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小心一點!你的安全比什么都什么都重要。”點點頭,輕聲的叮嚀了一句。
“是!謝閣主關心!”輕輕的一句體己話,溫暖了玄雨的心。
馬車簾子輕動了一下,玄雨已經消失在眼前。夏荷在一旁嘟起了嘴,那雙亮晶晶的眸子閃爍著不安的神情,她看向上官楚楚,低低的問道:“小姐,你最近為何總是說那樣的話?你是不想讓夏荷跟在身邊了嗎?”
最近上官楚楚總是說什么不該沒有‘成’人之美,又說什么將來給她置辦一個怎樣怎樣的婚禮。她聽著,總覺得這事小姐心里已經有了打算,而她也知小姐將來的計劃,想到小姐和少爺將來是要去[楚島]的,而郝前程又在[望海灣]她有種莫名的煩躁感。
她不想離開小姐和少爺,她也同樣不愿意與郝前程勞燕分飛。
這事對她來說是一個難題。
如果只能二者只能選其一,很明顯無論是選哪一個,她都不會真正的開心。
“你不能一輩子都在我的身邊,你該有你自己的生活,將來還會有夫婿、孩子、家人。而我就是你永遠最堅強的后盾,我和大叔就是你的娘家人,你就是我們的妹妹。試問一下,哪有姑娘家一輩子都留在娘家的?”上官楚楚笑了笑,伸手握緊了夏荷的手。
“我不要離開小姐和少爺!”夏荷淚盈滿眶的搖頭,用力抓緊了上官楚楚的手,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了一樣。
“唉……”上官楚楚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拭去夏荷眼角的淚珠,又輕刮了下她‘挺’俏的鼻子,揶揄:“你難道就忍心看著前程一個人落了單,你忍心辜負他對你的心意嗎?真是傻姑娘,你們好不容易才有這份真摯的感情,我可不希望你們因為這個就錯過了。再說了,你明知我將來會在哪里,那你還怕什么,想我了,就來看我唄。”
“這個……”見夏荷動搖了,上官楚楚又趁機勸道:“沒有那么多的這個那個,你若是因為不想離開我而離開前程,那我會比你更加不開心,而且,我還會很自責?!?br/>
“可是,人家就是不想離開小姐和少爺。”
“鳥兒長大后都要離開家,另外筑巢,人也一樣。只有看著你們都幸福,我和大叔才會更加幸福?!?br/>
濕潤潤的眸子閃過了一道半懂半不懂的眼神,夏荷垂眸看著那兩只緊握在一起的手,突然,她抬起頭看著上官楚楚,釋懷的笑著點頭,“小姐,夏荷明白了?!?br/>
郝大娘那么疼愛小姐,也許,將來有一天她能說服他們一起去[楚島]找小姐,待到那時他們大家就可以一起生活了。
“你能明白就好!待到這些事情過后,我一定給你置辦一個熱熱鬧鬧的婚禮。”
“不行!我要先看著小姐和少爺成親?!?br/>
“這個恐怕不行。”
“這事小姐得依了我,不然,我是不會成親的?!闭f起這些,夏荷的腦海里又不由的浮現了秋菊那張俏生生的臉蛋,想起她這些年一直默默的暗戀雷索,再想想他們之間的距離,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聽到她鮮少的嘆息聲,上官楚楚蹙眉緊張的看著她,問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嘆起氣來了?”這多愁善感的樣子,還真的不像是夏荷歷來的處世風格。
輕輕的搖搖頭,夏荷悶悶的道:“我只是想秋菊了?!?br/>
“我也想她了,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樣?”探首朝馬車外看了一眼,看著星光點點的天空,上官楚楚輕聲的道:“不知道,草原國的天空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一個人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知道秋菊過得好不好?
此刻,上官楚楚頗有些后悔將秋菊派去那里。
……
“小可,你快看,好漂亮的蝴蝶啊?!币粋€兩歲的小姑娘歡笑著揮動著胖乎乎的小手兒,看著那在‘花’眾中飛舞嬉戲的蝴蝶,那雙烏黑且大圓又大的眼睛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小可隨著她的小手所指的方向看去,見有幾只彩‘色’的蝴蝶飛在‘花’眾中,煞是好看,彎‘唇’一笑,她彎下腰抱起小姑娘,讓她看得更清楚一些?!靶≈髯樱俸每匆矝]有你長得好看。來,小可抱著你看?!?br/>
“咯咯……謝謝小可?!毙】蓱牙锉е氖歉哐帕蘸吞m‘玉’杰的‘女’兒——蘭敏,這個‘女’孩雖然跟母親生活在一起,但卻沒有染上她的惡習,‘私’底下她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好孩子。
蘭敏看著那飛來飛去的蝴蝶,越看越是喜歡,她歪著小腦袋,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小可,軟軟糯糯的央求道:“小可,你可不可以抓一點蝴蝶給我?”
“小主子想要蝴蝶?”
“對??!最近娘親老是不高興,我想送她一件禮物?!?br/>
“小主子要把蝴蝶送給主子?”
小蘭敏重重的點點頭,“對啊!娘親最喜歡漂亮的東西了,如果她看到敏兒送給她這么漂亮的蝴蝶,她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的?!毙∧X袋里閃過娘親開心的模樣,小蘭敏咯咯的笑了起來。
看著蘭敏天真無邪的笑容,小可輕輕的將她放了下來,細聲叮嚀:“小主子,我去拿捕蝶網過來,你在這里千萬別走遠哦,乖乖的等奴婢回來,待會奴婢就幫小主子抓幾只漂亮的蝴蝶好不好?”
“嗯,好!我保證不離開這里半步。”小蘭敏點頭保證,想到待會就可以抓到漂亮的蝴蝶,她那如黑寶石般的眼睛閃閃發(fā)亮。
小可看了看四處,有點不太放心,轉念一想在自家院子里,而且大家都認識小主子,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于是,她蹲下身子,與蘭敏平視而望,再次叮嚀:“小主子,奴婢很快就回來,你一定不要走開?!?br/>
“好!小可快點快回?!毙√m敏笑著點頭,胖乎乎的小手揮了揮。
“好!那奴婢就速去速回?!毙】烧酒饋?,轉身快步離開。
她每天最開心的時光就是陪小蘭敏一起玩的時候,天真可愛的小蘭敏總是能讓人開心起來。而且她還特能溫暖人心,每次看到小可臉上的傷,總會讓小可蹲下來讓她吹一吹,說是這樣就會沒那么痛。
小可走后,小蘭敏坐在‘花’叢旁邊的亭子里一步也不敢離開,生怕小可回來找不到自己會著急。小腦袋隨著是蝴蝶而轉來轉去,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多么漂亮的蝴蝶啊,娘親一定會喜歡的。
突然,一聲溫柔敦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扭頭望去,只見一個打扮貴氣的姐姐正笑瞇瞇的看著她,“真漂亮的小孩?!蹦滦⌒】粗矍暗男√m敏,心生喜愛,本來只是路過,但見她一個坐在亭子里,又忍不住想要進來跟她說說話。
旁邊的丫環(huán)見亭子里的是小蘭敏,連忙福身行禮:“小主子,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小可呢?”
“小主子?”穆小小怔了怔,再定眼仔細瞧去,便在小蘭敏的眉眼間的到了高雅琳和蘭‘玉’杰的模樣。
原來她就是高雅琳為蘭‘玉’杰生的‘女’兒。
她雖然不喜歡高雅琳,但是對眼前百無一害的小蘭敏,她還是喜歡得很。目光一直盯著她看,透過她一點一滴的在腦海里描繪著自己肚中孩兒的模樣。
將來自己的孩兒會比她更出‘色’吧?
一定會的!
“漂亮的姐姐,你是誰?”小蘭敏是個小顏控,喜歡一切漂亮的事物。穆小小當時雖被高雅琳打得面目全非,但是,有蘭‘玉’杰的上好‘藥’膏擦涂,她的臉只消兩天就全好了。
她本就長得好看,又加以在[無念庵]念了三年的經,多少還是有股清雅潔凈的氣息,也就是她將自己身上的這種氣質和骨子里的嫵媚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這才讓蘭‘玉’杰對她無法抗拒。
她向來就是一個聰明且擅用心計的人,知道蘭‘玉’杰的喜好,她平時的打扮都以清雅為主,在蘭‘玉’杰面前,也總是柔軟如江南‘女’子。讓蘭‘玉’杰的大男人主義得到了完整的詮釋。
“呵呵!小嘴巴真甜,跟喝了蜜似的?!蹦滦⌒⌒χ呱锨?,從袖中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拈了一塊桂‘花’糖遞到了小蘭敏的嘴邊,“來,姨給你吃一塊桂‘花’糖?!?br/>
總有一天,你會喊我一聲母親。如果你一直這么可愛,我一定不會苛待于你。
“謝謝!我不吃!”小蘭敏笑著道謝,卻不肯張嘴吃陌生人遞來的食品。
穆小小并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生氣,反而夸她,“真是一個好孩子?!边@高‘門’后院的孩子,從小就被在人灌輸防患于未然的觀念,再長大一點,怕是也純凈不了多少,畢竟在高‘門’后院生活,就少不了勾心斗角。
幸好她是一個‘女’孩,不然,自己一定會想辦法壓制她。
將來她是要嫁出蘭王府的,對她肚子的孩兒夠不成威脅。
“放心!這糖很香甜的,不會有事兒。你若不放心的話,姨先吃一顆?!闭f完,穆小小將手中的糖放進了自己的嘴里,又重新從盒子里拈了一塊遞到小蘭敏嘴邊。
小孩子天生就對糖沒有免疫力,見穆小小吃得那么香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緩緩的張開了嘴接過穆小小手中的桂‘花’糖。
糖在嘴里慢慢的化開,焦糖和桂‘花’的香味結合在一起,散發(fā)出一種獨特的香甜味。小蘭敏立刻笑得眉眼彎彎,那烏溜溜的眼睛里像是有兩彎月芽兒一般,可愛極了。
“真好吃!謝謝姐姐!”吃完了一塊糖,小蘭敏迭連應謝,眼睛悄悄的瞥向穆小小手中的盒子,一副即饞涎‘欲’滴的模樣,讓穆小小看著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還要嗎?待會讓姨抱抱你好不好?”
“好!”
“姑娘,這可使不得!”
“小主子,你快到小可這里來?!?br/>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小蘭敏歪頭腦袋瓜子,看著涼亭前臉‘色’變得蒼白的小可,開心的撂起裙擺跑了過去,“小可,你把捕蝶網拿來啦?太好啦!”
穆小小旁邊的丫環(huán)見她臉‘色’驟然變冷,心里發(fā)‘毛’,連忙小聲的解釋:“姑娘,你身懷有孕,胡大夫‘交’待過了,不能抱重的東……”丫環(huán)猛地的合上了嘴,不敢再把話往下講。
差點又說錯話了。
穆小小的臉‘色’絲毫不見緩和,并不是因為這個丫環(huán)剛剛出言阻止她,而是因為她認出了小可就是那天晚上在[芳菲院]里受命打過她的人。高雅琳她暫時動不了,可一個小丫環(huán),她還是可以動的。
相對于小蘭敏的開心,小可的臉‘色’就難看了,她如同母‘雞’護小‘雞’般的將小蘭敏拉到自己的身后,目光防備的看著穆小小。然而,穆小小冰冷且?guī)е鴲阂獾哪抗猓屝】扇滩蛔⌒臎隽税虢亍?br/>
那日蘭‘玉’杰只顧著與主子吵架,打架,忽略了對她和劉媽媽的責罰,本以為逃過了一劫,現在看來,這一劫是逃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