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夠了嗎?”
熟悉的聲音隨風(fēng)傳來,眼前紫光浮動,華麗錦袍的男子輕盈的落在她面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
心里的防線一下子就轟塌,她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步步后退,聲音蒼白無力:“你怎么會在這里?”
夠玩在無下網(wǎng)游之天下無雙。“我在想,我要再不來接你回去,你是不是就打算永遠不見我了?”鳳笑歌頗為無奈的問,華麗的紫色錦袍映著火光,他的臉色明明滅滅,如同深潭,叫人無法猜透他的心思。
花沐顏顫抖的伸出手,指向秦宅:“是你干的?”
鳳笑歌沒有回答,而是溫柔的道歉:“對不起,是我的疏忽險些讓你受傷……”
虛浮的腳步又向后退了兩步,她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喃喃自語:“真的是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殘忍?”她看著他忽然提高了音量,“你怎么可這樣殘忍!”
鳳笑歌愣了愣,皺眉道:“顏兒……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秦然膽敢傷害你,死不足惜!”
“那里面住著上百口人??!”花沐顏不可置信的搖著頭,那張臉明明是她所熟悉,可是卻感覺好陌生好陌生。她的啟昊,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心狠手辣了?
“顏兒……”鳳笑歌皺了皺眉,“秦然生性狠辣,若不斬草除根,將來必成后患!我真不敢想像,我若再晚來一步,你會不會……算了,現(xiàn)在你沒事就好了?!闭f罷,他朝她伸出手去,想要去拉她,“顏兒,我來接你回去!”
“不!不好,不好……”花沐顏背抵著墻壁,淚流了一臉,“你怎么會變成這樣?你怎么可以這樣……”
“顏兒!”鳳笑歌不耐煩的提高了音量。
花沐顏搖搖頭,抱住孟輝的腰,低聲請求道:“孟輝,帶我走!”
孟輝眼神復(fù)雜的看了她一眼,足尖一點抱著她就騰上高空。
“顏兒!”鳳笑歌大喊一聲,騰身也要追。
“刷刷……”
幾根銀針掃射過來,鳳笑歌只得改變方向避開銀針,重新落回地上校園全能高手。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消失在夜空,心里一陣酸痛。顏兒,為什么你總不能理解我?
“太子殿下,咱們要不要去追?”
“追?沒看到顏兒很生氣嗎?”鳳笑歌沉聲喝道。風(fēng)中熱氣騰騰,他道,“先把秦家的事給解決了再說!”
“是!”
他們走后,兩抹青衫緩緩的出現(xiàn),看著已經(jīng)燒成殘駭?shù)那丶?,天淵忍不住道:“這也太狠了些,好好一個家族這樣就沒了。”
“也許,這才是他的本性吧?”鳳離歌嘆口氣,經(jīng)過歲月的深沉,他的氣質(zhì)更加穩(wěn)成,只是眼中那抹憂郁,一日深過一日??粗ㄣ孱侂x去的方向,他擔(dān)心的說,“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必須承受,讓她早些看清他的真面目也好!”天淵緩緩的說,看著鳳離歌,目露揶揄,“如果不放心就去追?。 ?br/>
鳳離歌怔了怔,有些難過的垂下眼瞼:“這個時候,她大約也不想見到我罷……”
“你不去又怎么會知道?”天淵無奈的看著好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不自信了?”
鳳離歌自想反駁,忽然面色一凜,豎起耳朵細聽。
“救我……救……”
虛弱的呼喚聲傳來,如果不是他們習(xí)過武,耳力非凡根本聽不到。
“還有人活著!”天淵也聽到了。
兩人互看一眼,同時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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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城外的山上,花沐顏抱膝坐在山頂,看著蒼茫的夜色不言不語。孟輝站在一旁,看著她眼神復(fù)雜。
變了,真的變了……
一想到秦家上百口人轉(zhuǎn)眼就死去,她的心里就難過得想要死掉。
鳳笑歌,你怎么可以這樣殘忍?還是,心狠手辣才是你的本性?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空泛起魚肚白,孟輝慢慢的蹲下身來,柔聲問:“主子,咱們回去吧!山上冷!”
“孟輝,我錯了……”花沐顏抬起眼,看著孟輝,淚再一次落了下來,“如果不是我貪玩,在花食思就制服他們,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你沒中毒?”孟輝訝異的問。
“你忘了?我是百毒不侵之身?!被ㄣ孱亣@口氣,站起身來,孟輝趕緊伸手扶她,“腳很麻吧?要不要我扶你走一走?”
“不用了?!被ㄣ孱佉性诿陷x身上,輕輕的說,“我本來想制服他們的,但聽到他們議論八寶樓還有秦默,一時興起就進了秦家……我不知道以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讓秦然這樣恨我……更沒有想到,他會忽然出現(xiàn)……殺人放火……”10sse。
“好了,主子,這都不是你的錯。一切皆是命!”孟輝安慰道,“而且秦然本來就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他若不死,必有后患的?!?br/>
“秦然固然壞,但秦家那么多人?。±系睦闲〉男?,而且還有秦默……他是那么單純的人,為了救我不惜與自己的大哥反目,到最后卻因我而死……”
孟輝用力攬攬她的肩膀,心中五味復(fù)雜。殺人放火的事情她也干過,對于惡人,她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是對于善良的人,她亦心善如神明。秦默就是個儒雅書生,愛慕之情顯而易見,才回家就被鳳笑歌殺了。對于她來說,恐怕比殺了她還讓她難過吧?
天際慢慢亮起來,絢爛的朝霞如同美好的人生。
花沐顏嘆口氣,對前景一片迷茫。她疲倦的閉上眼睛,靠著孟輝:“孟輝,我累了……”
“那就睡吧!有我在……”
與此同時,山下一間民房里,一個男了渾身包滿了白色的繃帶躺在床上,鳳離歌和天淵面色沉重的看著床上的人。
“燒得這么慘,怕是要毀容了吧?”鳳離歌道。
“能保得一條小命在,已經(jīng)算不錯了!”天淵嘆口氣,想起秦家的慘況,忍不住擰起了眉,“秦家二公子只是一介書生,先前在南凌國游學(xué),除夕才回家,也不善于經(jīng)營生意。真不知道他以事怎么過。”
“把八寶樓買下來?!兵P離歌道,“只是鳳笑歌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
“是啊!斬草除根,他若知道是秦二公子還活著,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碧鞙Y也道。
鳳離歌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秦默,陷入了沉思。半晌,他說:“給他一個身分,讓他活下來!”
天淵愣了一下,贊同的點頭:“也好!”
第二天,秦家被滅的消息在蘇陽城大肆宣傳開來。秦家一百三十余口人一個不留,如此慘況,讓人義憤填膺,有人主張追殺真兇。官府卻在此時出面,平息此事,只說是秦家被仇家所殺。
人們雖然不服,但也無可奈何。
花沐顏站在大街上,看著墻上的告示,嘲諷的彎起唇:“真有能耐??!這樣大的事也能平息!”
“今時不同往日?!泵陷x小聲說。
“可是他就能一手遮天了嗎?”花沐顏冷笑,很想出手把告示給撕了。
孟輝按住她,搖搖頭:“不要輕舉妄動,你真要與他為敵嗎?”
花沐顏愣了愣,氣氛萎靡了下去。是啊,她真能在公堂上指證他嗎?14887356
“走走,快去看看,那邊有人要買八寶樓呢!”
“哦,那去看看!”
“……”
圍觀的群眾都跑向八寶樓,花沐顏吃驚不已:“有人要買八寶樓?”
“好像是。”孟輝也覺得好奇怪,秦家被仇家一夜滅門,誰敢在這個風(fēng)頭上買秦家產(chǎn)業(yè)?。?br/>
“拿著,去把八寶樓買下來!”花沐顏從懷里抽出一疊銀票塞到孟輝手里。
“好!”
“是!”
孟輝剛要出發(fā),就聽得八寶樓上有人說:“好,有人出價一千兩買下八寶樓了!”
“???”花沐顏呆了呆,看向孟輝,“是誰?”
“不知道!”孟輝也搖搖頭,把手中的銀票塞進懷里,“這樣也好,有人經(jīng)營著你也放心!最起碼,八寶樓還在!”
“恩?!笔碌饺绱耍ㄣ孱佉仓缓眠@樣想了。
“走吧,我們回去,紫萱他們不知道擔(dān)心成什么樣了呢!”
“好!”
兩人并肩朝花食思走去,她沒有看到八寶樓上,有道目光一直癡癡的粘在她身上。
踏進花食思,花沐顏立馬就感覺到氣氛不對,一抬頭,迎上鳳笑歌溫柔多*情的目光:“回來了?”
他說得那么輕松,仿佛她只是去散了步而已。
心沉了沉,花沐顏抿起紅唇,瞪著他:“你來這兒干什么?”
“我來接你回京?!兵P笑歌道,“外面轎子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們什么時候起程?”
花沐顏快要被氣瘋了,怒道:“誰要和你回去了?你走,馬上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鳳笑歌目光一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認識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花沐顏大聲吼道,雙手抬起來,指間銀針閃爍,“走,馬上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鳳笑歌終于變了臉色,看著她渾身的氣血都在逆行。
眼看事件要升極,不太明白情況的碧菡趕緊勸道:“小姐,你們這是怎么了?太子啊,你別生氣,小姐肯定是糊涂了……”
“碧菡!”
花沐顏打斷碧菡的話,犀利的眼神讓碧菡不敢再多言,縮到了后面。
“我沒有糊涂,我很清醒。我認識的是青州的陳啟昊!”花沐顏深深的吸口氣,“而你,太子殿下,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所以,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