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蕪這幾天一直都在接受喬喻初特訓(xùn),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疲憊的不行。
也正是這個原因,她才會在白天打起了瞌睡。
聽到賀青澤意有所指的話,宋蕪神情一頓。
她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他只是單純的課堂提問。
恐怕,他是懷疑喬老爺子壽宴上,她遞給他蛋糕的用意了。
都一個多月了,才想起來問。
這個秋后算賬,來的有點(diǎn)晚??!
不過,她也不怯就是了。
宋蕪唇角輕揚(yáng),露出一抹笑容。
她起身,說出了一段教科書般的回答。
賀青澤頷首:“看的出來,宋同學(xué)理論知識很扎實,就是實操能力有所欠缺?!?br/>
這是在指責(zé)她那天明明知道該怎么處理,卻還是對他見死不救。
宋蕪微笑,不軟不硬的頂了回去:“瞧您這話說的,我要是什么都會,現(xiàn)在也不至于坐在這,當(dāng)一個小小的醫(yī)學(xué)院在讀生了?!?br/>
她這話說的一點(diǎn)都不心虛。
滿打滿算,她這輩子接觸醫(yī)學(xué),也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偶然看到有人過敏,她被嚇到手足無措,也是可以理解的。
聽到她的回答,賀青澤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沒在說什么,只是揮揮手示意她坐下。
接下來的課程,宋蕪都是聚精會神的聽講,就是賀青澤想挑刺,也沒有機(jī)會。
下課鈴響起,宋蕪輕輕舒了口氣。
這是今天的最后一節(jié)課,出了這間教室,她就要去接受喬喻初的魔鬼訓(xùn)練了。
真不是她夸張,而是喬喻初一旦上了訓(xùn)練場,就和換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知道憐香惜玉四個字怎么寫。
下手那叫一個毫不留情。
不過一周的訓(xùn)練,宋蕪就要被他虐出心理陰影了。
好在,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她的實力也是肉眼可見的提高了,偶爾甚至都能可以和大偉打個平手了。
就連老趙也夸她天賦過人。
宋蕪慢條斯理的收拾著書包,心中想著一會兒的對抗訓(xùn)練。
陡然,一道陰影遮住了她頭頂?shù)臒艄狻?br/>
宋蕪緩緩抬頭,就看到一張儒雅隨和的臉,她偏了一下頭,問道:“賀教授有事?”
賀青澤摘下眼鏡,直視著面前的嬌小女生,帶著探究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對花生過敏?”
不然怎么會在一堆蛋糕之中,精準(zhǔn)的挑出唯一一個帶有花生的遞給他?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過敏時的樣子有多嚇人。
可女生的驚慌卻只是流于表面,她的眼底平靜的可怕。
就連她的那聲尖叫,也更像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而故意發(fā)出的。
不得不說,賀青澤真相了。
但是宋蕪卻不會承認(rèn)。
她笑了笑,道:“賀教授高看我了,我的可沒那么厲害,能一眼看出你的過敏原。”
她當(dāng)然知道賀青澤是什么意思,可她偏偏不往那上面聊。
她背上書包,繞開賀青澤要走,卻被人拉住了手肘。
宋蕪立即倒吸一口涼氣。
她眼神一凝,冷冰冰道:“放手!”
賀青澤一愣。
看著女孩緊蹙的眉心,他驚疑道:“你受傷了?!”
說著,他就要去挽女生的袖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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