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聞言也怒了,“我會變成這樣是拜誰所賜啊?”
“難道不是你自作自受么?”
“你是!”奧黛抬手一指,“是你跟范世初把我害成這樣的!”
陸綿惱了,“子峰真是瞎了眼才會為你做那種事情!”
“子峰也是你們害的!”奧黛大喊了一聲,“是你們不肯救他他才會坐牢!”
陸綿無語的笑了,“奧黛小|姐,你真應(yīng)該去看看醫(yī)生。你這樣不僅僅是腦子有病恐怕連心都已經(jīng)腐爛了!”
“那又怎么樣?”奧黛露出兇狠的目光,“我就是要報復(fù)你們。你們等著吧,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就算世初再厲害也逃不過這次的命運!”
“你說什么?”陸綿的眉頭一擰,“什么暴風(fēng)雨?”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眾W黛得意的笑笑,收起化妝品拿好手包,“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們變成階下囚了?!?br/>
“你——”陸綿想攔住她無奈有人進(jìn)來,只能作罷。見她離開不由得拽進(jìn)了拳頭。到底會什么呢?
“綿綿?”范世初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你在里面嗎?”
“哦,來了。”陸綿呼了口氣,拍拍臉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忙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彼πΑ?br/>
“沒吃壞肚子吧。”范世初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沒有?!标懢d抱住他的胳膊,“走吧。出來太久阿姨會擔(dān)心的?!?br/>
“已經(jīng)來過電話催了。”
“那快點。”
陸綿拉著他小跑了幾步。兩人快速進(jìn)入電梯下樓,驅(qū)車返回醫(yī)院。
第二天一早陸綿就跟著白管家回了南苑。
可能是一陣子沒回來有點陌生了或者是因為馨月曾經(jīng)在這里生活過,陸綿心里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上了樓之后就更加明顯了。總感覺馨月在屋子里晃來晃去似的。
“怎么了?”隨后上樓的白管家見她呆立在房門口十分納悶。
“阿姨?!标懢d輕喚一聲,“我能去日月湖別苑住一陣子么?”
“怎么好好的要去那里?”白管家見她神色不對忙問道,“不舒服嗎?”
陸綿點點頭,“這里有馨月的味道?!?br/>
白管家心頭一緊恍然明白過來,“那好,我馬上叫人去收拾。你下樓去少爺?shù)臅看粫喊??!?br/>
“謝謝阿姨。”陸綿抿抿唇,沒想到自己會對“馨月”這么敏感,逃也似的跑下樓去。
范世初接到電話,忖了忖,淡淡的說道,“把南苑拆掉吧。”
電話這頭的白管家十分震驚,這里可是他從小生長的地方,怎么能拆掉呢?
“先拆掉,要不要重建到時候再說?!狈妒莱鯍炝穗娫挕0坠芗毅读肆季貌呕剡^神來忙走去找陸綿。
“對不起阿姨,回頭我跟世初說的?!标懢d一臉錯愕。沒想到范世初要為了她拆掉南苑。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罪孽深重似的。
白管家點點頭,掀起眼皮道,“你先去別苑住一陣子。我叫人把家里的東西全都換成新的。大不了重新裝修一遍好了?!?br/>
“不用阿姨。”陸綿暗自嘆氣,“不用這么麻煩的。我過陣子就好了?!?br/>
“是啊??傆幸粋€過程,我相信你一定能挺過來的?!?br/>
陸綿點點頭,忙走去給范世初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