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戰(zhàn)斗,孫云浩損失了一件中品靈器,還有上百張符箓,雖然不算太多,但也足以讓石牧大吃一驚了。
想到這里,孫云浩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他正在地底深處,用一塊上品靈石恢復著靈力。
這位白衣少年的儲物袋,除去難得得到的一件符寶,里面的東西可真不少。
除了七八件高階的法器外,就是一顆雞蛋大小,散發(fā)著炙熱之氣的石頭了。再細看之下,就可發(fā)現(xiàn)石頭內(nèi)部,隱隱有一道道金焰般的紋路,在上面不斷地閃爍不定,顯得古怪之極。
此乃金炎國特有之物,也是煉制火屬性法器的上好材料,有些修仙者甚至以為,此國名就是因此物而的。
這一次,他接到了一個任務,那就是金焰石。
如此一來,他很容易就能換到三粒筑基丹!
在這儲物袋內(nèi),有一件奇異之物,讓孫云浩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淡青色的圓盤,只有拳頭大小,一面如羅盤一般,上面雕刻著各種方位,一面雕刻著一條五爪金龍,在云層中翱翔。這是一種特殊的法器,用來定位和定位。
孫云浩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有什么特別的作用,但還是用一個四四方方的玉盒,將其收了起來。
當然,比起他儲物袋中的那件神秘斗篷,被對方說成是一件殘缺的法寶,自然是小巫見大巫了。
孫云浩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這件散發(fā)著淡淡黃光的斗篷,入手溫潤,不似尋常的綢緞,也不似尋常的獸皮,反而更像是一塊柔軟的玉石。
他試著將神識往斗篷內(nèi)一掃,但一接觸斗篷,立刻詭異地偏移了開來。要不是他一直盯著這件披風,閉上了雙目,用神識去感應,恐怕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這件寶物的存在。
可以將自己的神念,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任何地方,都不會被人察覺!怪不得那名白袍修士,在距離孫云浩不過十余丈的地方,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孫云浩本來就想找個地方躲上幾日,盡量不要遇到其他的修士,所以這件斗篷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幫助。
就這樣,孫云浩在用上品靈石打坐恢復了靈力后,就隨便找了一處洞府,將那件神秘斗篷一罩,就開始收拾自己的儲物袋起來。
這次的收獲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儲物袋根本裝不下這么多東西。孫云浩將這些東西分門別類的整理了一遍,將自己能用的和最重要的東西,都裝進了一個儲物袋內(nèi),至于其他的,他看不上的東西,就裝進了另一個儲物袋內(nèi)。
做完這一切后,孫云浩拿出了一塊玉簡,上面赫然寫著一本《百巧譜》,并將神念探入了其中。
一件極品法器,雖然使用方便,威力也不小,但對靈力的消耗卻是極大的。相對來說,孫云浩更喜歡使用一件靈器,所以這幾日,他都在琢磨著如何制作一件靈器。孫云浩已經(jīng)決定,等回了玉虛門,就開始著手打造一批提升自身實力的靈器了。
剛才那一戰(zhàn),給了他很大的震撼。要是一連碰上兩個這種級別的天才,孫云浩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他心中暗道,怪不得以往的降龍谷試煉,生還率那么低。連他這種擁有諸多奇珍異寶的人都是這般下場,換做一般的修士,碰上那白衣少年這種頂尖弟子,更是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幾天后,孫云浩在一處洞府內(nèi),安靜翻閱著《百巧譜》,忽然間,他感受到那件神秘斗篷,有了一絲波動。孫云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明白,這代表著,有一個修士,正在以神識窺探。
數(shù)一數(shù),在這最后的日子里,類似的事情,至少發(fā)生了二十幾次。而且,其中大部分的神念,都是異常的暴躁,似乎在搜尋著什么。只有寥寥幾道神識謹慎地探查著,大多都是為了探查危險。
這段時間,就是降龍谷的最后一次瘋狂!
至于那些十三層的普通弟子,還有一些炮灰級的修士,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就連那些號稱精英弟子的煉氣期巔峰修士,都有不少傷亡!
那些沒有拿到足夠多的寶貝的精銳,在遇到了勢均力敵的敵人后,也沒有了之前的默契,紛紛選擇了拼死一戰(zhàn)。
有了那件神秘斗篷,孫云浩連隱匿之法都沒有施展,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度過了這一次的危機。
而對于那些沒有有效隱匿手段,又只會普通遁術的修士來說,想要在精英弟子的追殺下活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孫云浩計算了一下,距離他們進入山谷,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這一天,他們要用七麟大陣,打開一條通往平安谷的通道。只要能走到這里,他這次降龍谷之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心就在孫云浩心情大好,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時,突然一股神念從斗篷中傳出,顯然是有其他修仙者在附近現(xiàn)身了。
但奇怪的是,那一道并不強烈,也談不上兇猛的神念,從斗篷上一掃而過后,卻仿佛被定住了一樣,并沒有挪移到其他地方,反而直接鉆了進去。孫云浩連忙施展出了隱匿之法,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了起來。數(shù)個呼吸之后,斗篷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神念,那股神念終于從斗篷中退了出來。
孫云浩小心翼翼地散開神識,掃視了數(shù)圈后,發(fā)現(xiàn)方圓兩百丈內(nèi),再也沒有任何修士的蹤跡。
孫云浩大吃一驚,只好耐著性子,再等了兩個時辰。這才用了一張土遁符,進入了平安谷。
當他走到洞口附近時,孫云浩終于從地下冒了出來,身上被七八層五顏六色的防御光幕包裹著。這時,孫云浩已經(jīng)感應到了百余丈外,還有兩名修士正在那里爭斗著,但孫云浩卻毫不在意,身形一動,就直奔洞口而去。
漆黑的洞口,讓孫云浩有些擔心,因為洞口很短,只有三米多長。以孫云浩的身法,轉眼間就從降龍谷內(nèi)逃了出來,立刻就看見幾十個衣著各異的修士,分成七撥,圍在谷口不遠處,用或驚訝,或嘲諷,或不屑,或冷漠,或欣喜的眼神看著他。
“孫師弟,你很好,能活著回來,很好!”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赫然是先前見孫云浩從谷中一躍而出,一臉欣喜之色的金葉仙子。而在其旁邊,則是一名和孫云浩、金葉一樣,擊殺了一頭妖獸的年輕修士。
“有勞師姐掛念了!”孫云浩對著金葉仙子說了一句,就自覺地和太虛門眾修士并排而立。
“不愧是金炎帝國最大的門派,能在降龍谷中活下來的,就有三人!這些低階修士,有沒有什么自保的手段?”一名面色蒼白,面色蒼白的百靈門筑基期修士,一見孫云浩狼狽地從里面走了出來,就用一種古怪的語氣,對那些玉虛門的修士說了一句。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顯然是認為孫云浩等人膽小怕事,一進入山谷就找了個僻靜之處躲了起來,這也是他們能活下來的原因。
孫云浩聞言,頓時老臉一紅,一副被人嘲諷,被人誤會的樣子。至于是真是假,孫云浩也懶得去解釋了,畢竟對方對他的輕視,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三位玉虛門的筑基修士聞言,神色各不相同。
陳姓老者神色淡漠之極,即使孫云浩等人走到了入口處,他也沒有多看一眼。
沈墨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名男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而那中年女子,也是微微皺眉,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平靜,輕聲說道:“這幾個小家伙,能夠從降龍谷中活著走出來,已經(jīng)是他們的幸運了,你又怎么會在意他們的實力呢?!?br/>
百靈門那名面色蒼白的老者,聽到此言,倒也沒有再說什么。
片刻后,另一名百巧門的修士,也從洞口中走了出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他的神色很是輕松,就好像在一個美麗的地方游玩了一圈,又或者是在降龍谷中呆了一個多月一樣。與孫云浩離開山谷時的凄慘情景相比,真是判若兩人!
當這名修士走出洞口后,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洞口才重新關閉起來。
而那些沒有從降龍谷中出來的人,則會死在降龍谷中。
孫云浩目光掃過四周之人,眼中露出沉吟之色。在進入山谷之前,七大派的煉氣期修士,足有四十余人之多,但現(xiàn)在,卻只剩下了八九人。其中最多的是凈明一脈,只有十余人而已。至于天游宗,則是最小的一個,連一名煉氣期弟子都沒有!
這時,那三位玉清宗的筑基修士,也一言不發(fā)的望著洞口處,臉上露出了一絲忐忑之色。
一炷香后,一個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的男子從出口緩緩走出。他身上的灰袍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那雙冰冷的眸子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這名弟子,赫然就是那名被孫云浩擊敗的玉虛門弟子,孫冥。
“陳姓老者,又來了!”孫云浩一見這人的神色,竟隱隱感覺到,這人竟像是那名陳姓的筑基后期大漢。他相信,這位孫冥師兄,在經(jīng)歷了這降龍谷的生死磨礪后,心性也是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