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改選,布里昂已經(jīng)獲得了非常大的成功。在巴登公國的參議員一共有七位,這確實超出了他的想象,畢竟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他還不知道他在民間的影響怎么樣。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非常不錯的。這可是比原來預(yù)想到要多出一位,雖然只是個數(shù)上的差異,但是能發(fā)揮的作用必將是巨大的。
托他的福,朗格多特、弗格森、麥克唐納、德塞、蘇爾特以及流落至此的夏洛特都被布里昂推上了政府參議員的職位。再加上之前已經(jīng)暗示投靠并且肯定會有席位的艾達文指揮官,布里昂的手中就掌握了八個議員。這就相當于他占據(jù)六分之一的權(quán)利,再加上他那恐怖的實力,必然會有更多聰明人投靠到他的麾下。
當然在成為議員之后,布里昂還將必須帶著眾人去一趟里昂城召開他的第一次會議。雖然這有些不習慣,但是他卻不得不去。
不過在這幾天,最讓布里昂感到驚喜以及高興的除了得到議員之職,還有夏洛特到來。她確實是一個非常能干的女人,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否認過。當然,這也是整個巴登公國都知道的事情,雖然她投靠布里昂只有幾天,可是布里昂卻非常信任她。就連出行最高規(guī)格的馬車,布里昂也邀請這位漂亮的女士同坐。
或許,不高興的只有麥克唐納,因為這以前是他的位置,而現(xiàn)在卻多了一個人來分享。
夏洛特的到來也為布里昂的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這個女人很負責任的擔起了生活秘書的工作以及政治上的一些事情。成為了布里昂的心腹的她還幫助朗格多特分擔一些事務(wù),當然她每次都做得非常好,就連這位新管家都對他贊不絕口。
在生活方面,布里昂似乎得到的好處更多。比如在用餐方面以及娛樂方面,布里昂從來沒有享受過這么好的待遇,而這一些其實都是普通貴族的家常便飯。在布里昂贊嘆的時候,豈不知他的下人都在議論著他從來不懂貴族的生活。
這一點是讓布里昂非常高興的,他之前的全職秘書麥克唐納或許只是一名軍人,而給布里昂分配的生活也只是普通的。他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身邊有一個女人照顧著也是蠻不錯的。
這個時候也有人向布里昂提出過一些方案:“公爵大人,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擁有了如此多的勢力,在參議院中也可占一席之地。議長那邊必然不是我們的對手,要不然我們就利用我們的勢力控制議會,來選出一個服從自己的傀儡市長。這樣不是很好嗎?”
當布里昂得到這個計劃后還是蠻有希望的,可是看到夏洛特眼中的殺氣,這才想到原來這個可憐的女孩還在當初的陰影之中,如今關(guān)于政治上的例如市長這樣的詞都會觸發(fā)她內(nèi)心中的仇恨。如果不是那個普瓦圖搞的鬼,她現(xiàn)在還是一名高貴的市長小姐,
當然布里昂也沒有把艾達文的事情告訴她,即使布里昂從來不對這個女人有所隱瞞,但是這個艾達文對他是非常有用處的。如果一旦讓夏洛特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那么艾達文的命也就危在旦夕了!
布里昂是非常關(guān)心自己屬下的安危的,這主要是因為這幾天艾達文都一直安分守己,幾乎斷絕了普瓦圖的來往這是保留了附庸關(guān)系,這就是一種對布里昂的效忠。
要不然,布里昂早就拿出安東尼家族被毀滅的真相來控告普瓦圖,而這個的結(jié)果也就是把兩人都給殺了。
“可能我們不需要市長這個傀儡職務(wù),只要我們真正操控了參議院那么政府必然會為我們所臣服。而這一次的會議我們需要做的事,展示出我們的強勢,要有壓倒一切的力量。當然也不要太過,畢竟這有可能使那些政客們團結(jié)起來。這樣的情況會非常困難。總之我們這次需要的是朋友。”
這是朗格多特分析出的答案,很顯然他是在含蓄的告訴布里昂,普瓦圖的勢力還是在參議院根深蒂固,就憑他這種外來勢力,即使多么強大也不能如此急功近利。往往歷史上就有很多這樣的梟雄,因為太過急躁而失去了機會。
另外,朗格多特也再三申明了,布里昂需要的是盟友,是參議院中能夠幫忙的人。這次是布里昂控制里昂城的最好機會,主要原因就是參議院的改選,而由于院中除了一部分是普瓦圖的支持黨之外,其他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中立的附庸。在改選之后,應(yīng)該有一些人被替換掉了。這也就預(yù)示著普瓦圖的勢力在這里被大大的削弱了。
開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是布里昂第二次來到這座城市了,與第一次的性質(zhì)不同。當初,布里昂因為巴登戰(zhàn)爭而遭到罷黜,而他的工作重心仍然在軍隊那里。就是因為如此,當時法國一發(fā)生大叛亂,布里昂便臨危受命,率軍北上。
那個時候,布里昂還認為自己的事業(yè)應(yīng)該在軍隊當中。
不過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經(jīng)過現(xiàn)在的第二次罷黜之后,布里昂就一改往日的態(tài)度。當時,布里昂自以為擁兵自重,法國政府無法把他怎么樣??墒撬F(xiàn)在明白了,一切強大的實力,在政治面前都是虛弱的。除非你能利用這實力讓政府關(guān)門大吉。
作為里昂城的政治中心,參議院當然坐落在里昂這座法國第二大城市做繁華的街道。無數(shù)身著華麗服裝的貴族進進出出,還有一些穿金戴銀的富商談笑風生,這一切都顯示出了這里的不平凡。然而,等到布里昂的里昂城最奢華尊貴的馬車一到,所有人都不禁停了下來,就連那些衛(wèi)兵的的注意力也跟了過來。
不過布里昂并沒有立刻下車,等到隨行護衛(wèi)的幾十名騎兵下馬站列以及蘇爾特,朗格多特,夏洛特等人一起下車迎接之后,布里昂才緩緩走下馬車。作為德意志的一國諸侯,作為里昂城身份最尊貴的公爵,布里昂應(yīng)當有自己的霸道,矜持。
而布里昂與夏洛特的一露面便引起了極大的震驚,當然不只是因為那些之前與安東尼家族交好的貴族們看到夏洛特還活著而感到有些驚悚,更多的是因為布里昂,很快人們私底下便悄悄議論起來。
“這是誰啊,從來沒有見過,他也是參議院的議員嗎?”
“這家伙太狂妄了,這排場居然這么大,看他的級別肯定在子爵之上。”
“怎么安東尼家族的小姐夏洛特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她怎么沒死?這個男人肯定是個大人物?!?br/>
夏洛特還活著這件事實讓貴族們非常震驚,但是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反而對于她旁邊的這位頗有君主風度的貴族感到了興趣。八卦是人的天性,然而夏洛特的幸存以及與這個非同尋常的男人立刻引得了人們的猜測,他們倆的關(guān)系也成了人們的焦點。
在貴族們根據(jù)這樣排場,氣度,以及精銳異常的衛(wèi)軍進行估測之后這才認出了布里昂的身份,來自德意志的巴登公爵。不過在看到安東尼家族與巴登公國勢力聯(lián)合起來后,這不禁讓貴族們頭疼起來,到底是該幫誰呢?是按照原計劃繼續(xù)支持普瓦圖呢?還是。。。。。。
里昂城參議院是國家政治重地,布里昂帶過來的軍隊是無法繼續(xù)隨行的,所以這些士兵只能像個鐵人一樣站在外面。而這一切足以幫布里昂悄無聲息的將實力顯露出來。
當然這些議員更加害怕了,他們無法承受得罪布里昂帶來的懲罰。在這場地方政權(quán)與滲入新勢力的決斗當中,布里昂掌握著無盡的資源而普瓦圖則除了一些幕僚之外毫無物質(zhì)實力,雙方看起來,普瓦圖就顯得勢單力薄了。
在布里昂一行人緩緩進入?yún)⒆h院內(nèi),沒有一個人走上來和布里昂打招呼或者交談,首先他們害怕,更主要的是爵位表明了他們的交友范圍。不過這依然吸引了大量的中立者,一時間朗格多特、蘇爾特等人都被一些新議員拉了過去。
在得到布里昂到來的消息后,議長普瓦圖也匆匆跑了出來,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他和布里昂是敵對關(guān)系,興高采烈的主動出來迎接他。當然無論怎樣他都是要出來的,畢竟布里昂是法蘭西王國的公爵,路易十六的兄弟。
“是巴登公爵,您好,想必您還沒有見過我,我是里昂城參議。。。。?!?br/>
普瓦圖的話沒有說完,反而臉色鐵青,這也顯示出了他的異常惱火。剛剛,就在他滿臉微笑的走下來和布里昂握手之時,卻得到了無盡的不屑。布里昂隨意的瞟了她一眼,就毫無興趣的走進了大廳。那種冷漠的眼神充滿了鄙視以及玩弄,這讓一向以貴族為榮譽的普瓦圖感到無比尷尬,畢竟他身為參議院之首,這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貴族太沒教養(yǎ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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