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府
瑰沁閣
衛(wèi)婉坐在方案上心平氣和地抄寫清寧咒,她的字秀氣工整端正,與她端婉的氣質(zhì)倒是很符合,儼然一位大家閨秀的模樣。
小屏端著茶水從屋外走來,衣背還有雪花,讓她抖瑟了一下,看到自家小姐坐在那里練字已經(jīng)有三天了,這一大早就起來坐在那里抄寫佛經(jīng)。
一想起從來沒有來過瑰沁閣的老爺那冷冷的眼神,小屏就很替衛(wèi)婉打抱不平,明明小姐才是老爺?shù)呐畠海瑸槭裁蠢蠣斶€要為了一個外人而懲罰小姐!關(guān)了小姐的禁閉,夫人還被撤了管家權(quán)利,現(xiàn)在府上管事的幾乎都是老夫人的人。
“小姐,夜深了,這冬日冷酷的,您小心保護自己的身子??!”小屏將茶水放在衛(wèi)婉手旁邊,衛(wèi)婉只是瞄了一眼,放在手上中的筆,眉角一皺,手有些酸痛。
小屏看到衛(wèi)婉不舒服的樣子,立刻走過去貼心地替衛(wèi)婉揉手指。
“小姐,這老爺雖然關(guān)您禁閉,可是沒有讓您抄寫這些佛經(jīng)?。俊毙∑劣行┎唤?。
衛(wèi)婉在聽到關(guān)禁閉這三個字,身子一抖,不過很快按壓下去了。
“的確,不過,我抄寫自然是有用的,這太后娘娘禮佛也快回來,我呢,也只是盡一份心意而已,這些佛經(jīng)不算什么,只要太后娘娘還親曖我,我還是有機會的!”
小屏一想,也是,太后娘娘可是一直很喜歡小姐,雖然這次的事情真相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與小姐無關(guān),但是還是累及到小姐了,外人的人對小姐不利的話語也是有的。剛好趁著這里寧安寺上香挽回小姐的名聲!
這寧安寺的道一住持再過幾日就要出關(guān)了,據(jù)說是要尋有緣人,那一天,想必去的人有很多吧?太子殿下也一定會去的!
“對了,跟我說說,梅苑那邊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衛(wèi)婉盯著屋子里的綠花,眼眸一凝,哼,衛(wèi)沅!若不是你有這么多人護著你,你早就死了!
原本想著即使沒有污蔑陷害到你,你也取了心頭血肯定是必死無疑,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如今,還真的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郡主!宮牌都拿到手了!
不過,這一次,是我失算了,我沒有想到父親竟然對她的關(guān)心竟然有如此地步!都派了暗衛(wèi)保護她!
若我提前知道,絕對不會讓自己身邊的人去干這件事情,因此還連累了母親!
如今,母親要想拿回管家權(quán)怕是沒有那么簡單了,連老夫人都驚動了,看來,我日后得多加小心才行!絕不能再落下什么把柄!
這次去寧安寺燒香,我想,衛(wèi)沅一定會去的,既然這樣,這一次,我一定要你有來無回!
梅苑
凰羽傍晚時才回的梅苑,一回來就聽溫婆婆說宮里送來了宮服還有宮牌,看到這刻著寧欣郡主的玉牌,這上面還有藍茯珠,這是藍陽一品郡主的標志。
撫摸著這玉牌,凰羽輕笑,陷入前世的回憶。前世,我慕家也有身份牌,那是藍淵的通行證,也是每一個家族的標志。
我慕家的標志是幽鸞花,那是一種長在冰湖之下的一種花,它有很強的生命力,越寒冷,它長得越旺盛,它的藤蔓帶刺,但是心底善良的人碰它,它的刺就會消失,反之邪惡的人碰到它,它的刺就會刺向你,深深扎進你的心臟,永遠也取不出。還有它的果實是酸甜中又有苦,據(jù)說,開心的人吃它就是甜的,煩惱的人去嘗沒有甜昧,滿嘴的苦麻,那苦幾日都消散不了。這果子雖然味道很特別,但是它的果仁卻更特別,那就是它的果核是透明,當你去看它的猶如在照鏡子,但是那鏡子中的自己不是現(xiàn)在的模樣,而是你未來的樣子!它的果核可以看到一個人的未來。
這幽鸞花雖然是我慕家的標志,但是我卻從未見過它,家族中人也沒有人采集過它,畢竟太危險!
所以,我還不清楚這是真是假?只是,這在我慕家的家譜中又有記載,應(yīng)該不會有假。
不知,太子殿下所說的那道一住持手上的佛珠能看到一個人的未來,不知道,那道一前輩手上的佛粒子跟幽鸞花的果實有沒有關(guān)系。
“小姐,后天,咱們就要去寧安寺燒香了,我們要不要明日出去準備準備?”白荷將床鋪好好,見凰羽盯著宮牌發(fā)愣,突然想起來,后日還要去寧安寺燒香呢?小姐現(xiàn)在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郡主了,很多事情都要注意呢。
凰羽一愣,收起玉牌,輕笑一聲,走到桌子面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看了白荷一眼,另外拿了一個杯子,給白荷倒了一杯茶,對她講,“露禾在外面幫我辦事,這梅苑的大小事情就全在你一人身上了,辛苦你了,來,喝杯熱茶,看你的臉都凍紅了,這溫度有這么低么?”
白荷也不扭捏,接過凰羽手上的茶水,吹了吹,大大地一口,熱熱的感覺一下子涌出來,舒服極了。
“小姐,這些都是奴婢應(yīng)該做的,就是,自從知道小姐派人特意保護淺小姐之后,奴婢倒是松了一口氣。還有,這第一場雪后的這幾天是我們南陽最冷的幾天,這碳火奴婢都加了一壇又一壇,可是,這溫度還是這么低呢~我怕小姐冷,特意給小姐多加了幾床被子呢~”
凰羽往床上望去,眉角一抖,那疊的是得有幾床?。克拇舶??要不要這么夸張?我根本就不怕冷的好嗎?
不過,罷了,也好,免得他們擔(dān)心。
“對了,你剛剛說要出去準備東西?這燒香的物品府里應(yīng)該會準備吧?”凰羽對這燒香拜佛倒是沒有多少了解,前世的自己從來沒有去過佛院,對這些規(guī)矩還真是不清楚。
白荷再喝了一口后解釋,“用品府里是要準備的,但是,咱們估計會在那寧安寺住下一晚,聽這祈福是一日,第二日還有講座呢~這些可不能錯過~還有,這寧安寺的道一住持還要挑選有緣人呢~”
“住一晚?我們還得住一晚?府里的人都去么?二叔也會去么?”凰羽微微一愣,還以為就一會兒功夫。
白荷點點頭,“二老爺應(yīng)該會去,畢竟可是道一住持要出關(guān)呢~不過,二老爺公事繁忙,也不一定會去~可是這二夫人被關(guān)了禁閉,自然也是無法出去的。那,府上的小姐總要有人帶著,也不知這安排如何?往年是去燒香,都沒有咱們,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小姐如今可是郡主!”
凰羽在意不是這些,那二夫人還有衛(wèi)婉那里那么安靜,讓人有些放心不下,這府上對我下毒的人還沒有找到呢?……
驛館
甜甜看著手上斷了的紅繩,傻乎乎地笑著,一想起那高冷霸道無情的王爺,就忍不住犯花癡~
“原來他是南陽的四皇子啊~皇子~南陽的~有些可惜啊~我可不想和親?。〔幌敫市址珠_!”甜甜突然想起他的身份,有些遺憾,但是突然眼睛一亮,“我不想和親,他可以跟我回北璃嘛!只要他愛上了我,那還不得乖乖聽本公主的話!”
“告訴皇兄一聲,明日本公主要進宮面圣,來了南陽這么久都還沒有去見過他們呢~”甜甜突然想起來,過不了幾日自己就得離開了,這皇宮里的御醫(yī)那是天天來,我怎么也得進宮表達我的感謝之情吧?
其實最重要的是,見他!嘿嘿!
葡萄和藍莓一愣,怎么公主突然想要進宮了?她不是一直很排斥的么?還有那個小表情是怎么回事?
“公主,怎么突然想要去皇宮了?”
“我作為一國公主,不去見見這南陽的陛下,有失禮儀啊,而且這太醫(yī)來回跑的,本公主可過意不去!”本公主貌美如花的,怎么可能躲著不見人呢?
恐怕在這里待不了幾天就要回北璃了,可是南陽我還沒有好好去玩玩呢?主要還是舍不得啊羽,好不容易才跟啊羽相逢,完全不想離開??!可是,如今我們的身份都大有不同,恐怕免不了一場分離,要是啊羽能跟皇兄在一起就好了,但是他們倆這關(guān)系,...不行,我還是得做出點什么事情來!
傅府
“我不嫁人!我不嫁人!我絕對不會嫁給他!我不嫁!”
“砰!砰!砰~”
“小姐!你!”
“滾,都給我滾出去!”
“砰!……”
屋子里東西打碎聲稀里嘩啦的,還有這女子的憤怒不解抱怨聲!
“??!滾!都給我滾出去!砰!”
一位藍衣少年走過來,聽到屋子里的聲音,微微皺眉,這人便是傅楠。
“怎么,小姐還是一直這樣么?”
屋外的丫鬟身上還有被鞭子抽打的痕跡,膽怯地走過來,對傅楠行禮道,“是,自從夫人來過之后,小姐就一直這樣!”
傅楠看到丫鬟身上的傷口微微蹙眉,嘆了口氣,這啊雪近日究竟是怎么了?為何脾氣變得如此暴躁?
“你先去上藥吧,這里交給我了!”
“這,是,多謝少主!”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行禮,頗為為難地看了屋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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