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并沒有結(jié)束,因為兩人的狼心,甚至不惜將她囚禁在房間內(nèi)每日光顧,在老板娘發(fā)現(xiàn)時幫助她逃跑,卻被他們發(fā)現(xiàn),老板娘被從樓梯上推了下去住進(jìn)醫(yī)院成了植物人,而女人卻被老板同伙用菜刀砍死,然后尸體被拖到郊外焚燒,落得過死無全尸的下場。
她很不甘,死后就凝結(jié)成一股怨氣,進(jìn)入菜刀里,將那殺害她的人殺死后,又繼續(xù)在人間流浪殺人,她身上的怨氣也越加濃烈。
看在這里,她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世上的怨,不都是由痛凝結(jié)的么?
忽的,她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猛地朝后一看,就將不遠(yuǎn)處的石頭后躲著一個人,但因為他的體型太大,使得頭發(fā)和屁股的露了出來。
她見此瞇了瞇眼,隨后抬步走了過去,伸出手,直接揪住了他一戳頭發(fā)。
“哎喲,別扯了,疼疼疼?!蓖春袈曧懫穑瑫r空老人低著腦袋站了起來,拍開她的手,不滿道。
“死丫頭,懂不懂的敬老?”
“你是老嗎?為老不尊,有你這樣坑人的嗎?”想到自己被那怨靈弄得一命嗚呼了,越雙就滿肚子氣。
他當(dāng)初怎么承諾的?現(xiàn)在卻每到關(guān)鍵時候,人就沒了。
“你冷靜點,你沒死,還活得好好的呢,而且不這樣,那小子的傷心值怎么會突破零的?”他趕緊出聲提醒著。
越雙一聽,感受了一下,那家伙的哀傷值卻是突破了零點一。
乘此機會,時空老人趕緊理了理自己的寶貝頭發(fā),本來就不多,還被她扯掉了兩根,時空老人那心疼的喲。
“所以說,當(dāng)真如我所想,言默,就是這個時空的君墨塵?”
“不錯?!?br/>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時空老人摸著頭發(fā)的手一頓,泛著皺紋的老眼瞇了瞇:“吸血鬼聽說過嗎?”
“自然,西方妖魔,美艷而致命,專門在夜晚行動,見不得陽光,否則會灰飛煙滅?!彼龑⒅赖恼f了出來,隨后懷疑看向時空老人:“但他可以見陽光,而且還有影子,怎么可能是吸血鬼?!?br/>
“誰說吸血鬼是西方才有的?言默他是有著吸血鬼的血統(tǒng),而且,還是個陰胎,活了將近五百年的陰胎,你認(rèn)為,他的道行該有多深,見點陽光有了影子,對于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就論這個時空中,想要識破他身份的人是屈指可數(shù)的,打的過的,目前也不存在?!?br/>
越雙聽的嘴角一抽:“這么厲害的角色?我可以先去下個時空嗎?”
“別怕別怕?!睍r空老人輕聲安慰道:“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個極其恐怖的大boss,但對你,卻不同,你應(yīng)該也知道你這身體的特殊性吧?”
“惡鬼眼中的香餑餑,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想著坑我?”提到這里,上官柳又是滿心的惱,這面相確實長得過得去了,但這體質(zhì)……她能活的安生?
“哎哎別急,我這也不是為了任務(wù)嗎?要不是因為你這勾鬼的體質(zhì),這小子能那么快早上來嗎?換作其他身份,恐怕才到他身邊沒說上話,就被他手指給捏死了。”時空老人翻了翻白眼,怎么覺得這丫頭的脾氣怎么一天比一天急了?
他想到之前司牧沛對她的百依百順當(dāng)祖宗般的寵著,又想到只要她聲音稍微惱些路離風(fēng)就對她輕聲細(xì)語的哄著,倒也明白,這丫頭的脾性,都是被人慣出來的。
“如今雖然因為你之前那‘無邪’的表現(xiàn),倒是使得他生了些興趣,這以后你就當(dāng)作全然不知道他的身份,繼續(xù)天真的和他相處,這對我們完成任務(wù)有著極大的效果。”
上官柳想了想,總覺得還有些不對勁:“你剛才說,他是因為我這勾鬼的體質(zhì)而來,所以,他也是想要得到我的身體?”
“準(zhǔn)確的說,他只是想要你的血而已?!睍r空老人嘿嘿一聲:“畢竟人家自己的樣貌那么好,還不至于選個次品?!?br/>
“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了?”越雙心中又是堵了一口氣,沒了血,她成什么,干尸?
“不至于不至于,他如今對你有了些興趣,不會這么快想著要殺了你,這之后如何,還得靠你好好表現(xiàn)了,最主要的是,如今你這體質(zhì)已經(jīng)將整個市乃至周圍的鬼魂怨靈都吸引了,凡是得了你的血,普通的鬼能成厲鬼,厲鬼就能升級為大boss,我這也不是幫你找了根大腿抱了嗎?”
時空老人為自己的明智而覺得得意洋洋,忽的感覺身邊一陣陰風(fēng)吹來,他眉頭一擰,隨而松開,摸著胡子輕輕一笑:“這小子,當(dāng)真不一般啊,竟然還能察覺到這里來了。”
“你說的是,他?”上官柳很快也反應(yīng)過來,有些驚訝。
畢竟這時空老人是時空的掌舵者,言默一個陰胎吸血鬼,怎么能發(fā)現(xiàn)這里?
“就是因為他的能力不一般,所以老朽無事之時,也不能輕易出現(xiàn)幫你了,所以聽老朽一句勸,為了任務(wù),為了你活得好些,不要放開這條粗大腿,啊,好了,我也不就留你了,加油哦?!?br/>
說著,他還做了一個林志玲姐姐的標(biāo)志性動作,沖著她微微一笑,就將她給一陣風(fēng)給刮走了。
“唉,我還有話要問你呢?!彼捯粑绰?,面前已經(jīng)沒了時空老人的影子,隨后她就緩緩的睜開了眼,入眼是一片白。
“靠。”腦子一陣抽痛,滿腦子的事,使得她忍不住低罵出聲。
回神了許久,眼睛一陣虛晃,視線里忽然多了一張放大的臉,使得她一怔。
那張大臉露出笑容,帶著激動的翁氣:“二丫,你醒了?”
面前的人,正是言默。
想到他的身份時,越雙心里不由顫了顫,嘴角扯了扯,也露出一個笑容:“你是誰?長得好帥?!?br/>
言默的笑容一滯,湊近了些,有些不相信的問:“二丫啊,你不認(rèn)識我了?”
越雙瞪著眼睛,里面滿是疑惑,她緩緩抬著僵硬的手,落在他嘴邊的小酒窩戳了戳,又是一笑:“真好看?!?br/>
她一戳,言默猛地后退了些,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了許久,眼底漆黑一片,隨后一聲輕嘆:”當(dāng)真,失憶了啊。”
越雙聽著這話,放在被子下的手輕輕握了握,正想著自己是不是用錯方法了,要不要緊急呼喚時空老人時,就見他站了起來往外小跑去,扒在門口就是一聲急切的嚎喚。
“醫(yī)生,快來啊,我家二丫她腦袋又出毛病了。”
一番檢查之后,醫(yī)生極快的來,又極快的撤了出去。
“能在那怨氣強大的怨靈之下逃過一劫,實屬不易。”扎著馬尾的姑娘抱著手臂,看了許久,淡淡評價一句。
她看著越雙,越雙也看著她,馬尾姑娘眼睛一瞪,越雙就伸手抓住了言默的手臂,露出怯懦。
“老公,她是誰?”
老公?馬尾姑娘看了眼言默,言默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她啊,之前救了你,這次來是看你的。”
隨后又對馬尾姑娘說道:“我家二丫才醒來,腦子有點不清醒?!?br/>
“如此?!瘪R尾姑娘表示明白,目光從她胸前不經(jīng)意的一略,朝著越雙露出了一個極大的笑容:“我是凌莎,和你兩面之緣,也算,是你的朋友?!?br/>
越雙懵懂的點了點頭,心里卻嘀咕,朋友,敢問你這個朋友,又圖的是什么?
而這個朋友當(dāng)真也算稱職,在她住院的這幾日都帶著東西來看望她,對她如此的自覺,言默給了極大的歡迎,而越雙在醫(yī)院躺的無聊,倒也不介意有個人陪她說說話。
因為住院花了不少錢,言默時不時的就拿著計算器算了算,時不時的唉聲嘆口氣,直說生活的不易。
越雙看著他,不論他究竟為何,但他這生活過的倒是比人類還像人類了。
越雙身上的傷有所恢復(fù)后,言默就接了一個單,去哭喪了。
越雙倒是好奇他趴在人家靈堂前哭泣時是何模樣,但右腳骨折還有身上的傷就完全限制了她的行為,只能遺憾的躺在床上嘆氣。
只是,看著電視上的法制節(jié)目,看著看著,就有點尿急了。
她這是單人間,凌莎也因為有事情沒來,她倒是可以按鈴讓護(hù)士過來幫忙,但想了想,她還是靠自己吧。
勉強慢慢站了起來后,到了衛(wèi)生間,卻聽到里面有動靜,她湊了湊腦袋一看,就見是清潔阿姨正在里面打掃衛(wèi)生。
“姑娘,我還有會才能好,你要不要等等?”
“好的,你慢慢來?!?br/>
越雙只好退出去,雖然沒想到這阿姨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打掃衛(wèi)生,但是拖著一條腿,她可不想上床之后又下來,想了想,她拿了拐杖來,撐著走出了門,打算去公共廁所方便。
解決好后,她又撐著拐杖從里面出來,只是路過拐口一個房間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一陣陣奇怪的吞咽聲,很響,又很急切。
她忍不住腳步一頓,隨后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不同的氣息。
就算如此,她還是處于好奇的心理轉(zhuǎn)了轉(zhuǎn)頭,這一看她又忍不住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