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轉身一看,皇帝派來的人正掐著張靈的脖子。
“住手!”那人趕緊松開,張靈雖然受了驚嚇,卻不忘過來護住周啟,“你要干什么?”
“您該回去了!”那人根本不理張靈,面無表情對著周啟說到。
周啟輕輕推開張靈,“張小姐,我該回去了。”
“回去?他是你家人啊?”
“算是吧,這些天謝謝張小姐了,告辭!
兩人出了張靈的小院,那侍衛(wèi)一直跟在周啟身邊。“我問你,張廣呢?”
“受了重傷,不知死活!
“那個人是什么人?”
“不太清楚,不過他第一天跟著您就對您下手了!
“第一天?”周啟覺得奇怪,希望李博那邊有線索,“我問你,我外公的人呢?”
“死了!
“那你呢?”
“只要臣還有一口氣,定會護大人周全。”
周啟覺得心情復雜,他是想問問這人的傷情,可是這人是不會告訴他的。他與很多人素未謀面,有人第一次見他就要置他于死地,而有人拼上性命救了他,他甚至不知道那人叫什么。
“大人。”
周啟回身看著皇帝的侍衛(wèi)。
“大人不必自責,也不必想太多。這世間有很多人都會為大人而死,我們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后一個!
“你叫什么名字?”
“臣現(xiàn)在是您的暗衛(wèi),沒有名字!
周啟知道暗衛(wèi),他們無名無姓,有些人終身與主子沒有見過,但是他們卻在暗處幫主子擋下了無數(shù)的暗箭,是世界上最忍得住孤獨的人,也是世界上最忠誠的人。
周啟回過神,想說句謝謝,可是最終還是強忍住,什么也沒有說,也沒再看暗衛(wèi),繼續(xù)走路。不一會兒的功夫,便遠遠看見知府衙門,周啟再回身看時,暗衛(wèi)已經(jīng)消失在夜色中。
“大人?”衙役看見周啟,雖不知他在看什么,但是總算是回來了。
周啟不慌不忙往知府衙門走,李博等人聽說周啟回來了,都趕緊跑出來迎接。
“你跑哪去了!”
“我?”周啟看見李博還敢怪自己,更沒有好氣,“你怎么不來接我?”
“我上哪接你?”
“沒人告訴你嗎?我……”周啟不知道為什么張美女沒有來找衙役,可能找了大家都沒在意?
“你到底去哪了?”
“哦,沒哪,我這不回來了嘛,進屋吧!
李博覺得周啟十分奇怪,自然追著詢問,“那個張廣是不是又出來了?”
“恩!敝軉⒁呀(jīng)穩(wěn)穩(wěn)當當坐在椅子上,等著連鎖給自己奉茶。
“一直保護你的人呢?”
“保護我的?你說父皇派來的人嗎?還在呢,他沒事!
“誰襲擊你的?張廣和二愣子聯(lián)手了嗎
?還有別人嗎?”
“二愣子?”
“是啊,那個大力金剛指,是二愣子的看家本領!
“他居然是少林寺俗家弟子?”
“是啊,馬匪都交代了。太危險了!你沒受傷吧?”
“哦,沒事,大夫已經(jīng)看過了!
“你真受傷了?”李博一聽可急了,趕緊到周啟身邊,“傷在哪里了?我看看!闭f著李博已經(jīng)來掀周啟的衣服。
“哎呀!敝軉⒁话淹崎_李博,“沒事了,人家都給我上了藥了。再說了,你又不是大夫,看什么看?”
“哥,這些天你去哪了?我們都要急死了!
“我不過受了點傷,在人家里呆了兩天,沒事的!
“大人,馬匪已經(jīng)悉數(shù)剿滅,只有這個二愣子在逃?磥硭窃缇瓦M城了,現(xiàn)在應該趕緊把他找出來,要不他實在太危險了。”
“恩。”周啟站起來,“何統(tǒng)領,李博,據(jù)那個暗衛(wèi)說,這個二愣子是第一天跟著我就出手了!
“第一天?為了給馬匪報仇嗎?可是馬匪明明說是他解散了大家,他怎么會?”何啟年覺得這有些蹊蹺。
“哦,對了,他知道我是五皇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怎,怎么可能呢?”
“他見到我就說了句話:五皇子,別來無恙!
大家面面相覷,在這徽州城居然還有人知道周啟的身份,這可真是太危險了。“大人,現(xiàn)在二愣子如何得知大人身份還不確定,若是還有別人知道,大人在這就不安全了,老臣想,不如大人就此回京。”
“不!”周啟斬釘截鐵,“本官是皇上親封的徽州知府,別說只有二愣子和張廣在外邊,就算這徽州都與本官為敵,本官也絕不會退縮!”
“大人!”
“別再說了!”周啟看看何啟年與李博,他明白大家是擔心自己,可是他絕不會因為受到了危險就灰溜溜回京去。“何統(tǒng)領,馬匪已經(jīng)剿滅,你回京之時帶著娉婷一起!
“哥!”
“你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萬難更改!
娉婷一跺腳,轉身離開,這些天對周啟的擔心一消而散,轉而是對自己命運的悲哀。大家目送娉婷離開,李博知道周啟做出如此決定也是無可奈何。
正在大家沉默之時,一聲“周大人?”從外邊傳來,眾人齊齊看向門口,只見吳怡探著腦袋。
“你們都先下去吧!敝軉⒁宦暳钕,所有人魚貫而出,吳怡站在門口笑嘻嘻恭送每一個人,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她才又探著腦袋,“周大人?”
“進來吧!
吳怡看了一眼地面,樂呵呵走進來,“你回來了?”
周啟疑惑地看著吳怡,“你怎么來了?”
“我們大小姐擔心你,讓我來
看看!
“她怎么知道我這幾天不在?”
“大家都知道了!眳氢娭軉⒏右苫螅盀榱苏夷,城門都關了,誰還能不知道嗎?”
周啟蹭的一下站起來,“誰關的城門?”周啟越過吳怡,對著門外喊到,“連鎖,連鎖!
“大人,小的在呢!边B鎖飛也似地小跑進來。
“誰關的城門?”
連鎖看了一眼吳怡,猶猶豫豫地回到,“大人,這,是,是李大人!
“李博!”
“哎!崩畈┈F(xiàn)身進來,“怎么了?”
“誰讓你關城門的?”
“嘿,多新鮮,你都丟了,我們不得找找呀?”李博知道周啟要發(fā)脾氣,只好插科打諢。
被李博這么一說,周啟頓時語塞,“你,你,你趕緊去開開去!”
“這都快宵禁了,還有必要嗎?明天吧,明天一早就開!
周啟這幾天在小院里養(yǎng)傷,不知道哪里出了紕漏,居然沒人知道他在哪,他也不知道外邊的情況,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心中一陣懊惱。
“周大人?”
“干嘛?”
“周大人,既然你回來了,我也好和我們小姐交差了,這也要宵禁了,我就先回去了!
“恩!敝軉⒉艖械霉軈氢ツ,可是吳怡的小九九還沒有盤算完,她慢悠悠走到周啟身邊,“周大人,馬匪,是不是都抓起來了?”
周啟看著李博,李博趕緊說是。
“那就好,那就好!不虧是周大人,運籌帷幄,把馬匪一舉消滅干凈了,哈哈哈哈!
周啟,李博互視一眼,不明白吳怡什么意思。
“哈哈哈。”吳怡尷尬一笑,心想:不會又要抵賴吧?“那個,周大人,我那個……”
“什么呀?”周啟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腦子變笨了,怎么不明白吳怡什么意思?
“嘶,就是這個。”吳怡抬起右手,大拇指與食指一撮,周啟終于明白了,“哦!那個呀。”周啟輕輕打了吳怡的手一下,“想都別想!
“你怎么不講信用?”吳怡頓時就急了。
“就不講,怎么樣?”周啟覺得逗吳怡玩十分有趣。
“你!”吳怡知道來硬的是不行了,噗通跪在地上,跑著周啟的腿,“啊啊啊,周大人吶,你就可憐可憐小女子吧!我可是拼了命才進了賊窩呀!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啊啊啊啊,周大人吶!
“吳怡!你鬼嚎什么呢?”正在周啟李博都不知所措的時候,李老四拄著拐走了進來。
“爹。”吳怡爬著過來抱著李老四的腿,“爹呀,慘吶!我們父女是造了什么孽呀,你都是殘廢了,女兒想給你賺點醫(yī)藥費,可是碰上黑心的主顧,他不給錢呀!勞務費都克扣呀,爹,爹!女兒不孝!”吳怡聲
淚俱下,周啟算是見識了。
“哎呀,你要錢干什么?又沒用!
“啊?”吳怡抱著李老四的腰,突然止住了哭喊,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李老四居然能說出要錢沒用的話來,“啥意思?”
“嘿,你都是知府夫人了,你還要錢干什么?這知府衙門都是你的!
吳怡擦了一把淚,趕緊站起來,“什,什么呀,你別胡說行不行?”
“我怎么胡說了,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們?nèi)齻頭磕在地上,那還能有假?”
周啟與吳怡對視一眼,都服了李老四了,“爹,我,我們那天是逢場作戲,我們!眳氢挚戳艘谎壑軉ⅲ拔覀冊趺纯赡苣?”
“怎么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李博在旁邊幫腔到。
“嘿,你看不起我閨女是不是?”李老四一把將李博推開,“你放心,我閨女又不嫁你,我閨女是知府夫人!
李博原地轉個圈又回來,“你能別做夢了嗎?”
“做什么夢?我做夢?我閨女還能配不上周大人?”
“就是配不上!
“嘿,你真是欺人太甚!
“我怎么配不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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