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命?。 ?br/>
“有妖怪?。?!”
悲鳴回蕩在村落里,那一個個被抓走的人們在喊叫著。
“嘖!”
“好想吃掉這群家伙啊?!?br/>
“那位大人可是說了先帶回去看看,最好不要動手?!?br/>
鬼湊在一起,看著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人們交流著。
“嘁,反正沒有幾個家伙能夠成為合格的鬼。”
“遲早會作為我們的糧食。”
“是啊...哈哈哈?。 ?br/>
幾乎判定了這群人的下場,它們發(fā)出了嘲笑的聲響。
“嗯?”
“剛才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其中一只鬼感覺眼前閃過了黑影,疑惑了起來。
“錯覺吧?”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氣息啊?!?br/>
“喂!快看,這是什么?!”
起初其他的鬼只覺得是它多心了,但緊接著就目睹了自己軀體上浮現(xiàn)出了奇怪的黑色“文字”。
“葬送!”
“錚!”
隨著那冷酷的話語和收刀的聲響,這群鬼幾乎同一時間失去了生命,就連是誰對它們出手的都沒有看見。
氣息遮斷(A+)
那是赤瞳成為英靈后所具備的能力。
只要她想的話,幾乎不會有人能夠察覺到其氣息。
“您是...白天在村落里的那位...”
“咔嚓!”
木籠被赤瞳打開,里面的村民都被解救了出來,其中也有認出赤瞳的人驚喜著。
這位“高手”白天還在村落里買過一些大米和面粉,沒想到今晚還被人家搭救了。
“盡快帶著家底離開這個村落吧。”
看了一眼被自己斬殺的“妖怪”們,赤瞳剛才也聽見了對方的談話。
自稱為“鬼”,并不是單獨的個體,而是有人統(tǒng)治著的集團。
這樣的團體并不是殺了小嘍啰就能解決的。
既然是以抓捕人類的命令來到這里,那許久沒有回去奉命,肯定也會引起幕后黑手的關(guān)注。
赤瞳不可能在這里長久停留,到時候村民迎來對方的報復(fù),那必然十死無生。
因此她勸導(dǎo)這群村民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另尋他處安家。
“可是...”
但部分村民卻沒法那樣快速做出決斷,畢竟有一些是自從祖上就在這里生活的,要他們這樣就離開,肯定會有所顧慮。
“下一次再遇到這樣的惡鬼,可不一定再有我這樣的人來救你們了。”
沒有多勸什么,赤瞳只是說出了這句話便離開了。
但就在她剛走到村門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擋在了那里。
“!”
異常不和諧的感覺觸動著,赤瞳第一時間拔出了村雨戒備著。
“一瞬間將那些鬼斬殺,你并不是泛泛之輩啊?!?br/>
白色的雙眸看著眼前的人類,白童子發(fā)出了稱贊。
他還好沒有離開太遠,以至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里消失的鬼。
“不是法師,也不是巫女,更不是妖怪...”
“但這身本領(lǐng)也不像是普通人類能夠擁有的?!?br/>
“你...是從者吧?”
很清楚無慘那樣的存在,白童子拿出了長長的薙刀。
“如果能夠?qū)⒛銕Щ厝?,那至少?00個人類...不...500人的價值?!?br/>
薙刀上有著碧綠色的龍鱗,白童子揮動著。
“...”
沒有說話,赤瞳只是擺好架勢,隨后身影就那樣消失了。
“氣息完全隱藏了嗎?”
雙眸不斷向著四周觀察,但卻未能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
“砰??!”
轉(zhuǎn)動薙刀,妖氣在爆發(fā)著,那并非尋常之鬼。
被無慘轉(zhuǎn)化后的白童子,已經(jīng)變成了“妖鬼”之體,具備了之前未曾擁有的力量。
轟鳴爆發(fā)而出,妖力化為了實質(zhì)性的黑色斬擊沖向了周邊。
那就是白童子的血鬼術(shù)。
“咔嚓!”
道路上的樹木盡皆被吞噬泯滅成了木屑,地面上被滑出數(shù)道深深的溝壑殘留。
“嗖!”
薙刀向后揮動橫砍,白童子捕捉到了那道靠近的身影。
“嘩!”
(好快?。?br/>
薙刀穿過并無實感,那只是一道殘影。
“噗嗤??!”
雙肩被分別被劃破了一道口子,白童子此時才發(fā)現(xiàn)對方側(cè)身站在了前方。
“那個人類...不僅躲過了白童子的所有斬擊,甚至以此反擊了?!?br/>
神樂載著神無躲在遠處的高空中,看見這一幕都愣住了。
“但僅僅那樣是殺不死白童子的。”
初來乍到,神樂并未看見之前的場景,但她很清楚,白童子本身作為奈落的分身,就有著棘手的再生能力。
僅僅是刀劍砍出傷口,是奈何不了的。
更何況現(xiàn)在的白童子更是得到了新的力量。
“咔嚓!”
但隨即,神樂就看見白童子突然間將自己的肩膀給自斷了下來。
那果斷的態(tài)度,實在震撼。
“發(fā)現(xiàn)了嗎?”
赤瞳回首看著白童子的做法,低聲喃喃著。
“那把刀原來有咒毒嗎?”
“我就說那群鬼會被你輕易殺死,原來是這樣?!?br/>
雙臂失去,無法握刀,白童子向后退了一段距離。
他看向自己那已經(jīng)布滿咒文的雙臂冷靜著。
雖然自身具備很強的再生能力和不死性,但并不是絕對的。
毒這種東西...只要夠強烈一樣能殺死他。
就像是奈落都很難避免這一點。
“哼,可惜啊,沒能兩刀殺死我。”
雖然失去了手,但無傷大雅,稍微休整下就能重新長出來。
局勢對他來說并不是那么危險,只要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的刀有風險,那想辦法避開就行。
“不...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什么?”
聽到赤瞳那低微的聲音,白童子愣住了。
隨后他臉色驚變了起來,低頭看向了胸口。
衣服的扣子旁邊那里有一個細小的口子,就像是被刀尖蹭過一樣。
已經(jīng)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扯開了上衣,隨后就看見了那從淺淺“口子”蔓延出來的咒文已經(jīng)爬滿了身體。
(那個...女人?。。?br/>
(肩膀上的兩刀只是假象?。。?br/>
(真正的攻擊在這里?。。?br/>
臉色僵硬著,白童子沒想到會是這樣。
假意砍中了雙肩,實則還在胸口用刀尖刺了一下。
對方竟然能在一瞬間做到如此的攻擊,白童子根本沒有察覺到那刺來的一擊。
就宛如被牙簽輕輕刺了一下那樣。
太輕微了,輕微到他胸口只是被蹭掉了點皮。
可即便如此,對方刀上附著的毒依然觸發(fā)了。
而在咒毒蔓延全身后...他唯一能夠聽見的便是赤瞳最后的話語。
“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