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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棡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堪堪只有兩個衛(wèi)所多一點點人數(shù)的小股部隊會直接擊潰了北元韃子的軍心。

    雖然打頭陣的晉王府衛(wèi)騎兵很少,但是,這些騎兵基本上都起到了自己的作用。

    從事實上來說,騎兵在古代的作用主要就是提供強有力的沖擊能力。騎兵強大的沖擊能力是步兵沒法匹敵的。

    坐在馬背上的朱棡聽著傳令官交代的戰(zhàn)果,不禁一陣唏噓。

    “可惜的是本王的騎兵不夠,不然這次韃子誰都跑不了??!”朱棡唉聲的嘆息了一句。

    “晉王殿下,這不是您的原因,這是桂王殿……”

    “夠了!”朱棡直接喝止住了傳令官的話,“有些事可以說,但是有些事不能說。你說的,我都不會妄自去說……”

    “是,標下明白了……”這名傳令官不禁有些顫顫巍巍。

    “下去吧……”

    朱棡嘆了一口氣,看著南方。

    侄兒,這件事情靠你去查了……

    ……

    “參見晉王殿下!”馮勝、傅友德、常升、王弼四人并沒有去放任手下的去大肆的慶功。在現(xiàn)在他們是個參見晉王的時候,關(guān)于一切如戰(zhàn)時例的軍令正在各個百戶所和百戶所之間流傳。

    “恩,現(xiàn)在也不必多禮,這次怎么急著向周圍發(fā)出告急文書,到底是怎么了?”朱棡倒是很關(guān)心這告急文書的事情,畢竟宣府作為邊境重鎮(zhèn),這次這么急的遞出告急文書,卻沒有受到非??植赖墓?,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傅友德看了看周圍,看到現(xiàn)在五人在一個封閉的院落里,不禁舒了一口氣。

    “晉王殿下,太上皇來宣府鎮(zhèn)了,您可知道?”

    朱棡倒是一愣,“父皇來了?父皇在哪里?”

    傅友德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這就是這次速度給周圍邊鎮(zhèn)送發(fā)告急文書的原因。太上皇,在前幾天巡視城樓的時候胸口中箭,至今昏迷。太醫(yī)說,如果不拔箭,太上皇的箭傷隨時可能惡化發(fā)作。但是就算是拔箭,也只有五五之數(shù)的……所以我們現(xiàn)在初步的意見是拔箭……畢竟不能等死……”

    朱棡的臉色馬上大變,他知道,現(xiàn)在他的父皇就是大明的支柱,要是他出事的話?,F(xiàn)在的大明必定亂成一鍋粥。

    “現(xiàn)在皇上知道沒有?”朱棡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問現(xiàn)在有沒有通知他的侄兒皇帝朱允炆,畢竟這種事情是要朱允炆提前準備的。

    “晉王殿下,出事的當天,臣已經(jīng)排了八百里加急的軍驛密信直接遞到了云奇云公公手上。應(yīng)該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非常的少?!背I_口說道。確實,在出事那天,也就是他的頭腦還相對清醒,組織發(fā)的告急文書和到京師的密報。

    朱棡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但是整個人明顯還是緊繃著的,現(xiàn)在他也在想,到底怎么去面對這個問題。

    “現(xiàn)在是第幾天了?”

    “距離太上皇出事已經(jīng)五天了……太醫(yī)說,最好今天做出決斷,不然可能后面治愈的幾率就會越來越小了……”

    朱棡狠狠地一揮拳頭,說:“拔!這件事,本王做主了,等皇上的旨意發(fā)來,父皇說不定就駕鶴而去了!馬上傳太醫(yī),做好準備!”

    “是!”

    ……

    這兩天太醫(yī)基本都想是供著的一般,就是為了面對可能的拔箭或者是傷口惡化。

    “太醫(yī),我父皇的生命、整個大明江山的穩(wěn)定就看你的了,希望你可以成功的拔箭!”朱棡的情緒顯然有些激動。

    “王爺,現(xiàn)在……”馮勝出聲道。其實現(xiàn)在就和敢死隊上戰(zhàn)場是一個道理,不能說太重的話,然而應(yīng)該說各種不要緊的話鼓勵,減輕心理的壓力。

    “太醫(yī),你只要做好,至于結(jié)果已經(jīng)不重要了。太上皇有上天的庇佑,我們只要默默的祈禱……”傅友德倒是安慰了下太醫(yī),“平穩(wěn)住情緒,這才是最重要的?!?br/>
    其實現(xiàn)在的太醫(yī)根本已經(jīng)沒有什么想法了,是個正常人,在自己可以掌握一個曾經(jīng)權(quán)利最大的人的生死的時候都不會有什么太多的想法的。等著他們最多的就是頭腦空白。

    “晉王殿下、宋國公殿下、潁國公殿下、開國公殿下、定遠侯殿下……臣就先進去了……”

    朱棡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后離開了院子。其余四人也不好再呆下去,畢竟還是要給一個比較安靜的環(huán)境的。

    等待是漫長的……雖然拔只有一個瞬間,但是之前的鋪墊實在漫長……

    閑著無事,朱棡倒是問起了馮勝他們問題。

    “父皇為什么回來宣府鎮(zhèn)?”朱棡其實最好奇的是這個問題。

    “臣等也不知道?!鄙晕⒊聊艘粫?,常升先回答了這個問題,“好像是皇上和太上皇陛下兩個人談?wù)摿艘灰梗稳栈噬夏蠚w,然后太上皇陛下就命令臣等四人北上,然后就……”

    “晉王殿下,您又是怎么在大同鎮(zhèn)練兵的?”倒是這個問題,確實四人共同的疑問,只是沒有人敢直接開口問。馮勝大大咧咧口快,直接順著朱棡的話題就問了出來。

    傅友德是擦了一把汗,倒是對馮勝大大咧咧的行為有些敬佩。畢竟有些調(diào)動可能都算是是秘密,根本就不能去打聽的。

    朱棡倒是沒做出什么反應(yīng),當傅友德踢大大咧咧的馮勝而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也沒什么,父皇在本王就藩之前,讓本王總領(lǐng)河南、山西兩地的衛(wèi)所在邊境練兵。沒想到父皇是準備來這么一出啊……”

    當時朱棡就知道朱元璋是要準備搞一次對北元的戰(zhàn)爭,而且是規(guī)模不小的那種,但是沒想到最后是朱元璋自己退位之后親臨宣府,準備御駕親征,或者是擺駕宣府鎮(zhèn),在前線直接指揮。

    “晉王殿下,要不我們先到隔壁的屋子稍微歇一會吧?!蓖蹂隹粗鞐灂r而把目光瞟向朱元璋現(xiàn)在躺著的屋子,又想看,又不想看的樣子,實在是心中有些觸動了……

    “不了,拔箭,應(yīng)該要不了太久……萬一……”朱棡的憂心忡忡,完全寫在了臉上。

    “各位殿下!太上皇他……”太醫(yī)的聲音從那間房子里悠悠的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