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氣息沉穩(wěn),又轉身回到座位上,道:“讓下一人試試?!闭f話的口氣已經十分冰冷了,恐怕已經是暴怒的邊緣了。
侯仁福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太子先前已經廣羅門客來開這個寶盒了,但是無一人能夠打開,他驕傲就驕傲在,自己的門客更是能人多,打算拼一拼,誰知道,如今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如今卻不知道如何收場。
太子大手一揮,卻看見之前的男子已經被兩名帶刀侍衛(wèi)帶了下去,一路上慘叫連連,不可會兒,便聽不進那人的叫聲了,侍衛(wèi)回來時候,刀劍并沒有合攏,刀劍之上依舊有鮮紅的血液流淌,可見剛才的男子經歷了什么。
第二個上前的男子,看見這一幕,還沒有看見玉石,直接暈死了過去。
太子從鼻子只見冷哼一聲,不予評論,只見侍衛(wèi)像拖著死狗一般,拖著那暈死過去的人下去了。
侯仁福立刻跪地,連連磕頭求饒道:“太子……我還有一位……”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穩(wěn)穩(wěn)的挨了一個清脆的耳光,頓時打的他半邊臉立刻紅腫起來,嚇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大膽!”雷霆震怒,太子站起來,冷聲道:“杖斃。”
兩個只吐露出來,就看侯仁福身子如同篩糠一般,一直發(fā)抖求饒,道:“太子饒命啊,太子饒命?。 ?br/>
石瑤看著時機正好,隨即起身,恭敬地走到楚景琰身前,淡然道:“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冷聲道:“你有幾個腦袋,也想為了他求情?!背扮呀洑獾膸缀醢l(fā)抖,他堂堂天子至尊,卻被一個民商欺騙至此,他必須殺了他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石瑤卻淡淡一笑道:“草民想要有個不情之請,望太子殿下應允。”
太子側身看著她:“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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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想要替侯老爺求個恩典,侯老爺想要打開這個寶盒,打開此盒就能讓太子殿下答應他一件事情,恐怕這件事情也是饒了侯老爺不死。”石瑤頓了頓,繼續(xù)道:“草民可以打開這個盒子?!?br/>
話語一出,語驚四座!
侯仁福連忙跪著磕頭,道:“太子殿下,草民知道自己死罪難免,但是還請?zhí)拥钕驴梢越o草民一個機會?!闭f完,又繼續(xù)磕頭,磕頭的聲音砰砰作響,不消一刻,額頭已經鮮紅一片了。
太子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不禁臉色露出狐疑之色,隨即淡淡道:“好!”
石瑤得到應允,卻不著急看著盒子,而是蹲在侯仁福身前,道:“侯老爺,如果我打開了這個盒子,你的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但是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太子卻冷笑一聲,打不打的開還兩說,現(xiàn)在卻著急清算著自己的好處,這個人,有點意思——。
侯仁福抬頭看著石瑤,擲地有聲道:“你要是能打開,我必定給你千金,作為酬謝?!?br/>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看著石瑤,千金吶!
侯老爺府邸富麗堂皇,家底更是數(shù)不清,但是他這個鐵公雞居然能夠允諾千金,可見眼前的這個翩翩少年公子是何等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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