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公所內,這會可謂是哀嚎遍野,千秋鍛煉了這么久,也還是第一次跟這么多人進行實戰(zhàn)。
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無論力道還是動作都是成倍增加的,不過看著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眾人,看的出來,她這段時間的修煉算是沒白費了。
好在兩人出手也都是有分寸的,村民們雖然躺在地上喊疼,可也就是一陣子的事,等勁過去了,對身體也不會有任何的傷害。
而一開始喝了符水清醒過來的婦女們,現(xiàn)在都拿著杯子開始給躺在地上的人灌符水。
“村長,等他們清醒后,抬著符水分隊去村民家里?!鼻锱牧伺氖?,來到村長面前說道。
“好,這次麻煩兩位了。”村長點了點頭,村里人多還不配合,不可能讓兩位高人一家一家去灌符水,這么簡單的活,一會交給其他人就行。
“村長客氣,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們村子最近做了什么事,才會惹出這么大的怨氣?!鼻锟戳舜魍谎郏@事必須從根解決才行,而這根,恐怕只有村民們自己知道。
“最近也沒什么大事啊。”村長摸了摸下巴,還是想不起他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他們村子雖然平時會有點小吵小鬧,可殺人放火惹得天怒人怨這種事,大家還是不敢做的。
“村長,怎么會沒有,你是不是忘了,后山那顆百年老槐樹,我就說這棵樹不能動不能動,你們偏不聽,都被錢財迷了眼,現(xiàn)在倒好,定是那神樹前來報復了!”一名四十左右的婦人站了起來,眼中帶著懼怕,關于老槐樹的事,以前她確實聽奶奶那一輩的人提過,而這一次,她也是被金錢沖昏了頭惱,才會簽字同意。
“別胡說,那只是一棵老樹罷了,能有什么本事,再說那錢,村里那戶人家沒有收。”村長瞪了她一眼,惡靈作祟他能信,可區(qū)區(qū)一棵被砍了的老樹,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再說那老槐樹真要這么厲害,當時哪還能讓他們坎了,這只是封建迷信罷了,然而村長好像忘了,他們村子里現(xiàn)在的情況,可不是科學解釋得了啊。
“后山那棵老槐樹是你們砍的?!鼻镅劬Σ[了瞇,如果她沒有猜錯,那棵老槐樹在那片后山已經相當于山神一樣的存在了吧,而這個村子,也是被它所庇佑。
那老槐樹自己被它所庇佑的村民砍伐,一怒之下決定懲治他們,這點倒也說的過去,同時也就解開了千秋心里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村里布滿死氣,怨氣極重卻有感受不到一絲的鬼氣,現(xiàn)在能夠想到的,也就確實只有老槐樹了。
“這就是報應啦,以前老一輩就說過,老槐樹是這片地方的山神,近些年來日子好了,對老槐樹也就不去祭拜,現(xiàn)在卻為了錢還將其砍了,是我們惹怒了山神,這才被降下了神怒??!”一婦女捂著臉頰,淚水不斷的從指縫滑落出來,可伶她的孫子,今年還未滿五歲?。?br/>
“神怒,那我們的孩子!”一旁的人聽到她這么一說,一瞬間就亂了起來,他們最擔心的,還是他們的孩子啊。
“別吵了,先將符水拿出去,讓大家恢復神智,我們有高人在這里,孩子不會有事的。”村長大喝一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看向千秋的目光有些忐忑,如果真的是山神發(fā)怒,那該如何是好。
大家被村長這一吼,人確實是安靜了下來,可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也就他們自己知道了。
“村長,老槐樹是誰要求砍的?”千秋掃了眾人一眼,視線落在了村長身上。
“是村里首富盧大有,他出了一百萬跟村里買那棵老槐樹?!贝彘L臉色有些發(fā)白,他們當初怎么就被這金錢迷了眼。
“他家很有錢?買這老槐樹回去做什么?”千秋眉頭微皺,一百萬,對這個村子來說,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大有前幾年做生意發(fā)了些財,看他這輕輕松松就拿出一百萬,估計賺的也不少,七八百萬還是有的,至于做什么用,這個具體我就不知道了?!贝彘L想了想說道,那筆錢已經分發(fā)給村民了,六十八戶人家一家一萬,其余留作公款,用來支持今后能夠從村里走出去的大學生。
“是嗎。”在村子里,盧大有確實算得上首富,可出了這里,他也就算不得什么了,更何況他隨隨便便拿出一百萬來買樹,這點挺奇怪的,如果村長說的沒錯,這一百萬對他來說可是十分之一的財產了,看來想弄清楚事情緣由,還的去一趟盧大有家。
“他們也住在村里嗎,那一家?”千秋問道。
“前幾天他們一家都出去了,說是去什么三亞旅游,這會不在家里?!?br/>
“對了,我記得那棵老槐樹應該還在盧木匠家中。”村長眼神突然一亮說道。
“那我們先去盧木匠家里看看,村長安排一下,讓大家組成幾個小隊去給村民喂符水?!鼻镉浀帽R木匠家在那里,跟村長說了一聲,就帶著戴望離開了。
村長看著千秋離開,開始招呼大家,讓他們五人一組,抱著符水挨家挨戶去敲門。
“小秋,你覺得這次事件,真的跟被砍的老槐樹有關?!贝魍c千秋并排行走,途中開口問道。
“十之□□與那老槐樹有關。”千秋頓了頓腳步,神色嚴肅的看向戴望。
“盧木匠的老婆來了?!贝魍麉s正好看到步伐匆匆朝他們跑來的土豆媽。
“土豆媽,出什么事了?”土豆媽雙眼通紅,看到兩人后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當家的出事了,麻煩兩位高人救救他?!蓖炼箣屢贿呎f一邊朝地下跪了下去,先是兒子消失,現(xiàn)在丈夫又出事,土豆媽已經快要崩潰了。
“土豆媽先起來,帶我們回去看看?!鼻锔魍麑⑷朔銎?,然后三人朝木匠家里快速跑去。
“當家的,你別怕,有高人在你會沒事的?!币贿M院子,土豆媽就跑到了院子中間的一雕像面前。
“兩位道長,我家當家的不知為什么變成這樣了,你們一定要救救他啊?!闭f著說著,土豆媽又跪了下去。
“土豆媽,你確定這是盧木匠?”千秋看著彎腰刻畫,動作栩栩如生的木像說道。
“道長,這確實是我家當家的,我回來的時候屋里找了個遍也沒找到人,最后才注意到這雕像,雖然不可思議,可無論神情才是動作,這就是我家那口子。”土豆媽嘴唇晃動,眼神執(zhí)拗,千秋能夠感受到她腦海內蹦起的弦,如果這個時候她說一句這不是盧木匠,幾乎不用懷疑,土豆媽那根弦一定會斷,而她本人,會徹底崩潰。
“土豆媽不要急,去那邊歇一會,我會想辦法救盧木匠的?!鼻镎f完,扶著土豆媽朝一旁走去。
“真的嗎!道長你會救他的對吧?!”土豆媽顫抖著身子,扭過頭期待的看著她。
“恩,放心吧,我會救他?!睂⑷朔鱿伦?,千秋拿起腰間的葫蘆,給土豆媽倒了一杯水,經過葫蘆的凈化,這水有寧神靜心的作用。
“恩,道長你一定要救他?!蓖炼箣尯攘艘豢谒?,抬頭對千秋說道。
“恩?!鼻飸艘宦?,這才朝木像走了過去。
“怎么樣?”千秋走到戴望面前,不知道他看出什么了沒有,剛剛她那么問土豆媽,那是因為她沒有在木像上感受到一絲的靈魂氣息。
“看起來是盧木匠無疑,可惜靈魂卻不在里面?!贝魍吐曉谇锒呎f道,那熱氣噴灑在她耳朵上,有些癢癢的。
“他怎么會變成木像的,而且靈魂被誰拿走了?我們一直在村子里面,如果有什么氣息出現(xiàn),我們應該能夠察覺才對。”千秋揉了揉有些發(fā)癢的耳朵,皺著眉頭開始思索起來。
戴望見千秋進入了思考模式,自己也就開始在周圍觀察起來,不過倒真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
“小秋,這好像是老槐樹的殘枝?!贝魍闷鹨桓直鄞珠L的木頭說道。
“是,難道盧木匠剛剛在用老槐樹做什么?”千秋說完,快速朝土豆媽走了過去。
“土豆媽,你告訴我,盧大有讓盧木匠將老槐樹做成什么東西?”千秋半蹲下去,抬眼看著土豆媽。
“做十四個大小不一樣的怪異套子,還說必須用木心做。”土豆媽看了千秋一眼,將盧木匠跟她說的話說了出來,心中也在暗罵,怎么就接了這么個活呢。
“既然要用木心做,這殘肢又是用來做什么,土豆媽,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們也幫不了盧木匠?!贝魍劬σ徊[,那狹長的眸子冷冷的看向土豆媽。
“是,是…是我的錯,跟當家的無關,我就是覺得那么好的木料,只用木心做那么小的東西太浪費了,所以想用殘枝來代替小套,然后勻出木料給孩子做個小木箱跟小家具?!蓖炼箣尡淮魍难凵褚粐槪B忙將偷梁換柱的事說了出來。
“你們這么做也不怕盧大有發(fā)現(xiàn)啊?!鼻锒读硕睹济?,畢竟木心跟殘枝,區(qū)別可不小。
“當家的做了二十多年木匠,以假亂真這點憑當家的本事,還是能做的,再加上那盧大有也不是個識貨的人,我也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為了一個木箱勸當家的,是我的錯,我的錯??!”土豆媽現(xiàn)在是真后悔了,不僅后悔接了這當生意,更加后悔簽字賣樹。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作者在沉思……
小天使們,我跟你們講,新文我準備好了兩個大綱,一個是星際科幻,一個是現(xiàn)代奇幻加點科幻的那種,你們跟我講講,比較鐘情哪一種啊~
作者君坐在窗前端著咖啡表情惆悵的看著外面一晃而過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