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夏默沒說話,她眼底里閃過一絲冷意,她聲音微微有些冷的說:“對不起,我想我應(yīng)該回去了?!?br/>
說著夏默就要站起來,伊君安下意識的抓住夏默的手,他仰起頭看著夏默的臉有些難過的說:“即便是知道那件事情我們兩個人都被利用了,你也那么恨我嗎?”
夏默回頭,眼睛微微有些冷的說:“是。即便是知道我被利用了,即便是知道對方的目的就是讓我們決裂,我也恨你。那么你為什么不跟我解釋你為什么要說那句話,為什么你不解釋你們認(rèn)識。”
伊君安沒說話,他的手只是緊緊的抓著夏默的手。
夏默看了伊君安一眼,她哼了一聲,將伊君安的手用力的從自己手腕上扳下來,她一字一句的說:“不要說什么為我好的話,我需要的是一個真相,不是像布娃娃一樣被人擺布來擺布去?!?br/>
伊君安看向夏默,他眼底里還是漆黑的,他在心里很小聲的提醒自己,不能說,真相太痛苦了。
夏默推開伊君安的手以后直接轉(zhuǎn)身就走,夏默剛剛走了一步,背后的伊君安聲音忽然有些哽咽的問:“那你喜歡過我嗎?”
夏默的腳步一頓,她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墒沁@個時候她聽見了一道聲音,“沒有?!?br/>
那道聲音好冷漠,陌生遙遠(yuǎn)的不像是她的聲音。
沒有。
這兩個人無疑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割進(jìn)了伊君安的心里,他看著夏默決絕離開的背影,眼眶到底是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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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記了夏默還是夏默,她不再是那個小女孩了。
現(xiàn)在的夏默不再喜歡草莓味棒棒糖,不再喜歡穿粉紅色的裙子,不再喜歡黏著她,小夏默喜歡的東西,現(xiàn)在的夏默都不喜歡。她長大了,長大到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他完全沒有認(rèn)出來。
他忘記了,這么多年夏默經(jīng)歷的東西并不比他少。
甚至都忘記了,夏默是應(yīng)該恨她的。畢竟這個世界有一句話叫做血濃于水。
夏默一個人走下去的時候,眼淚到底是滾了出來。
很多年以前,她最恨自己的就是哭。尤其是那種忍都忍不了的哭,直到后來她才原諒自己,才告訴自己對于一個姑娘來說,哭不是丟人的,最丟人的是明知道自己忍不了了,還在忍著。
夏默回去以后一句話都沒有跟別人說,直接躺在帳篷里睡著了。
夏默做了一個夢,夢里面有一個小男孩。
她似乎和那個小男孩十分熟悉的模樣,小男孩每天跟她講課,講作業(yè),陪她玩,還幫她打那些嘲笑她沒有父母的人。
可是后來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沒了,她去找他,他的家里已經(jīng)搬空了,什么都沒留下。爺爺讓她回去,她不肯,一直坐在院子里面哭,那天晚上吹著很涼的風(fēng),她吹了幾個小時,當(dāng)天夜里就生病了。
明明只是一個感冒,她卻反反復(fù)復(fù)的病了一個多月。
小孩子忘性大,一個多月以后她就徹底將小男孩忘記了。不僅忘記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