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周佑歆轉(zhuǎn)去北京的第二總醫(yī)院已經(jīng)有四個多月了,這兩個多月的時間里,章小念也去看過幾次,次數(shù)并不多。自從上個月在周佑歆的病房里看到陳嘉俞的身影之后,章小念就再也沒有去過。
陳嘉俞懷孕的消息一直都沒有人去告訴章小念,但章小念不是傻子,全家人臉上的表情放在那里。尤其是周燕,有一次來的時候眉開眼笑的,好幾次話都到嘴邊了,最后還是給咽下去了。
算算這期間都有快半年的時間了,陳嘉俞再不懷,孩子鐵定就沒有救了。心里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她微隆起的小肚子,穿著防輻射的孕婦裝,走起路來都是小心翼翼,在那邊照看著的周家人都把她當(dāng)寶貝一樣的照顧著,章小念的心里始終還是不高興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母女連心的關(guān)系,那次去就連周佑歆對章小念都沒有以往的依賴,反倒是樣樣事情都要陳嘉俞去親力親為。
在回來的動車上,章小念一路忍著酸澀的眼眶,她不知道她是在難受些什么。
原本他們計劃要的孩子,現(xiàn)在章小念是肯定不愿意懷的,她一點懷孕的心情都沒有,孩子應(yīng)該是在爸爸媽媽的期盼中出身的,所以她早已經(jīng)停掉了葉酸的服用。
章小念銀行的工作挺輕松,人家每天忙著到處拉存款,這一點她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就是娘家和夫家隨隨便便每個月存進去一筆錢都夠了。再員工工資都是在她手里辦的信用卡,每個月的業(yè)績總是全行最高的。銀行早就有要提拔她的意思,她倒是好,一點都不愿意往上爬。
用她的話,做做職業(yè)還行,管人她不在行。
這天還在上班呢,溫倩云就找到了銀行,章小念坐在柜臺里跟人家聊著天。溫倩云是剛好路過,準(zhǔn)備等她下班的。
本來章小念也有些無心上班,跟主任請了個假,主任是連連點頭,她就跟溫倩云去了一家咖啡店。
剛點完餐,溫倩云就直奔主題,原來是周佑天找她了,讓她好好的勸勸章小念。
“小念,你你這是何必呢?你你呀離吧,你就爽快的離,你舍不得你也好好跟他過呀,這夫妻之間沒有一點夫妻生活怎么行?周佑天可是做了半年的和尚了要。你你這是不是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溫倩云的聲音壓得很低,湊在章小念的耳朵邊的。
一聽她這話,章小念的耳根子有些發(fā)燙,這周佑天怎么連這些都跟溫倩云,她好幾次想都沒有好意思的出口。
她也想過去醫(yī)院看,到底是問題出在哪里,每一次看到周佑天欲火焚身的樣子,她也于心不忍,可是只要周佑天一想要進去,她身子本能的就排斥,下面根本就濕不了,進去的很困難,還會痛,干澀的很痛很痛。
每一次都把周佑天嚇得不輕,有一次她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猛的一下就把他從身上推開了。
章小念知道是她的心病了,可是她不能去看心理醫(yī)生,一看章家肯定能知道。不能讓家里擔(dān)心,她自己調(diào)節(jié),買了很多關(guān)于心理疾病方面的書,她發(fā)現(xiàn)沒法看,越看越是陷在里面出不來。
期間她舀起電話想打給身邊的朋友,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都不在身邊,自從認(rèn)識周佑天,回國之后她的圈子就很窄,她的生活中似乎都是圍繞著他來的,圍繞著這個家來的。
幾次想要點開‘寶貝兒’的電話,最終還是忍住了。這個時候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見面是可怕的,找一個并不熟悉的男人傾訴這些,章小念還跨不出這一步。
倒是陸向北好幾次沒事就往她電話里打,都是他她聽著,最多就嗯個兩句,陸向北自己覺得沒意思了也就掛電話了。
不過章小念也始終都沒有把陸向北的電話刪掉,甚至連他自己存的名字,章小念都沒有去改動。
“那個女人孩子已經(jīng)五個月大了?!闭滦∧顩]別的什么,就這么一句話,溫倩云再多想的都被她堵在了喉嚨口。
哪個女人可以受得了?要是換做她溫倩云不要跟他夫妻生活了,干脆就斷了他的根了要。
她也實在不知道怎么勸,真的沒法勸,勸離婚她還真不出口,勸他們好好過,那都是一般人的套話,真正的好朋友這個時候是不可能的出口的。要是沒有在辦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溫倩云還能,不就是人工受精嘛,就當(dāng)是你家周佑天做了一回好人,給陌生人捐了一個精子得了。
“再熬四個月,孩子出來了這事也就完了,要不你這陣子跟我出去散散心。我們汽車俱樂部組織了一次西藏自駕游,我們不是過要一起去布達拉宮祈福的嘛!”溫倩云提議道。
原本這活動她還真沒想過參加,不過為了章小念她都豁出去了。
“行!”章小念想也沒想的就答應(yīng)了。她內(nèi)心深處是真的想要逃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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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嘉俞倒也不閑著,懷了孩子她立馬就跟王杏芳想要去北京找看周佑歆,也好離這里遠些,免得讓章小念看到了心里添堵,王杏芳覺得有道理就欣然同意了。
到了北京之后,陳嘉俞一直就不太平,起初跟過去的周家傭人對她的態(tài)度都很不友善,但短短的幾個月里,她能夠做到讓這些人都她好,就連周佑歆現(xiàn)在對她也是寸步不離。她還偷偷的去醫(yī)院照過,肚子里的是個男孩兒。
男孩肯定不比女孩子,她即將是周家兩個孩子的媽媽,章小念是一個蛋都沒有下呢。到時候就憑這兩個孩子,她也有信心可以打敗了章小念。不光是這樣,陳嘉俞有一個好朋友是章氏的員工。
還是章小想經(jīng)理室的秘書,對于章小想的行程安排很了解,告知她這一個星期章小想都會在北京籌備章氏一家星級酒店的開業(yè)剪彩儀式,還知道章小想一來北京,就會去前門大街那里的一家早餐鋪子去喝早茶。
今兒一大早的,陳嘉俞就趕到了那家早餐店。
她在外面站了好久,看到章小想帶著一個助理一塊兒進來的,她們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陳嘉俞就坐在了離他們不遠大的位置坐下,人也是她早就安排好的。
走過來跟陳嘉俞打招呼的聲音挺大聲的。
“周太太早上好呀,周佑天周經(jīng)理沒陪著你一道過來呀?”她這么明顯的自報家門,章小想想不聽到都難。
眉頭已經(jīng)微微皺起了,章小想是你什么都能碰,就是別碰她的家里人,這是她的底線。別看她平時對兩個弟弟妹妹是愛理不理的,實則她最疼的就是這倆個。
陳嘉俞也是打聽清楚了章家人的脾性才會找上章小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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