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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谷露影院 此刻許修文

    此刻,許修文別提有多憋屈了。

    他好歹是一個修行者,如今竟遭到了一個神經(jīng)病老頭子和哈士奇的虐待。

    他試圖奮起反抗,但丹田的真元被劉青一道氣勁打散了,只能任憑屁股被哈士奇咬住,還被石東來騎在身上,一記記老拳往他的臉上瘋狂捶打。

    “?。e打了!素素,救我!”

    許修文慘叫連連。

    許微素看得一陣揪心。

    雖然知道石東來和哈士奇的傷害性不大,但這侮辱性也太強了。

    “先生……”

    許微素小心翼翼的問劉青:“你準備如何處置他?”

    “心疼了?”劉青冷哼道。

    許微素搖搖頭:“我知道他罪不可赦,但他好歹是許家的人,要是看著他活活被打死,我回去也不好交代?!?br/>
    “放心,死不了,但活罪難逃,給他一些痛入骨髓的教訓(xùn),才能教會他如何做人?!?br/>
    劉青眼看羞辱得差不多了,又在手心處凝結(jié)出一道氣勁,再次轟擊向了許修文的丹田位置!

    “??!”

    許修文再次發(fā)出絕望的慘叫,但神情卻頃刻間凝固住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丹田里的真元被徹底打散了!

    這意味著他前半生的修為盡毀,成了一個廢人!

    “你、你……太狠毒了……”

    許修文抬起顫抖的手,惶恐又怨毒的指著劉青,然后白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差不多行了。”劉青勒令石東來和哈士奇停下來,然后就吩咐林大力叫一輛車,把許修文送回許家。

    “這件事都是我一人所為,你回去后跟你大伯他們說,如果不服氣,我隨時在這里恭候大駕?!眲⑶喔S微素說道。

    許微素輕輕點頭,心知接下來免不了又是一場驚濤駭浪。

    “剩下那個邱明光怎么處置?”付千秋問道。

    劉青看了眼那死肥豬,道:“我送他回去。”

    大家都愣了一下,付千秋不解道:“這不是放虎歸山嘛,而且白大忠他們收到消息后,應(yīng)該很快會集結(jié)人馬找過來?!?br/>
    “就這頭死肥豬,也配叫老虎?!眲⑶嗥沧斓溃骸罢驗槟切┤撕芸炀蜁⑦^來,我才要趁機會直搗黃龍?!?br/>
    聞言,付千秋頓時心念急轉(zhuǎn),很快理解了劉青的用意!

    劉青這是料準了白大忠他們會大舉殺上山報復(fù),也瞄準了到時候仙妃集團的老巢必然空虛,所以打算來一招暗度陳倉,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妙啊!”

    付千秋不住點頭,但仍有些遲疑:“那難道就任由白大忠他們過來禍亂?”

    “怕什么,我走了,這里還有我們的東玄仙尊坐鎮(zhèn)?!眲⑶嗤嫖兑恍Α?br/>
    石東來也豪氣干云地道:“道友,你就放心的去毀了他們的老巢吧,由本尊留守在這,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付千秋、許微素和林大力:我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

    正所謂沖冠一怒為紅顏。

    白大忠不僅是一個醫(yī)藥科研狂人,也是一個護妻狂魔。

    得知愛妻劉斐遭了委屈,還有賊人從總部擄走了幾個核心成員,白大忠立刻丟下工作,召集了一群門客。

    其中不乏好些個優(yōu)秀武者,除了外境,更有三個內(nèi)境高手!

    只是在趕赴云山報仇雪恥的路上,白大忠仍是滿頭疑云,他可沒聽說過,云山有什么厲害的修行者,而且還是住在精神病院里的。

    他跟那幾個門客打聽了一下,也沒打聽到相關(guān)的情報。

    “我聽底下的人說,他們是被那人用一張符箓給弄暈的,可見實力非同尋常,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卑状笾叶诖蠹摇?br/>
    “會用符箓?難不成是術(shù)士?”有人驚訝道。

    術(shù)士和武者一樣,都屬于修行者。

    只是在這個末法時代,術(shù)士的數(shù)量相當稀少,可能十個修行者里,才有一個術(shù)士。

    畢竟修煉術(shù)法的難度太大了,遠比修煉武道的要求更多,天賦、機緣和傳承,缺一不可。

    “可能真是術(shù)士也不一定,總之大家做好戒備,等照面了,我會先用藥拖住對手,給你們爭取出手的時機?!卑状笾也贾闷鹆俗鲬?zhàn)策略。

    他的修為也就是武者的內(nèi)境初期,還是靠著“嗑藥”才嗑出了這個水平。

    但他有一個獨步天下的殺手锏,就是用藥!

    他的藥,既能強身健體,也能殺人于無形!

    即便是再厲害的武者術(shù)士,只要中了他的毒藥,都只能任憑宰殺!

    不一會,當白大忠他們的車隊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抵達云山山腳下時,絡(luò)腮胡勇哥和陳姍姍他們正焦急等待著。

    “董事長!”

    “人呢?”

    白大忠一邊詢問,一邊抬頭看向了云山。

    “不知道,可能都還在山上吧……”勇哥硬著頭皮道。

    “廢物,到現(xiàn)在都還摸不清楚狀況!”白大忠訓(xùn)斥道。

    隨即,陳姍姍將那張符箓遞了上來。

    白大忠接過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他身邊的門客們也看得一驚一愣。

    “這符文,竟有些像是上古失傳的道門絕學(xué)!”有個內(nèi)境武者遲疑道。

    “你確定?”白大忠凝聲道。

    “不好說,畢竟我也沒看過,只是曾經(jīng)去龍虎山游歷,在天師教的主殿里,看到過和這個有些類似的符文?!蹦俏湔呋氐馈?br/>
    其他的武者們頓時都悚然動容了。

    天師教可是曾經(jīng)名震天下的修行門派。

    雖然沒落了,但天師教失傳的絕學(xué)里,不乏許多驚天動地的符文術(shù)法!

    “如果真是天師教的傳人,那確實棘手了?!庇腥瞬幻獯蚱鹆送颂霉?。

    白大忠將符箓折起來塞進口袋,毅然決然地道:“都到這里了,怎能再聞風(fēng)而逃,即便真是天師教傳人,我也不信那人的道行能強到哪里去,畢竟天師教的最后一名天師,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上百年了!”

    大家將信將疑。

    而且食君之祿、擔(dān)君之憂,他們一直被白家供養(yǎng)著,現(xiàn)在白大忠要麻煩,他們總不能臨陣退縮了。

    于是,大家鼓起了一下士氣,再次上車,氣勢洶洶的駛向了云山的山頂。

    只是他們駛出去沒多久,山路的分岔路口,又有一輛車悄然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