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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熟女色情 你啊你你父皇生氣是何等運籌

    “你啊你,你父皇生氣是何等運籌帷幄之明君,怎么到了你這里就如此懶散,本來朕還想在朝廷里給你安排個差事,現(xiàn)在看來也沒有這個必要了?!?br/>
    說著皇上一臉慈祥的嘆了口氣,緩緩道:“這次你辦案不利,朕也不罰你,畢竟是朕趕鴨子上架?!?br/>
    “多謝皇上寬容大度,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男主也不客氣,納頭就拜,看似很不著調,實際上他心里疑竇叢生。

    先皇突然病逝,男主一直覺得他死的別有隱情,單單是禪位給自己的叔叔,就讓男主覺得十分費解。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男主一直懷疑,是自己的叔叔害死了父皇,然后移天命與自家。

    但現(xiàn)在看皇上的態(tài)度,未免有些太寬容了。

    事關二品尚書的清白,他查案不利,皇上非但不追究,反而網(wǎng)開一面給他擇了出來,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

    若真是皇上害死了他父親,難道此刻不應該順勢將他流放至苦寒之地做個藩王,或者干脆在路上就派人刺殺?

    不過此刻顯然沒有時間讓他細想,皇上緩緩看向大皇子,冷聲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認錯,朕對你很失望,從今天開始你……”

    大皇子蕭君澤面如土灰,袖中的拳頭緊握。

    “皇上,都察院江大人來了。”

    門外老太監(jiān)突然來報,打斷了皇上的話。

    皇上眉頭一皺,淡淡道:“他怎么現(xiàn)在才來?朕沒有功夫見他,讓他改天再來!”

    此刻皇上正在氣頭上,沒有閑心卻處理別的事情。

    男主聞言連忙說道:“皇上,微臣今日聽聞江大人說起,他發(fā)現(xiàn)了有關謝榮軒被害案的線索,不如讓他進來說一說,保不齊能把謝榮軒的案子弄清楚呢?”

    謝榮軒一案到現(xiàn)在還是烏煙瘴氣,一團亂麻,查來查去也沒有真憑實據(jù),真兇沒有坐實,反而把大皇子個釣出來了。

    皇上想想這個案子便覺得心煩,沉吟一聲道:

    “讓他進來吧?!?br/>
    片刻后,江白玉進入御書房。

    “啟稟皇上,微臣已經(jīng)查清楚謝榮軒被殺案的真兇了?!?br/>
    皇上一聽,頓時樂了。

    “你瞧瞧,不愧是歷史上最年輕的都察院首尊,一開始朕破格提拔他的時候,一個個的還都不樂意,現(xiàn)在你看看,你們查不清楚的事情,他都查清楚了?!?br/>
    說著,皇上看向江白玉,笑道:“江愛卿,你說一說兇手是誰?”

    江白玉拱了拱手,緩緩道:“啟稟皇上,兇手正是刑部尚書,柳溫?!?br/>
    此話一出,滿堂皆靜。

    皇上眼神一沉,露出慍怒之色,而后三皇子更是冷喝一聲,“一派胡言!江白玉,你莫不是也學著大皇子,栽贓陷害?”

    柳溫更是氣的直跳腳,高聲道:“江白玉,本官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何栽贓陷害與我!”

    “栽贓陷害?”

    江白玉側目看向三皇子,他眉頭一皺說道:“三皇子何出此言,下官可是有真憑實據(jù)。”

    皇上負手而立,語氣沉沉道:“你且說說。”

    男主眼睛輕輕瞇起,好戲終于開始了,若是江白玉再晚來一會,估計大皇子就要嚇得昏過去了。

    江白玉拱手一禮,然后不緊不慢的說道:“昨日柳大人被嫌犯指控入獄,微臣便覺得這件事事有蹊蹺,疑點重重,像是有人在冤枉柳大人。畢竟柳大人為官多年,朝廷里得罪幾個人也不是什么怪事,于是微臣便去查了查柳大人的過往,想看看他都得罪了誰?!?br/>
    京城里做官的,手上難免不干凈,柳溫眼皮子猛然跳了幾下,心中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經(jīng)過微臣仔細排查,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柳大人與兩年前親自審核了一件案子,將普通的酗酒鬧事的案件定成了殺人未遂,微臣覺得可疑,便多查了一番。”

    說著,江白玉轉過身,對門外喊道:“帶徐墨。”

    話音一落,都察院的衙役將徐墨帶了進來,見到此人,柳溫臉色一變,滿頭大汗。

    江白玉語氣淡淡,“徐墨,你告訴皇上,兩年前你在柳大人的指使下都做了什么。”

    徐墨戰(zhàn)戰(zhàn)兢兢,頭也不敢抬,聲音顫抖著說道:“兩年前西子湖畔,徐大人看上了珠寶商人柳院外的女兒柳依依,但是礙于年歲相差較大以及對方家世,柳大人不好娶妻為妾,于是心生一計,讓在下在柳院外喝酒的地方碰瓷鬧事,然后陷害其入獄。等到害死柳院外,他有讓人教唆柳員外家的妻妾,將其女兒柳依依趕出家門,他好乘虛而入?!?br/>
    “胡說八道,你這是誣陷!”

    柳溫頓時急了,出言反駁。

    江白玉冷笑一聲道:“既然大人說是誣陷,不如解釋一下,一個在京畿府打架斗毆的小案子,何以引來您這位刑部尚書親自干涉?”

    “這……”

    柳溫一時語塞,沒編好理由。

    三皇子眉頭緊鎖,冷聲道:“江首尊,你說的這件事,到底跟謝榮軒被殺一案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三皇子稍安勿躁?!?br/>
    江白玉面如冷玉繼續(xù)說道:“柳尚書這兩年將柳依依當做外室養(yǎng)在京城的一處別院,平日里很少回家留宿,大多都在別院和柳依依住在一起,于是微臣便想著去調查柳依依,結果沒想到微臣去的時候,剛好看見柳依依在院子里挖出一箱銀子來。”

    “不可能!”

    “據(jù)查!”江白玉高聲打斷了柳溫急切的聲音,繼續(xù)說道:“柳依依說這些銀子是柳溫讓人埋在里面的,時間剛好就是謝榮軒被害的凌晨,而且微臣還從十幾個銀箱子里,找打了王家某個商鋪的地契,確認是王家的那一筆賬款無疑!帶柳依依進來!”

    江白玉高喝一聲,隨后柳依依便被帶進御書房。

    綠裙翩翩,仿佛楊柳依依,她眼眶微紅,淚眼朦朧,我見猶憐。

    江白玉負手而立,淡淡道:“皇上面前,你只管實話實話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br/>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