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蘇墨偷偷給了媽媽一筆錢,媽媽不安地告訴了我,我示意媽媽安心收下。但蘇墨一直沒提這件事,我但只能裝作不知。
蘇墨幾次想游說我到別墅去,說那里安保措施很嚴(yán)。但媽媽是肯定不會去的,所以我也不能去。
有一次,從惡夢中驚醒,蘇墨從身后抱住我,關(guān)切地看著我,說道:“怎么?做惡夢了?”
我點(diǎn)點(diǎn)頭,驚恐地說道:“嗯!我夢到我被一槍打死了,渾身是血,然后你抱著我在那里哭……”
蘇墨將我翻身面向他,心疼地對我說道:“傻初夏,你現(xiàn)在好好的!我們都好好的,不是嗎?”
我卻仿佛被這溫柔的語氣熏染了眼睛,默默地流起淚來。
蘇墨將我抱在情里,疼惜地說道:“我一定會保護(hù)好你的,再也不讓你受到半點(diǎn)傷害……”
蘇墨的低沉地聲音在黑夜里格外令人安心,漸漸地……我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蘇墨不在床上,我有些惶恐。
急急忙忙跑到門外,看著正在端飯的媽媽,驚慌地說道:“媽!蘇墨不見了!你見到他了嘛!”
媽媽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過來拉住我,說道:“別著急,小夏,有什么事情你慢慢地說?!?br/>
“蘇墨!蘇墨不見了!他昨晚還在的!媽!蘇墨不見了!”我甚至語無倫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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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憐愛地看著我,趕緊向我解釋道:“小夏小夏,你冷靜些!蘇墨那里有事情,他先過去了,沒能等到你醒過來。”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閉上眼睛,讓自己慢慢沉靜下來……
媽媽神色里有些痛惜,道:“小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告訴媽媽?”
我知道我剛才的表現(xiàn)嚇到媽媽了,強(qiáng)顏歡笑道:“什么事也沒有,媽,你別問了。”
“可你現(xiàn)在這樣子……媽媽怎么能放心得下?。 闭f完,媽媽撩起圍裙,按了按眼角,神色里有些難過。
我緊緊地抱住媽媽,對仍然有些彷徨無措地對媽媽說道:“別擔(dān)心媽媽,我會好好的,我一定會好好的……”
我想起董霜霜,對這個惡毒的女人絲毫無法釋懷。
準(zhǔn)備等蘇墨再來時,我便問他董霜霜的消息。
蘇墨終于來了,神情時有些倦意,讓我十分疼惜。
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問,被蘇墨看了出來,問我有什么事。
于是,我只好問道:“你知不知道,董霜霜跟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沒有?”
蘇墨看著神情關(guān)切的我,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不把事情都告訴你,你是不能釋懷的?!?br/>
說完,不等我回話,繼續(xù)說道:“那個向老常他們提供消息的,的確是董霜霜。但她大概也明白,無論結(jié)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