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說了,有江戶川柯南在的獨立場合,總得發(fā)生點什么事,因此在聽到有人遇害和看到濱野利也的尸體時,高町萌到?jīng)]有太多詫異或者不可置信的情緒。
……倒是在看到土井塔克樹用那跟他體型完全不相符的迅捷速度第一個沖到濱野利也的尸體旁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會吧?!比释跹胖文樕夏峭媸啦还У男θ菹Я?他只是覺得這次聚會會有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卻沒想到,竟然是會出人命。
尤其死者還是他認識的人——這實在……很不好受。
“覺得難受的話,不去看比較好哦?!?br/>
雖然外面溫度很低,尸體保存的比較完好,但對于十幾歲的人來說還是太重口味了些。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高町萌一樣,幾乎要把醫(yī)院當(dāng)成半個家來住。
“不,沒關(guān)系?!?br/>
白發(fā)少年搖了搖頭,拒絕了高町萌的提議,抱著自己的胳膊站在雪地里,一言不發(fā)的聽著人們七嘴八舌的分析。
只是……真冷啊,這個時候。
不只是皮膚接觸外界空氣感到的寒冷,更是一股陰寒,好像沿著脊柱向上爬,直到向全身擴散開來。
回去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可以走慢了幾步,跟高町萌平行。
“高町桑,你看出什么了么?”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不會立刻問她,因為比起高町萌所‘看’,他更相信自己找到的線索——不過此時小蘭的安危也受到了威脅,容不得他一點一點的去找線索了。
能縮小范圍的話,再好不過了。
“說了謊的人,有3個哦?!备哳群芩斓母嬖V了江戶川柯南柯南,舉起左手比了個3,“不過其中的濱野先生已經(jīng)確認去世了,可以忽略不計。”
“另外的是土井塔克樹和……田中小姐?!?br/>
“什么?”
“剛剛濱野先生的魔術(shù),紙張是提前準備好的——我有注意到,剛剛鈴木小姐拿的筆,是不顯的?!备哳嚷柫寺柤纾澳脕砑埞P的田中小姐大概就是他的魔術(shù)助手吧?!?br/>
“至于土井塔克樹,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不會是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
“謝了。”江戶川柯南聽罷,幾步追上了毛利蘭,跟在她身邊一起走進面前這座被黑暗所籠罩的山莊。
而這一切,被走在最后面的仁王雅治,看在眼底。
然而他什么都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只是把注意力,越來越多的放在這兩個人身上……然后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幫個忙。
比如高町萌因為腳滑而差點摔倒再雪地里的時候。
“謝了。”
高町萌拍了拍褲子上蹭到的雪,頭也不回一個的繼續(xù)向前走著。
“還是看著腳下比較好哦?!笨粗哳茸罂从铱?,就是不低頭的行為,仁王搖了搖頭,輕聲提醒道。
高町萌背對著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但并沒有因此改變自己的行動。仁王雅治見狀,也沒有再說什么,事實上,他也正在做著類似的事情,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他對此事,也有所懷疑。
拜自己那個極其熱愛推理的搭檔所賜,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也忍不住想要找出名為‘證據(jù)’的東西了——作為‘欺詐師’的直覺告訴他,兇手并不是什么外來的殺人狂,而是,就在他們這些人中間。
……這些,同為魔術(shù)愛好者的同好之間。
再回到山莊里的時候,氣氛更加沉悶了。認為是外來人要襲擊他們的人都提心吊膽,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目標。而認為兇手就在他們中間的人……更是苦惱。
誰才是真正的兇手,證據(jù)在哪里,濱野的尸體又是如何被扔到那么遠的地方的……
然而相比較‘偵探’們的焦急,高町萌散漫多了,畢竟在場的人都不是那么熟,說實話,就是這些人里再死一個,她也不會有什么想法。
當(dāng)然,要是對方對自己出手,她也別怪她‘自衛(wèi)’。
為了防止有人再被襲擊,人們都聚在了客廳里,去哪兒都至少有一人陪同,見狀高町萌干脆從房間拿了枕頭和毯子,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平日這個時間,她早就睡了。
“高町姐姐~”柯南賣萌的聲音從門口響起,打斷了高町萌入睡的節(jié)奏。
“什么?”
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叫自己,高町萌揉著眼睛爬起來走出了客廳。
“來幫我做個準備?!笨履吓e著手里的東西,示意她低頭。
“好像很有趣的樣子——讓我也來幫忙如何?”不知何時靠在客廳門口的白發(fā)少年直勾勾的看著兩人,嘴角抿得筆直,再沒有之前那略帶輕浮的弧度。
“我也不相信兇手是外來的殺人狂這種說法,如果是可以抓出兇手的措施,請務(wù)必讓我也來幫忙。”
面對目光堅定的少年,柯南跟高町萌相視一眼后,高町萌接過了柯南手中的道具頭也不回的招呼道:“還不過來?!?br/>
年少的偵探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雖然他是覺得沒必要啦,但既然高町看好這個少年的話,就隨他們的便吧。
兩人分頭行動按著柯南說的,一個去三樓的陽臺把繩子和箭按綁好放在窗臺上,一個去二樓田中小姐被襲擊的房間,把在窗戶上方的墻上釘上了訂書釘,然后把系了秤砣的繩子綁在上面最后把繩子固定在床上,隨便找了件衣服蓋在上面。
“那個孩子是……?”
做好準備工作回去的路上,仁王雅治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戶川柯南……姑且說他是個偵探吧?!?br/>
“噗?!卑装l(fā)少年露出事發(fā)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那還……真是個不得了的偵探呢?!?br/>
他們這兩個‘臨時助手’做好前置的準備之后,自然就該江戶川柯南這個正主上場了。
高町萌站在仁王身邊,看著柯南夸張的表演默默偷笑。
直到看到柯南不知用什么手法把鈴木園子弄暈了,并用她的聲音說話的時候,仁王才忍不住戳了戳高町萌的胳膊,小聲的詢問他是怎么做到的。
“商業(yè)機密。”
面對仁王的疑惑,高町萌只回了這四個字。
“……話說回來,如果他能模仿別人的聲音的話,為什么不讓你來說呢?你們認識,不是更容易配合么?”
高町萌抬頭,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對方:
“如果你想在之后被警察請進警察局里詳細的詢問你的破案過程和心得,你可以去當(dāng)這個‘發(fā)生筒’的——說不定還會有記者來采訪你,然后你就出名了哦。少年名偵探什么的?!?br/>
仁王想象了一下高町萌描述的場景,嘴角一抽。
“免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地當(dāng)聽眾就好?!?br/>
在柯南滴水不漏的推理下,這場血腥魔術(shù)表演的始作俑者——田中喜久惠最終還是放棄了狡辯,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她的真實身份,也隨之水落石出。
她正是真正的依卡撒瑪童子·春井風(fēng)傳的孫女。
“原來如此……”到此,她所探求的真相,也一起被帶了出來。
“什么?”聽到她低語的仁王轉(zhuǎn)頭看向她。
“道化師之所以拜托我過來,就是想知道春井風(fēng)傳死后還在用依卡撒瑪童子的賬號,并接受了邀請的人,是誰。”
“沒想到卻是這么個結(jié)果?!?br/>
“……”
“不過我比較意外的是土井塔克樹竟然會是怪盜基德?!笨粗芭_上那個一身雪白的少年,高町萌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這個聞名日本的怪盜,意外的是個好脾氣的人呢。
……
接著,當(dāng)朝陽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的時候,警視廳的直升機也終于駛過被燒毀的大橋,來到了這座被孤立起來的山莊。
一行人依次上了直升機,離開了這個上演了血腥魔術(shù)的舞臺。
“神奈川縣立海大附屬國中二年級B組,仁王雅治?!敝鄙龣C上,白發(fā)的少年又一次對高町萌伸出手,正式的自我介紹到,“愛好騙人和網(wǎng)球?!?br/>
“高町萌,目前就讀于米花市帝丹國中二年B組。”高町萌這次結(jié)結(jié)實實的回握了他伸過來的那只手,“愛好……姑且可以說是看到別人不開心的樣子吧?!?br/>
喂喂。高町你這愛好這么兇殘真的沒問題么?
同一架直升機上,還沒睡著的江戶川柯南看著身旁用認真的語氣說著不怎么美妙的內(nèi)容的高町萌,只覺得背后一陣冷汗。
因為他相信高町萌說的是真心真意的‘實在話’。
“說起來?!彼肫鹆烁哳认惹案f的‘說謊的人’的事,問道,“高町桑你怎么知道土井塔克樹……不,怪盜基德在說謊?”
“因為他身上沒有醫(yī)學(xué)院學(xué)生身上應(yīng)有的味道?!备哳纫矝]有賣官司,“我在醫(yī)院聞了那么多年,可不會認錯?!?br/>
而且那么龐大的身體,走路卻一點聲音也沒有。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不過這點跟‘怎么看出他不是醫(yī)學(xué)院學(xué)生’的問題沒有關(guān)系,高町萌也就沒有主動說出來。
……江戶川君沒有問這個問題,不是么?
作者有話要說:移動的**出巡,不想死的退散!【哪里不對】
存稿沒幾章了OSZ,我要怒碼存稿三百篇!【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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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章節(jié)名稱越來越難取了感覺……好拙計!
對了一直忘了感謝炸窩的姑娘了OTZ
感謝見川妹紙、汩汩【是這個字吧應(yīng)該】小貓的地雷XD香吻一枚送給你們【喂】
還有折刀時無的火箭炮……QAQ折刀妹紙我現(xiàn)在真的加更不動了OTZ,等我拼死碼字幾天然后開始還加更債。
皮埃斯:見川你的每日一留言被打破了么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