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戰(zhàn)旗呀,可是說來話長了,當(dāng)今圣上,可謂是大英雄啊,不僅抵抗了外來侵略者,而且自從他上位以來,為百姓謀福利,讓我們不受官員的欺負(fù),現(xiàn)在呀,也沒有壞人搶掠了,大家都很擁戴現(xiàn)在的圣上啊,所以大家就齊心協(xié)力,一起掛著戰(zhàn)旗,代表對國家的支持?!沟昙艺f起來竟是滔滔不絕。
這一番話可謂是讓三國使者受到了刺激,他們心中都非常的震撼,沒想到景淵在百姓心中,是如此高大。
「原來如此。」閔行也是倍受刺激,一個新上任不久的皇上,能夠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可謂是不簡單啊。
「是啊,現(xiàn)在辰國的百姓,美好的生活都要感謝皇上,而且皇上很是親民,沒有一點(diǎn)架子,平時還會來體察民情,有什么難處都可以和皇上匯報?!古赃叺目腿寺牭剿麄冊谧h論皇上,也很是激動的說道。
「對呀,所以以前的那些官員都不敢放肆欺負(fù)百姓了?!挂驗殚h行的話,大家都紛紛贊嘆。
三國的使者是真正意識到景淵的領(lǐng)導(dǎo)能力了,心中都暗暗評價。
而皇宮里,楚夏醒來后,用過早膳,很是無聊,也沒有人陪自己說說話,景淵很早就去上早朝了,楚夏只好一個人等著景淵下朝。
「??!」楚夏正在低頭發(fā)愣時,景淵從背后抱著楚夏,把楚夏嚇了一跳。
「等我呢?」景淵很自戀的說道。
「誰等你了!」楚夏趕緊否認(rèn),不過景淵才不信呢。
「哎,我想出宮轉(zhuǎn)轉(zhuǎn),在這里實(shí)在是太無聊了?!钩目嘀樥f道,還略帶一點(diǎn)撒嬌,害怕景淵不同意。
「好啊,剛好今天夏將軍匯報的事情,我有些不相信,也好久沒有體察過民情了,是該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了!」景淵立刻就同意了,楚夏有些激動,沒想到這么順利,只能說自己運(yùn)氣好吧。
「那我們趕快收拾出去吧。」楚夏迫不及待了,拉著景淵換了便裝,兩人坐上馬車出宮了。
出了宮,兩人就下了馬車,準(zhǔn)備走到街里,剛到京城的集市區(qū),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南宮北默等人。兩人看到他們和一些人說話,還以為情況不妙,就趕緊向前走去,害怕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你們看起來好像都是外來的國家人呢?」有客人發(fā)現(xiàn)了貓膩問道。
「我們……」閔行有些心虛。
「他們是我們辰國的客人?!咕皽Y從后邊走了過來,讓大家都吃了一驚。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姓有些受寵若驚,這就遇到了景淵,閔行眾人彎腰施禮。
「都起來吧!」景淵還以為是兩方人吵架呢。
「上最好的茶,諸位也請坐!」店家是個有眼色的人,聽到景淵的話,趕緊招待閔行眾人進(jìn)到店里。
北默他們也有些不好意思,剛才還一直可以隱瞞身份。
「掌柜,最近京城里可好?」景淵像是普通人一樣和店家說話,北默他們都在一旁看著景淵和店家交談,甚是融洽。
「京城好得很,再也沒有壞人橫行霸道了。」掌柜高興的回答道。
「小花怎么樣了?」這時楚夏問道,大家有些疑惑,這小花是誰。
「多謝皇后惦記,小花呀,現(xiàn)在好多了,都能蹦蹦跳跳的和小朋友們玩耍了?!沟昙液苁歉屑さ幕卮鸬?。
「小花是誰呀?」北默很好奇。
「小花呀,是我托掌柜收養(yǎng)的女孩,之前偶然遇到的小姑娘。」楚夏解釋道。
聽著其中都有很多故事,北默不禁贊嘆,楚夏能讓景淵如此寵愛,并非沒有原因,不僅能為景淵解憂,還能做到如此慈悲。
「皇后娘娘心善,小花真是幸運(yùn)能遇上您呀,我這一輩子也沒有
后,小花就像是我的孫女?!钩漠?dāng)初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把小花送到這里,看中的是店家的人品,并且也是知道掌柜沒有家人,一舉兩得。
南宮等人都非常的感慨,也很佩服景淵。
在這里待了一會兒,眾人就起身去外邊轉(zhuǎn)轉(zhuǎn),和店家告別后,景淵和楚夏剛好陪著他們一起。
楚夏看著好多有趣的東西,都讓景淵在后邊付賬,店家也都不會客氣,因為這是景淵立下的規(guī)矩,不管是任何大臣,都不能不付賬。
兩個人像是平常夫妻一樣,過著普通的生活。
而在后邊的北默有些羨慕,而不是之前的嫉妒了。
「溪曲!」閔行看到了遠(yuǎn)處的蘇溪曲,激動的跑了過去。
「和我們一起吧,今天晚上還有宴會,應(yīng)該很有趣?!归h行激動的邀請著蘇溪曲,她看到遠(yuǎn)處的景淵,就同意了。「好啊?!?br/>
「剛好,你對這里熟悉,你帶我好好逛逛吧。」閔行很是開心,蘇溪曲到底在這里生活了十幾年,知道哪里好玩,閔行玩的很盡興。
而楚夏和景淵也看到了蘇溪曲,但也沒有說什么,不忍破壞閔行的心情。
中午的時候,蘇溪曲帶著大家到了一家很熱鬧的酒樓,這里是京城很有名的飯館,里邊的菜都是獨(dú)一無二的,讓眾人吃過后贊嘆不已。:
而后到了下午,京城的街道轉(zhuǎn)的差不多了,在楚夏的帶領(lǐng)下大家又來到城西的***上,這里有雜技表演,還有猜燈謎各種好玩的。大家玩的不亦樂乎。
「景淵,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也不知道宮里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還是楚夏細(xì)心,還一直惦記著宮里晚上的宴會。
景淵也是忘了,多虧了楚夏的提醒。
「小檀,你和爾畫先回宮吧,操心一下宴會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宮里沒個能讓我放心的?!咕皽Y小聲地對小檀說道,他們兩人陪著使者們。
「好?!闺S后小檀悄悄的拉過爾畫,兩人安靜離開。
夜幕即將來臨,太陽也下山了,大家在街上轉(zhuǎn)的差不多了。
「各位使者,我們現(xiàn)在回宮吧,宴會也準(zhǔn)備好了?!咕皽Y身邊的侍衛(wèi)說道,隨后,大家一起返回皇宮,準(zhǔn)備參加今晚的宴會。
「皇上,一切準(zhǔn)備就緒,可以開始了?!咕皽Y坐在主位上,小檀上前輕聲說道。
「好,開始吧?!咕皽Y很放心小檀辦事。
只見小檀做了個手勢,就開始了表演,隨后上來了六位宮女,身著大紅色舞衣,都蒙著紗巾,給人一種朦朧美,舞姿優(yōu)美,讓在場的男人都著迷。
大家都坐在兩邊飲酒作樂,三國的使者離景淵楚夏最近,比那些大臣地位還高,可謂是盛情款待。
「皇后,聽聞你一直在尋找五大神器,我可是知道一些,不知你想不想知道?」南宮突然提到神器的事。
確實(shí),楚夏一直都沒有停下找神器,她還是要回神域,必須要集齊五件神器,聽到南宮說的話,她不禁有些好奇。
「哦?可否請南宮大人說一說。」楚夏回答道。
「還記得我們來的路上,途經(jīng)了辛國,皓國,在那里也停留了幾日,到處游覽,在皓國,他們那里據(jù)說有一個地方憑空消失,大家都在傳言,是要有神器出現(xiàn)了。」南宮很嚴(yán)肅的說道。
神器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楚夏需要只是為了回神域,單憑一個神器,也是眾人夢寐以求的靈器,做為自己使用,也是很厲害的。
楚夏聽到后很是興奮,如果真的有,那離她的目標(biāo)就又近一步了。
「多謝南宮兄告知,如有機(jī)會,我一定前往查看?!钩膸в懈屑さ恼f道。
「不過,到時候大家可不要與我景淵相爭
搶。」景淵又說了一句話,明擺的是警告,把話說在前邊。
「景兄的東西我怎敢相爭?!归h行大大咧咧的說道,而北默卻沒有說話,默默的坐在那里。
氛圍有些奇怪,蘇溪曲倒是起興,主動站了起來,要表演自唱自跳的舞曲,閔行很是激動,可是在楚夏看來,蘇溪曲就是故意的,她也不戳穿,等著看蘇溪曲表演。
蘇溪曲也是奮力一搏,她始終不甘心,抓住這次機(jī)會,她要好好表演一次,希望能夠贏得景淵的青睞。
不得不說,蘇溪曲舞姿婀娜,甚是迷人,讓在場的人都贊嘆不已,尤其是閔行,看的入了迷,本來他對蘇溪曲都很是喜歡,這還是第一次見蘇溪曲跳舞。
而蘇溪曲全程都一直看向景淵,堅定自己內(nèi)心所想要的,但是景淵卻直接忽略,反而和一旁的楚夏有說有笑的,兩人也不知是故意的嘛?
蘇溪曲的耐心一點(diǎn)點(diǎn)被磨滅,跳到最后,她已經(jīng)快要放棄了,有些狼狽的回到座位上,大家都紛紛鼓掌,可是唯獨(dú)景淵和楚夏沒有。
「蘇小姐舞藝驚人,賞,黃金十兩!」景淵也是看在蘇溪曲以前是楚夏的好朋友,實(shí)在不想讓她難堪,并且在楚夏的壓迫下,賞了蘇溪曲。
而蘇溪曲卻一點(diǎn)也不高興,她并不是為了賞賜,她想要的是景淵的眷愛,甚至是皇后之位。
「溪曲,你跳的真是太好看了,歌曲也好聽,是你自己編的嘛,你真是很有才藝。」閔行在蘇溪曲旁邊說個不停,也更加喜歡蘇溪曲了。
「嗯,是我自己編的,謝謝。」蘇溪曲很勉強(qiáng)的說道,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