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是別指望了,餓了一天的鄭小兵問秀華嬸子誰做飯,秀華嬸子一副看白癡的表情說道:
“你?。 ?br/>
鄭小兵沒辦法晚上直接出村回家吃的飯,這一夜他沒有在這過夜,卻給秀華嬸子她們留下了寶貴的時間分配好了彼此的任務(wù)。
錢心菊則負責把握好度假村的人員,一是不能泄露內(nèi)部運作,二是管好食堂不給鄭小兵飯吃,嘎拉哈村的度假村離鎮(zhèn)里可遠著呢,之前李向陽有車,來去自如,現(xiàn)在鄭小兵可沒有車,而村里剩下的兩臺面包都是李向陽的名下的,而且最主要的是美名其曰只為村里的運營服務(wù)。很明顯鄭小兵是崩想蹭車了,所以他每天都得打車回鎮(zhèn)里,這開銷著實不小。
饒是這樣他還是感冒了,病的去了醫(yī)院一個星期,當然這一個星期了,秀華嬸子她們又有了新花樣兒了,這些個女人玩鄭小兵玩的不亦樂乎。最厲害的還得屬古云凰,秀華嬸子萬萬沒有想到,古云凰會加入到整鄭小兵的陣營,別看她平時不吱聲不吱氣的,著實是個腹黑的主兒。
鄭小兵病好后,估計是學乖了,專挑飯點去嘎拉哈村的度假村蹭飯,那里是員工食堂,按說他也算是度假村的負責人,總不好不叫他吃吧,古云凰顯然看出了錢心菊的頭疼,這會子沒攆走鄭小兵,倒叫他在食堂蹭上飯了。
古云凰和慰安村的人耳語了幾聲,就有慰安村的人不經(jīng)意的把一些葉子放到了菜里和湯里,當然這是在嘎拉哈村一幫人吃完后的,很快鄭小兵見大家都盛,自己也跟著盛菜盛湯,可是這一頓飯下來,他在廁所里呆了一個下午,竟然還拉到了一條褲子上。當然拉到了褲子上這事兒也在村里傳開了,因為那個時候老實的‘何南’正和他說村里人員的情況。
錢心菊暗暗佩服古云凰,偷偷跑去問古云凰是怎么做到的,古云凰一笑,原來慰安村的人因為走婚的關(guān)系名聲是極其不好的,所以鮮少有大夫肯去為慰安村的人看病,無法求醫(yī)也就促使村民們自力更生,所以村里的人基本上都能認識一些草藥。
因為長期的吃不飽,村里就有人吃起了一些野菜之類的,可是時間久了,就會有一些不知名的有些許毒素的菜被吃下,日積月累,身體當然受不了了,所以就有了一些幫助排毒的草藥,定期會喝一些。
慰安村的人因為經(jīng)常飲用,所以對草藥都有了一些抗藥性,少量的根本不會有影響,但長期生活在優(yōu)越環(huán)境的鄭小兵就不一樣了,一點點都幾乎要了他的命,而這個藥最難得的是,不會在體內(nèi)存留藥性也就是說,拉的差不多了,也就把藥拉出去了,一點也查不出來。
以至于鄭小兵到了醫(yī)院化驗,根本查不出來他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腹瀉,只是給他用了止瀉藥和鹽水,鄭小兵在醫(yī)院又躺了好多天。所以鄭小兵到嘎拉哈村的日子是有些了,可是村里的具體情況他連毛都沒摸到,這也讓他很惱火,認定是村干部和村民合伙整自己。
不過他還真沒抓到什么證據(jù),之前引路的村民說的很含蓄,一路向北,是自己一不小心走過了的,而這次拉稀也是和大家都吃的一樣的,飯菜都是自己盛的,最要命的是,在自己盛之前,之后都有人盛,卻不見一個有自己這種癥狀。
但鄭小兵還是決定要樹立自己的微信,最起碼要讓村民得聽自己的,得怕,不然自己怎么在村里立足?如何管理村子,別到時候自己弄不出成績倒叫李向陽得逞了,自己不會給他翻身的機會的。
鄭小兵這一次回來和以往不同了,秀華嬸子和錢心菊包括古云凰都注意到了,幾個人聯(lián)合著村干部都互相提醒著,小心別露了馬腳,韓梅也被秀華嬸子調(diào)到了試驗大棚那里,唯恐韓梅沖動惹了麻煩。鄭小兵見自己會來后,板著臉大家都有些警覺,他對這樣的反應(yīng)還是滿意的,他以為,村民們還是怕的,只要怕,自己就好辦了。
“秀華嬸子,自從我來,還沒正式和大家打個招呼,你安排下全村開個會!”鄭小兵吩咐道。
“鄭村長,這恐怕不行,全村加上度假村里二百來號人,先不說大棚里正忙著,就是加工廠和度假村也不可能停下來開會,每個崗位都是固定的,都有自己的工作流程,如果你想要所有人開會的話估計得等一個月,完成了這個月的進度,下個月徹底的停產(chǎn),才能把所有的人召集起來!”秀華嬸子給了鄭小兵一個軟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