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手下沒有吃干飯的人,審了這么久還是這樣的答案,七殺覺得可能事情就是這么簡單——偶然而已。
“你在為約翰公爵尋找獵物的時候,都不事先做調(diào)查嗎?”傅錦瑤冷冷一笑,微微的挑了挑眉。
如果她是約翰公爵,會對哪些人下手呢?
這種綁架失蹤案,有去無回的,但凡對方有一定勢力,處理起來都會十分的麻煩。
所以很多類似案件中,受害者大多是特殊職業(yè)的女性,或是在貧民窟里抓倒霉的,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去一流的法國餐廳里偶遇。
這不是生怕約翰公爵不暴露嗎?
難不成是個臥底?
肖墨勾了勾唇,贊許的看了傅錦瑤一眼,他的女孩比從前心思縝密的多了。
身后七殺寬面條淚,對啊,這他怎么沒想到呢,還是看對方是個弱女子,所以下意識的覺得在嚴(yán)刑拷打之下一定不會撒謊?
居然被傅錦瑤比下去了……
地上的女人咬緊牙關(guān),抬起眼,眼神不遜的盯著傅錦瑤:“約翰公爵權(quán)勢滔天,需要考慮你們這些螻蟻是來自哪里,什么身份的嗎?你們死了就死了,死了就是活該,有什么可瞻前顧后的。你就是運(yùn)氣好,早知道你會帶來這么多麻煩,我就該直接在電梯間殺了你,是你把厄運(yùn)帶給了我們,你這個掃把星!”
“閉嘴!”七殺一揮手,女人身邊的兩個保鏢立馬狠狠勒住了她的手臂,骨節(jié)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顯然已經(jīng)脫臼。
她悶哼一聲,沉重的低下頭去,再抬眼的時候,眼神依舊是怨毒的,看著傅錦瑤的時候眼里還有著挑釁的光。
“她在激怒我。”傅錦瑤不以為意的挑了下眉。
換做以前,她一定會對這樣的挑釁勃然大怒,氣的恨不得直接給這女人一個了結(jié),可是這女人要的也許就是如此的解脫,畢竟到了這步田地,誰都知道她有來無回,與其受盡折磨,不如來個痛快。
而傅錦瑤不想給她這個痛快。
那些被她毀了一生的女孩子痛快了嗎?那些被她拆散的家庭痛快了嗎?就連她這唯一的幸存者,現(xiàn)在渾身是傷也不痛快,魔鬼的幫兇憑什么能痛快?
慈悲,是給予值得的人的。
沒有底線的善良毫無意義。
眼看傅錦瑤無動于衷,那女人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她閉上眼睛,似乎焦灼,又似乎在忍受著身體上的痛苦。
微風(fēng)拂過,肖墨不動如山的坐在一旁,與黑夜融為一體,似夜的帝王,凝重,威嚴(yán),英俊又高傲。
涼薄的聲線在夜色里帶著迷人的磁性:“你的案底我們已經(jīng)查的一清二楚,是從華夏偷渡過來的,家里還有一個弟弟……”
普一開口,那女人臉上的神色立刻變了,緊張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肖墨。
突然她使出最后的力氣,瘋了一樣的甩開制住她的兩個男人,兇悍無比的向著傅錦瑤撲了過去:“你去死吧,我要殺了你!”
肖墨一把抱住傅錦瑤,身形如電的退后,身后保鏢一擁而上圍在傅錦瑤身前,七殺來不及多想,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那女人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過后,那道猙獰的身影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轟然倒地。
傅錦瑤嚇了一跳,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幾乎就在幾秒之間,她被肖墨拉著護(hù)在身后,到現(xiàn)在才覺得身上有些酸疼,是剛剛起身太猛,牽動了傷口。
她深呼吸兩下,抓住肖墨的手臂,聲音發(fā)顫:“看看她還有氣沒有?!?br/>
剛剛事出突然,眾人的第一反應(yīng)是保護(hù)肖墨,其次則是控制住突然暴起的女人,原本她渾身傷痕累累,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可是卻突然反撲,力氣大的兩個保鏢都制不住,實在是令人不寒而栗,因此七殺才不假思索的給了她一槍。
這會兒,那女人倒在地上,七殺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轉(zhuǎn)過頭有些自責(zé)的看向肖墨:“少爺,都怪我……”
人已經(jīng)死了。
“不關(guān)你的事?!毙つ珨堊「靛\瑤,眸色幽深如水。
這女人顯然是為了保護(hù)家人,不顧一切的求死,就算七殺不給她一槍,以她這股破釜沉舟的拼命勁頭,也不會乖乖就范。
只是,人一死,線索就中斷了。
這件事,看起來還真不是偶然。
傅錦瑤和肖墨交換了一下眼神,顯而易見兩個人都想到一塊去了。
布局的人很聰明,他利用了一件原本就存在的事情,哪怕事件暴露,也牽扯不到自己身上,從頭到尾他就像是在看臺上看戲的觀眾一樣,任何一滴臟水都潑不到他。
這樣聰明的人,傅錦瑤在腦海中幾乎搜索不出熟識的,那如果不是沖著她來的,難道是,沖著肖墨來的?
她眼中閃過玩味的旋渦。
死無對證。
肖墨抱著傅錦瑤回房,這邊別墅是他特意買下來給傅錦瑤住的,雖然開始因為傅錦瑤的不合作閑置了一陣子,但是最后竟然歪打正著的真派上了用場,也是始料未及。
因為是給傅錦瑤準(zhǔn)備的,因此裝潢是甜膩的洛可可風(fēng),粉紅色和白色是主色調(diào),跟肖墨的簡約風(fēng)有些格格不入,傅錦瑤自己的臥室,更是充滿了蕾絲花邊宮廷風(fēng)元素,看上去像是未成年少女的奶油小屋。
這會兒傅錦瑤被肖墨送回臥室,自己呆呆的在沙發(fā)上出了會兒神,想的腦子都打結(jié)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因為剛才出了一身冷汗的緣故,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算起來已經(jīng)好幾天沒洗澡了,傅錦瑤生怕自己不夠潔凈,讓肖墨反感,這倒不是她對肖墨又有什么非分之想——住在人家這里,當(dāng)然要干干凈凈的,肖墨是個潔癖很嚴(yán)重的人。
他用的餐具必須經(jīng)過多次消毒,貼身衣物都是穿一次就扔,既不喜歡別人手洗,更不愿意放進(jìn)洗衣機(jī),很多東西在他那里都是一次性的,恨不得在所有經(jīng)手的物品上都抹上酒精。
就連生意談判的時候也很少跟人握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男神寵妻忙》,“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