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剝離一切的感覺,即便是沈冰河也都是第一次感受到。仿佛置身于虛幻與現(xiàn)實之中,生與死只見,似乎一切都消失了一般。
虛無法則乃是仙尊強者給予的定義!這種恐怖的法則即便是仙尊強者也都只能模糊的感受到它的存在,卻從來沒有人真正碰見過虛無法則!
因為,所有碰見了虛無法則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包括仙尊!
虛無法則顧名思義便是將一切化為虛無的一種法則力量,在虛無法則之中,即便是空間與時間,過去與未來,生與死的界限都將混在一起,可謂是混沌一片,是轉(zhuǎn)瞬,亦是永恒!
周圍混沌一片,沈冰河的意識也是漸漸地被剝離這,感受著自己的一切正在消失,沈冰河卻在一瞬間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昔年往生在腦海中流轉(zhuǎn)著,卻是漸漸地在忘記著一切。
“這就,要死了么?”沈冰河心中茫然的呢喃著。在沈冰河那漫長的前半生,卻是并沒有多少值的記憶的經(jīng)歷。感受著自己毫無波瀾的心,沈冰河卻是忍不住的自嘲的笑了笑。這一生,卻沒有值的惦記的東西,人生就是如此了嗎?
正當(dāng)往事記憶不斷消散的時候,確實徒然定格在了一張絕色嬌美的俏臉之上。這一刻,沈冰河的心跳竟然加快了不少。
之前看著那些不斷流轉(zhuǎn)的記憶,沈冰河卻宛若是在看一個外人的故事一般,心境毫無波瀾,但是如今這個少女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之后,沈冰河的心境就出現(xiàn)了變化,甚至是一抹慌張!
這個在自己重生后闖入自己生活的少女,若是自己將她也忘記了,那該怎么辦?不,不行!
沈冰河的意識掙扎著,然而置身于虛無法則之中,即便是沈冰河也無計可施。只見他漸漸地忘記了,忘記了掙扎,那抬起的手也是漸漸地落下,宛若即將離世的病人最后觸摸著這個世界。
然而正當(dāng)沈冰河的手垂落而下的那一刻,卻是有一只小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掌心。
真實的觸感瞬間將沈冰河被剝離的一切給拉了回來。沈冰河的意識也是徒然恢復(fù)。然而,沈冰河的意識卻并沒有回歸本體,而是周圍環(huán)境一轉(zhuǎn),變成了一處美到極點的仙山仙境。
沈冰河此時便是呆在了一個山巔的巨大廣場上,沈冰河打量著這座廣場,瞬間臉色便是一變。
他認出來了,這是之前從生死轉(zhuǎn)輪鏡中呈現(xiàn)的那一處畫面!
沈冰河目光一凝,下意識的朝著一個地方看去。
“果然!”沈冰河暗暗呢喃,正如沈冰河猜測的,那廣場中央聳立著一個身穿鮮紅色長袍的身影。
就是他僅僅一個眼神便是輕易地毀掉了生死轉(zhuǎn)輪鏡!
沈冰河目光隱晦的打量著這個身穿鮮紅色長袍的人,雖然他是背對著沈冰河,但是以沈冰河的實力按理說應(yīng)該是能夠感知到他的,然而在沈冰河的感知中,他就像不存在這里一樣,而且任憑沈冰河怎么努力,居然都看不到他的容貌。
“你來了?”紅袍人影突然出聲道,卻是并未回頭。
沈冰河被對方突然的話語嚇了一跳,他原以為此處僅僅只是幻境,卻沒想到這人居然會突然跟他說話!
沈冰河眼眸微瞇了起來,有些拿不定注意。這地方實在是太過古怪,即便是以沈冰河的實力與閱歷都是感覺到陣陣壓抑之感。
“你認識我?”沈冰河反問道。這人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呵呵,算是吧!”紅袍人影似是輕聲笑了笑,然后道。
沈冰河聽得此話,眉頭卻是緊鎖了起來。這人沈冰河從來沒見過,若是前世遇見過如此強者他不可能沒有聽說過。而且他有種預(yù)感,即便是巔峰狀態(tài)的自己也不見得打得過眼前這個人,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但是沈冰河從來都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他才會如此謹小慎微。
“敢問......”
“不必多問,有些事情日后你自然就知曉了,現(xiàn)在,你該走了!”紅袍人影打斷了沈冰河的話,淡淡的道。
“走?”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后遺癥,沈冰河這下似乎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噓,你聽!”紅袍人影似是笑了笑,輕聲道。
“冰河哥哥!”沈冰河一靜下來,卻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沈晴雪的聲音。
沈晴雪的聲音一便接一遍的,卻是蹭蹭遞增,聲音在沈冰河腦海中不斷擴大,沈冰河的意識卻是不斷地模糊著。
“冰河哥哥!”一聲交集的喊叫,沈冰河瞬間便是清醒了過來。周圍的仙境消失,沈冰河再次回到了原地,然而那本來遮天蓋地的法則之力已經(jīng)盡數(shù)消散了,即便是虛無法則之力,都是消失了。
從虛無法則中存活下來,恐怕諸天萬界至此一號了吧。
“冰河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嚇死我了!”正在沈冰河發(fā)愣只見,沈晴雪卻是突然撲在了沈冰河的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看著沈晴雪撲在自己的懷里哭了起來,沈冰河也是終于徹底回神。雖然他不明白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能夠猜到,這恐怕與沈晴雪有些聯(lián)系。
然而沈冰河卻并沒有急著發(fā)問,而是輕輕拍了拍沈晴雪的小腦袋,任由他在自己懷里哭泣著。
那在虛無法則之中的感受,卻是令得他心境悄然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不久之后,小丫頭終于是哭累了,抬起紅腫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沈冰河。之前沈冰河陷入昏迷之中可真是嚇壞她了。
“不用擔(dān)心了,我沒事?!鄙虮虞p聲安慰道。
沈冰河也說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沒有出什么問題,沈晴雪身上也是一切正常,只是她似乎看上去有些疲倦,似乎消耗了不少力量。
不過在虛無法則之中死里逃生,消耗力量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沈冰河也沒再這上面糾纏。
“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沈冰河見沈晴雪情緒有些恢復(fù),便是輕聲問道。
沈晴雪聽了此話,卻是微微搖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那金光突然照在了我們身上,我都感覺我要死了!然而不知道怎么的,我卻是突然清醒了過來!當(dāng)時我看到你還在昏迷之中,可把我嚇壞了!”
聽到沈晴雪居然比起自己醒的還要早,沈冰河眼睛也是微微瞇了起來。
“我昏迷期間,可有發(fā)生什么古怪的事情?”沈冰河輕聲問道。
沈晴雪還是搖了搖頭,在那種時刻,她哪里還有什么心情去理其他的事情。
沈冰河見狀,便是知道她肯定沒有見到那個古怪的仙境和那位紅袍男子。但是這一切都讓得沈冰河摸不著頭腦。
這發(fā)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恐怖的虛無法則,令人目眩神迷的仙境,古怪的紅袍人。這一切的一切卻是與沈晴雪有著關(guān)系。沈冰河有一種感覺,這次能從虛無法則之中死里逃生,應(yīng)該是沈晴雪身上隱藏的秘密!
但是究竟是什么,沈冰河也是無從得知。
“唉?!鄙虮虞p聲一嘆,看來沈晴雪身上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結(jié)局的了的??!
“怎么了,嘆什么氣呀,是不是在思考人生呢?”沈晴雪也是徹底恢復(fù)了過來,又是變回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
沈冰河見到沈晴雪這開心的笑容,也是略感欣慰。這個小丫頭,似乎只有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才會顯得如此的放松。只是這丫頭的膽子還真是大啊,居然敢硬抗虛無法則!要知道,若不是沈晴雪身上藏著秘密,或許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化為了虛無了!
不過沈冰河到是沒有去糾結(jié)這個,這小丫頭與自己,或許早就不分彼此了!
“成功的吸收了天道碎片,感覺怎么樣?”沈冰河突然輕聲道。
聞言,沈晴雪也是一怔,然后突然想到了自己已經(jīng)吸收了天道碎片,那臉上看上去很是興奮。
“我好像成功了!好像是靈武境耶!”沈晴雪興奮地說道。
沈冰河見狀,也是略微點了點頭,如今的沈晴雪已經(jīng)達到了靈武境巔峰,實力可謂是相當(dāng)強大了。更重要的是,她煉化了天道碎片,更是與天道又是契合了幾分。如今她不僅實力加身,更是起運加身,可以說現(xiàn)在的沈晴雪已經(jīng)相當(dāng)?shù)膹姶罅恕?br/>
與蒼藍界天道契合,恐怕日后能給沈冰河省去無數(shù)的麻煩事!
看著不斷成長的沈晴雪,沈冰河在欣慰的同時,卻是有些擔(dān)憂。沈晴雪身上藏著的秘密實在是太過復(fù)雜,隨著她的成長,那么變數(shù)也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即便是沈冰河也都沒把握能百分之百的保護好她!
就如今天這般,沈冰河再也不想經(jīng)歷第二次了!
所以,提升實力,才是一切的重中之重!
看著笑道不亦樂乎的沈晴雪,沈冰河也是略微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道:“既然結(jié)束了,那我們就離開吧!”
這些天恐怕整個月家都是寢食難安,因為那種恐怖的威壓就懸在頭頂上的感覺肯定是非常的糟糕!就這些天,就有不少月家弟子都快嚇破膽了!但是他們也不敢上去查看,況且修煉之地有著沈冰河的結(jié)界,他們也無法前去,所以只能干著急著。
所以現(xiàn)在既然結(jié)束了,那就趕緊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