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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脫情色電影 迅雷下載 不知過了多久折桂軒中那個男聲

    不知過了多久,折桂軒中那個男聲終于又響了起來:“要說這殺人割肉的技巧,還是大哥比我們更勝一籌。如今那東西多半便在這女子的腹中,勞煩大哥動一動尊手,為我們把它取出來如何?”

    “轟隆”一聲大響,是鐘樑踹翻了腳邊的一架琉璃屏。

    他暴怒的聲音,字字切齒:“鐘權(quán),你夠了!蒹葭是個人、是個膽小怕疼的女孩子,她不是你裝東西用的布口袋!”

    墻外的蒹葭抬手按住胸口,心中一陣酸楚。

    那個男人,那個騙子,那個屠殺了山戎幾十萬百姓的魔鬼——他居然會記得她也是個人嗎?

    狼崽子對著自己咬死的兔子說慈悲,真是虛偽得可笑!

    鐘權(quán),是安國公府的二公子,世子鐘樑的異母兄弟。此時被長兄當(dāng)面斥責(zé),他不怒反笑:“難怪父親說大哥的心里已經(jīng)糊涂了。番邦賤民能算是‘人’嗎?他們不過是跟牛羊一樣的畜生罷了!你不能因為自己跟這只母畜生交配過,就忘了她非我族類——”

    “你找死!”鐘樑發(fā)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掄起拳頭對著那張笑臉重重地砸了過去。

    正在出神的蒹葭被他這一嗓子嚇得一顫,耳中心里一齊“嗡嗡”地響了起來。

    鐘權(quán)被那一記猝不及防的老拳打歪了鼻子,卻還是堅持要把話說完:“大哥果真是把自己當(dāng)成山戎畜生的同類了么?聽說你在北邊那幾年一直跟這這只低賤的母畜生不清不楚,不知她有沒有給你生下一兩只小崽子來玩玩?”

    他這一番話說得極快,其間鐘樑用盡全力往他的臉上、頸下、胸膛上連砸了七八拳,竟沒能換來片刻停頓。

    直到他一口氣說完了,鐘樑才得空扼住他的喉嚨,嘶聲吼道:“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鐘權(quán)滿臉是血狼狽地躺在地上,咧開嘴角露出一個嚇人的笑容:“大哥的意思是要滅口嗎?紙里包不住火,即便你殺了我,父親也未必就不會知道你私吞了那件東西,藏在你們的小崽子身上……”

    “我們沒有小崽子!”鐘樑怒不可遏,雙手不受控制地收緊,直欲將鐘權(quán)的喉嚨扼斷。

    鐘權(quán)一邊張嘴喘氣,一邊拼盡全力從嗓子里擠出嘲笑的聲音:“沒有小崽子?這么說,那件東西還是藏在這山戎賤畜的身上?”

    鐘樑怔了一怔,這才意識到鐘權(quán)是在套他的話。

    他在怒極之下急于否認(rèn)那個最荒誕最惡意的揣測,難免就會顧不上同時否認(rèn)“那件東西”的存在。

    言語疏漏,正中對方下懷。

    這樣的文字游戲原本毫無意義,鐘樑卻忽然沒有了辯解的心情。

    得勝還朝之后的這幾個月里,類似的戲碼每天都在上演。就算他再耐心解釋一萬遍,也不可能完全洗脫自己的嫌疑。

    那個女人死了,這局棋也就死了。他被困死在自己布下的這場棋局之中,出不去了。

    墻外芍藥花下,蒹葭自怔忡之中回過神來,這才發(fā)覺軒中的寂靜已經(jīng)持續(xù)了很長時間。

    稍作思忖之后,她立刻就明白了鐘樑此刻的困境。

    ——與她事先所希望看到的一模一樣。

    她在臨死之前撐著最后一口氣把鐘樑叫過來單獨(dú)說話,正是為了把那些貪婪的目光引到他的身上去。

    當(dāng)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作證:“那個秘密”,她只對鐘樑一個人說了。

    她死之后,鐘樑必將百口莫辯。

    他會逐漸失去所有人的信任,成為至親之人猜疑、提防、討伐的對象,最終眾叛親離。

    多好玩?。?br/>
    直至此刻,蒹葭終于覺得心里舒暢了一些。她扶著墻根慢慢地站起身來,準(zhǔn)備回房去睡個好覺。

    這時折桂軒內(nèi)的鐘樑已經(jīng)放開了手,臉色灰敗。

    鐘權(quán)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拍了拍兄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道:“大哥,醒醒吧!你現(xiàn)在把東西交出來,好好向父親認(rèn)個錯,這事兒還能揭過去!這次你立了天大的功勞,父親正滿心要疼你,你可不能再讓他老人家失望了!”

    “你先出去?!辩姌艈÷曢_口,似是十分疲憊。

    鐘權(quán)遲疑了一下,瞇起眼睛笑了:“大哥有什么要避開我的?東西是你找到的,你還怕我搶了你的功勞不成?”

    鐘樑抬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重復(fù)道:“你出去!”

    “也好?!辩姍?quán)向床板上那具殘破不堪的女尸看了一眼,微笑著:“底下人沒輕沒重的,少不得要把這嬌滴滴的山戎公主割成一堆爛肉。大哥自己肯動手,那就再合適不過了?!?br/>
    蒹葭正沿著墻根躡手躡腳地向外走,忽然聽到鐘權(quán)開門出來,嚇得她心中一慌,忙閃身躲到假山后面,屏息凝神靜等對方走遠(yuǎn)。

    不料鐘權(quán)竟遲遲沒有要出園子的意思,帶著幾個小廝一直在折桂軒附近徘徊。

    蒹葭蹲在角落里等得腿腳發(fā)麻,心中正在抱怨,耳邊卻突然又聽到了鐘權(quán)暴怒的聲音:“大哥,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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