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的厲熙爵看起來,少年感十足,和他一走動一起,簡依依就是一個十足的丑小鴨,而閔安和李揚雖然平常鍛煉身體,但是在保養(yǎng)皮膚上沒下過功夫,所以此刻看起來,就顯得油膩了。
路上,不斷有人將目光投向厲熙爵,在這場四人行里面,厲熙爵實在是太奪目,即便是放在別的地方,他也依舊是十分耀眼的存在。
簡依依感覺自己一下子變矮了許多,畢竟和厲熙爵比起來,他們真的太過于普通,而他又太過于出彩了。
進餐廳的時候,連服務(wù)員都不停的看向厲熙爵,果然長得好看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為目光聚焦的存在。
厲熙爵心情好,請了他們吃了一頓昂貴的西餐。
簡依依的心思不在這里,全程看著別處,忽然看見了一個男人坐在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面前。
她再仔細一看,那不是簡月嗎?
完了!簡依依心里感嘆糟了,厲熙爵認(rèn)識簡月,要是把簡月叫過來一起,她可就穿幫了。
厲熙爵看到那邊的簡月,倒也沒有太驚訝,而是叫過來服務(wù)員,給他們點了幾份菜送過去,簡月才看到這邊的厲熙爵,便驚愕了一秒,就點頭朝厲熙爵示意感謝。
轉(zhuǎn)移了一下目光,看到厲熙爵身邊那抹小小的身影,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男伴叫她,“怎么了嗎?”
“沒,我老板在對面,剛剛是他給我們加的菜?!?br/>
簡依依一直關(guān)注著簡月那邊的狀態(tài),心想如果覺得不對勁就立馬跑。
男伴對簡月說道,“既然是你的老板,那我們應(yīng)該過去打個招呼才是?!?br/>
簡月點點頭,覺得男伴說的有道理,便舉起來酒杯,和男伴一起往厲熙爵的桌子走去。
簡依依一看到這樣的畫面,整個人都嚇傻了。
“那個,你們先吃,我肚子突然好痛,需要去廁所解決下。”
簡月剛走過來,就發(fā)現(xiàn)那抹小小的聲影飛快的跑向了廁所的方向,心里覺得古怪,倒是也說不上來,便也沒有再放在心上了。
“老板,這位是我的客戶,給你們介紹認(rèn)識一下,順便十分感謝您剛才的菜,很可口。”
厲熙爵擠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看來這次的菜,我是送對了,也辛苦你,這么晚了,還利用休息日和客戶溝通?!?br/>
簡月忙道,“不辛苦,客戶就是我的朋友,周末時間和朋友一起約一約是應(yīng)該的?!?br/>
厲熙爵回敬了他們兩杯酒,等那兩人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上,簡依依才回來。
看著她一臉通紅,額頭上還帶著汗珠的樣子,厲熙爵拿過一塊毛巾給她細心的擦去了汗珠。
閔安一口雞蛋還沒吞下,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李揚用力的拍了一把他的背,“怎么樣,現(xiàn)在還噎著嗎?”
厲熙爵自然知道他這是什么反應(yīng),不過他并不介意,反正,在他們面前這樣,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閔安剛喝完一口水,厲熙爵將切好的牛排叉起來一塊,放在了簡依依的嘴巴,哄小孩似的,“啊,張開,吃了?!?br/>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閔安一時沒忍住,偏了下頭,全部噴在了李揚的身上。
厲熙爵從桌子底下拿腳踹他,“你今天怎么這么多事呢?”
“對不起老大,只是我實在是忍不住才要說的,您對小一一的舉動,是不是太過于親密了一點呢?”
更何況你們兩個都是男的。
最后一句話他沒有說,好怕被厲熙爵虐一頓。
厲熙爵又十分自如的叉起了第二塊牛排,湊到了簡依依的嘴邊。
“這有什么的,你們不是說我對小一一好嗎?我現(xiàn)在就證明給你們看。商盈盈嘛,我不得拿我們小一一當(dāng)?shù)谰呔毦毟杏X,萬一成功了也算是小火了一把?!?br/>
本來不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簡依依心里還是期待和感激的,但是聽到厲熙爵這樣貶低她,她又揮動拳頭開始抗議,“我拒絕,我拒絕當(dāng)小白鼠啊!”
更何況,她現(xiàn)在對厲熙爵的身份還是一個可能會隨時消失,可有可無的那種人。
厲熙爵又叉起第三塊牛排,遞到簡依依的嘴邊,“抗議也不行,你不是希望我對商盈盈好么,那你就要好好配合我,直到我找到對她好的感覺?!?br/>
簡依依一聽到是為了商盈盈,心里也沒有任何的怨言了,只要商盈盈能夠得到幸福,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jīng)掉進了厲熙爵的無形的圈套當(dāng)中,或許,厲熙爵自己也不知道,為了和簡依依有這種非比尋常的親昵的舉動,他可能在某一個瞬間,將商盈盈當(dāng)做了借口。
對他來說,有了這樣一個借口,就可以為所欲為,并且,在閔安和李揚,甚至更多人的眼里,不管他怎么做,都有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厲熙爵在高興,但是他似乎對自己感覺高興這件事毫無知覺。
他把毛巾拿起來,給簡依依小心翼翼的擦著嘴角。
閔安在一旁咕噥著,“為什么簡依依可以,都不考慮考慮我呢?老大,為了你找感覺,我愿意女裝?!?br/>
閔安這句話當(dāng)然也是開玩笑的,但是這個玩笑在厲熙爵看來過于惡俗。
“你好好吃你的飯吧,就你這樣的,我就算有感覺了,也被你給代入沒了。”
簡依依抿嘴一笑,厲熙爵正好捕捉到了那個甜甜的笑容,有一瞬的恍惚,他不想懷疑自己,但是現(xiàn)在不懷疑自己也不行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簡依依有某一種執(zhí)念,這種執(zhí)念和感情無關(guān)。
只是因為他想要,所以他準(zhǔn)備要。
可是對方一直遲遲沒有答復(fù),甚至連答復(fù)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應(yīng)該,也是一件好事吧。
他苦苦的一笑,搖搖頭,又開始切自己盤子里的牛排,等都切干凈了,才將自己的盤子和簡依依的對換了一下,換成彼此的。
簡依依沒有說話,只是認(rèn)命的吃著厲熙爵切好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