼在了墻壁上!
從蕭亂進(jìn)入到屋子之中到制服女子,時間不過是短短幾秒而已,這女子一開始的時候攻擊蕭亂,然后因為身高和蕭亂有所差異,再加上女子是彎著腰,所以蕭亂便是擊空了,不過因為實力的巨大差異,不過是一瞬間,這女子就是被蕭亂制服,期間根本就是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這女子身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睡衣,內(nèi)衣和內(nèi)褲若隱若現(xiàn),沒有束縛的發(fā)絲借著微風(fēng)輕輕的飄蕩,那張很普通的臉此時因為蕭亂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而漲紅,眼中雖然是有著驚恐,但是更多的卻是憤怒,雖然是發(fā)不出聲音。但是兩只潔白的小腿卻是不斷的踢著蕭亂的身體,使得純白色的小內(nèi)褲若隱若現(xiàn)。
蕭亂的左手掐住女子的脖子。根本不理會自己已經(jīng)被這女子的指甲掐出血的左臂,蕭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女子的臉!說實話,女子長得很普通,屬于那種放到街上看到了,都不會有回頭率的那種。但是,這張臉蕭亂不能忘,不敢忘,因為這張臉,竟然是和西門琥珀一摸一樣!
蕭亂的手下意識的就是不斷的加深力氣,那在雪原之中發(fā)生的一切蕭亂都是想要知道真相,可是蕭亂的心中卻是有著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自己,西門琥珀已經(jīng)死了……。
就在女子即將要因為窒息而昏厥的時候。蕭亂的耳中忽然是傳來了老虎的聲音,原來這老虎和野兔見到蕭亂進(jìn)入屋子半天都是沒有動靜,便是給蕭亂傳話了。
有了外界的刺激,蕭亂猛然驚醒,手臂猛然一松,一下子就是把女子放下了,在這女子落地的瞬間,蕭亂的手一下子就是覆蓋在了女子的嘴巴上。讓這女子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蕭亂貼近這女子,用自己以為最溫柔的聲音對著女子說道:“我不是壞人,只要你不出聲。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相信我。”
或許是因為蕭亂的聲音真的很溫柔,女子的眼中慢慢的恢復(fù)了平靜,微微對著蕭亂點了點頭,蕭亂便是試探的松開了手。這女子果然是沒有出聲,而是對著蕭亂顫抖著聲音說道:“你。是誰,想要干嘛?”
蕭亂看著眼前熟悉的臉微微一笑說道:“我叫蕭亂,你呢?”蕭亂這邊說話老虎和野兔都是能夠聽到,此時聽到蕭亂這么說,野兔和老虎無奈的對視了一眼,老虎真的是想問問蕭亂,咱們到底是來刺殺的,還是來泡妞的,臉不蒙也就算了,畢竟帶上面罩會影響狀態(tài),可是你這把自己名字都告訴人家算是怎么回事兒,不真覺得華夏的警察是擺設(shè)么?
就在老虎和野兔在風(fēng)中凌亂的時候,這被蕭亂制服的女人更是出口驚人的對著蕭亂說道:“我,我叫琉璃……。”這話一出口,野兔和老虎相識一笑,就這智商,不用擔(dān)心警察了,估計根本不會報警。
蕭亂可是不知道這琉璃兩個字在x組織之中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面前這個看似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少女會是在幾年前震驚整個世界的死神。如果剛才在這少女即將窒息的時候蕭亂沒有松手,那么蕭亂可能是會見到這琉璃的真正實力了。
琉璃。蕭亂的心頭巨震,琥珀,琉璃,一摸一樣的臉,這兩個人,到底是有著什么聯(lián)系?這個念頭不過是一晃之間就是在蕭亂的心頭消失,西門琥珀是西門家族的人,別說這琉璃如果真的是西門家族的人,怎么會在這里,而且怎么會這么弱?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沒有任何血緣,但是卻極為相似的人,傳說,這是女媧在造人的時候按照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是一種緣分,是傳說之中世界上另外一個自己,在你活的不好不開心的時候,替你分擔(dān)痛苦,在你開心的時候陪你開心的人。等到某一天忽然相見的時候,根本就不用多溝通,你會放心,那就是你。
想起了雪原上西門琥珀的點點滴滴,蕭亂雖然是不知道這西門琥珀為什么會那么選擇,但是蕭亂知道一點,那就是自己不管最后是使用什么手段,其實都是不可能擊敗西門琥珀的??墒?,這西門琥珀卻是為了把自己送回來,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西門琥珀欠自己的,在斷龍劍刺入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就已經(jīng)全部都還清了,而如今,蕭亂是欠西門琥珀的。不過在轉(zhuǎn)瞬之間,蕭亂就是做好了決定,那就是要把欠西門琥珀的,全部都還給琉璃,雖然這琉璃不想要,西門琥珀也不一定想讓自己還,但是蕭亂只是為了讓自己安心一點。
琉璃看著正在窗外接應(yīng)老虎和野兔的蕭亂,一抹復(fù)雜的眼神從琉璃的眼中劃過,隨著西門琥珀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從一開始西門琥珀被斷龍劍刺中的畫面開始,西門琥珀這十余年的生活,還有那西門琥珀的心聲,全部都是流進(jìn)了這琉璃的腦海之中。
為了阻止惡魔降世而付出生命,化身為蜥蜴人。屠殺雄鷹部落,引爆火山。為了找自己而假死,還有這十余年來從來沒有變過找尋自己的心愿,全部都是流入了琉璃的腦海之中!
“對不起,我不能在見你了,但是。我會找一個人代替我,好好愛你……?!?br/>
琉璃的眼睛已經(jīng)濕潤了,西門琥珀的心作為雙胞胎這琉璃怎么可能不懂?生活了十多年,一直都是在爾虞我詐之中生活,這么多年來只有自己和蕭亂對她是真心的,自己的離開成為了這西門琥珀離開的契機(jī),而這蕭亂,早也是走入了西門琥珀的心中吧……。
“即使沒有你。我也會代替你,好好愛他……。”
老虎從窗戶翻了進(jìn)來,但是野兔卻是直接爬上了這別墅的屋頂,畢竟只有在屋頂上才是能夠建立狙擊點。老虎看了一眼躲在角落之中瑟瑟發(fā)抖的琉璃干笑了一聲,然后就是輕輕的拍了拍蕭亂的肩膀說道:“我說,咱們是來殺人的,可不是來劫色的……。”
蕭亂對著老虎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倒是想劫個色,可現(xiàn)在視頻裝置全都裝在身上。這種現(xiàn)場直播的事兒我可是不干。野兔,怎么樣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在屋頂上的野兔已經(jīng)是把狙擊槍支在了屋頂之上。一雙大眼睛透過瞄準(zhǔn)鏡掃視著張怡智所在的方向:“整個別墅區(qū)之中戒備森嚴(yán),保鏢,軍犬不斷的巡視,根本沒有什么機(jī)會……?!?br/>
蕭亂的眼睛微微的瞇起,蕭亂等人為了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大概是半夜11點左右進(jìn)入到的別墅區(qū)。而如今處于夏末,大概凌晨3點左右天色就會慢慢的亮起來,而在進(jìn)入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耗費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蕭亂等人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不僅僅是要刺殺張怡智,而且還要安全的撤離,這根本,就不可能!
這道算術(shù)誰都懂,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根本就是沒有離開的理由!蕭亂的腦海不斷的對眼前的局勢進(jìn)行判斷,最后便是對著老虎說的:“你在這里保護(hù)野兔,那張怡智,我去殺?!?br/>
蕭亂話一出口,蒼狼等人立刻就是出言反對,但是蕭亂卻是擺了擺手對著老虎說道:“咱們兩個人一起去目標(biāo)太大,而且進(jìn)退都是有著危險,你放心,我自己去沒事兒的,我不做沒把握的事兒,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我不會死的。”
沒有給老虎和野兔任何的反駁的機(jī)會,蕭亂朝著窗戶下看去,在確定了沒有任何的危險之后,蕭亂便是一個縱身,直接從這窗戶上跳了下去!七八米的高度,蕭亂直接從天而降,這一次甚至連任何的緩沖動作都是沒有做,在落地的瞬間蕭亂便是化身為一道利劍,對著那張怡智所在的方向就是沖了過去!如今沒有了其余人的干擾,蕭亂終于是能夠使用全部的實力了。
老虎呆呆的看著沖刺出去的蕭亂,半晌之后搖頭苦笑了一下,這蕭亂原來這么強(qiáng),真不知道從小是怎么練出來的。在見到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什么事兒之后,這老虎便是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塊巧克力,嘎巴嘎巴的啃了起來,可是還沒等啃幾口,這老虎猛然感覺到一股極為危險的感覺降臨在自己的心頭!
下意識的,這老虎就是想回頭下去,可是猛然間老虎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是動不了!仿佛全世界都在與自己為敵一般,就連轉(zhuǎn)過頭都是要耗費極大的力氣!而且天地間的空氣仿佛是瞬間消失,老虎感覺自己根本就是呼吸不到空氣!
老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因為老虎借著玻璃的反光看到,那個剛才還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琉璃竟然已經(jīng)是站了起來,而且在她的手中赫然是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鐮刀!這把鐮刀全身漆黑,鐮刀上更是勾勒著惡魔的圖案,而且這鐮刀此時竟然是散發(fā)著綠光!
琉璃手持鐮刀慢慢的朝著老虎走去,此時綠光照耀在白色的裙子之上,使得這琉璃看起來就仿佛是從地獄之間爬出來的勾魂使者一般!
鐮刀慢慢的勾在了老虎的脖子之上,微微一劃,這老虎的頭顱立刻就是從身子之上滾了下來,這老虎最后看到的畫面,就是那床底下和自己一樣死不瞑目的女子。這一瞬間,這老虎才是恍然大悟,在琉璃也不是這屋子的女主人,而是先自己一步來到了這里,然后殺害了女主人再裝扮成女主人而已。
老虎最后一個動作就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原來自己一行人自以為滴水不漏的計劃,其實一直都是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中!只是還沒等這老虎笑完,這老虎的瞳孔已經(jīng)是開始飛速的擴(kuò)散,赫然是已經(jīng)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