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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院快播 成人視頻 俞伯熊呵呵一笑道公子

    俞伯熊呵呵一笑,道:公子雖然年輕,見識要說少了些。然而以公子的智慧,想要下毒,又豈能瞞得過你?

    李青陽聽了,心里暗暗點頭:以他如今的修為,按理說不管什么毒藥,都可以一口就嘗出來。然而剛才他以真氣行功,卻發(fā)現(xiàn)自己分明已經(jīng)是中毒之象,雖然這毒隱藏極深,根本不易覺察,看似沒有什么害處。然而此事若是俞伯熊有意而為之,又豈會那么簡單?

    俞伯熊接著道:不過,公子每日都要服用‘大補丸’。這大補丸雖然是大補之物,卻是有一樣不好:當年煉藥之人,在大補丸中加入了一味甘草。甘草原本無害,而公子很喜歡吃的金領(lǐng)鯉也是美味之物。然而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就不是那么好了。

    李青陽不通醫(yī)道,不過他心思縝密,登時想起來:自從他遇到揚冷之后,雖然自己的飯里常有金領(lǐng)鯉,然而揚冷卻從來沒有吃過。他一直以為揚冷不吃魚,沒想到卻是這個緣故。

    想到這一點,李青陽知道俞伯熊所言非虛。他心中雖驚,卻也不太過慌張,不緊不慢的問道:這兩種東西加在一起,會引起什么后果?

    俞伯熊搖搖頭,道:以公子如今的修為,它們當然是難成氣候了。不過,公子吃這兩樣東西的時間實再太長,慢慢的積累下來,等再過個十年八年的,積毒一深,到那時……唉?;蛟S公子福大命大,會沒事吧。

    俞伯熊與揚冷都是心機深沉之輩,他們兩個鼓搗出來的東西,豈是什么好物?他說得越是輕描淡寫,遮遮掩掩,李青陽便愈是心驚。

    李青陽快速思量了一會,忽然問道:揚冷這么做,是想讓我怎樣?

    俞伯熊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及揚冷,微微一驚,不過那抹吃驚不過一閃而過,立刻便恢復了神色,道:以公子的智慧,應該明白。

    李青陽嘿的一笑,道:他還是對我不放心么?

    俞伯熊道:公子勿怪。以老朽的淺見,倒不是他對公子不放心。而是,這件事情,實再是關(guān)系重大,所以才不得不以策萬全。

    哦?李青陽眼中的寒芒一閃而沒,道:事關(guān)重大?看來俞洞主,知道的事情果然不少。

    俞伯熊被李青陽的目光看得不安起來,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公子是聰明人。有些事情,想來應該是明白的。

    李青陽點點頭,道:不錯。我若是問你要解藥,你肯定是不會給的。

    俞伯熊干笑了兩聲,卻不說話。

    李青陽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我若是拿一個人的性命,問俞洞主換解藥,不知你肯不肯呢?

    俞伯熊微微一愕,脫口問道:誰的性命?一句話出口,忽然頓悟,當即像是塞進了一個雞蛋一般,鼓著嘴不說話了。

    李青陽冷冷的道:不知你李大洞主的性命,值不值得這份解藥?說完,輕輕攥了攥拳頭。

    俞伯熊呆了一會,忽然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嘆道:果然不出揚冷之所料。

    李青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仍然看著他。

    俞伯熊道:公子,我想你對他,應該也有所了解。你覺得,他會想不到,你有一天會逼我問解藥?

    不妨跟公子直言,你即便是殺了我,我也拿不出解藥。因為,我除了知道你吃的是毒藥之外,其余的根本就一無所知。

    李青陽只說了一個字,忽然身體一彈,竟憑空從床上跳了起來。

    俞伯熊神色大變,撤身急退,兩步便靠在了墻上。幾乎與之同時,李青陽也尾隨而至。

    俞伯熊短促的大呼一聲,揮拳望李青陽面門直擊而來。李青陽不閃不避,只抬起一只手掌,輕輕的一擋,便隨之攥住他的拳頭,然后向下一壓。

    俞伯熊登時面色大變,一張臉漲得通紅,豆大的汗滴直冒出來,現(xiàn)出痛苦的神色。

    李青陽一只手緊緊攥著他的拳頭,一言不發(fā)。隨著他的手勁加重,俞伯熊的痛楚也越來越明顯,身體漸漸向下彎曲,弓成了一只蝦米,最終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慘呼。

    這時,李青陽忽然一松手。俞伯熊就像一根彈簧一樣,身體登時彈得直起來,又重重靠在墻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一只右手,已經(jīng)變得跟雞爪相似,兀自在不停的顫抖著。

    等他漸漸恢復了一些,李青陽才開口問道:你是少陽派臨風堂的堂堂洞主,為何會跟了揚冷?

    俞伯熊沒想到他竟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怔了一下,才嘿嘿一笑,道:老夫身已殘驅(qū),此生還有何所求?嘿嘿,難道就一輩子呆在這個地方,做一個‘洞主’嗎?

    李青陽一句話便問錯了,登時為之一滯,轉(zhuǎn)口道:揚冷的計劃,你知道多少?

    俞伯熊道:你應該明白,他的做事風格。該我知道的,我都會知道;該你知道的,你也會知道。除此之外,知道得更多,又有什么意義?

    李青陽瞧著他,目光忽然一冷,道:看來,你倒是一個不怕死的人。

    俞伯熊搖搖頭,道:我自然怕死,而且怕得要死。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卻比死更可怕。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揚冷一定知道。

    李青陽忽然輕輕一嘆,道:你走吧。

    聽到這三個字,俞伯熊反而一下子怔住了,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般,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就這樣讓我走?

    李青陽道:怎么?若是你覺得跟你的預期相差太遠,我倒不介意再對你修理一翻。

    俞伯熊登時閉上嘴巴,灰溜溜的走了。

    俞伯熊走后,房間里只剩下李青陽自己。他站在那里,凝思了半響,才最終長長嘆了口氣,苦笑著搖搖頭。

    這一次,不到二十天后,千窟洞的諸位弟子便從囚室中被召集出來,在飛來臺上集會。

    這個月,注定是不同尋常的一個月。從臨風堂百(河蟹)年(河蟹)慶(河蟹)典十天之前,千窟洞眾弟子的選拔戰(zhàn)便拉開了序幕。

    千窟洞中,弟子數(shù)百名。而最終能夠在慶典當天,當著眾多臨風堂甚至少陽派高層人物的面一展身手的,卻只有十個人。

    選拔賽進行抽簽試的一次性淘汰制,前后一共要比試三天,最終留下的十個人,便可以代表千窟洞,參加臨風堂百(河蟹)年(河蟹)慶(河蟹)典上的弟子大比!

    今天是第一天,時辰還未到,眾多弟子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飛來臺上,臨時被清出一塊空地,作為比賽場地。

    比賽場地十分寬闊,完全由一尺多厚的花崗巖鋪就,場地平整、堅硬。

    主持比試的,除了洞主俞伯熊,竟然還有一名外來的白袍老者??从岵軐ζ涞膽B(tài)度,顯然這名老者,身份比俞伯熊還要尊貴。

    眾多臨風堂的黑衣執(zhí)事們,嚴格的約束著弟子。而剩下的一半執(zhí)事,則全部整齊的站在抽簽臺邊。

    坐在評判臺上的俞伯熊抬頭看了一眼意外有些灰蒙蒙的天色,扭頭對那白袍老者說了幾句什么,然后站起身來,道:參賽的弟子,依次上前抽簽。

    抽簽的規(guī)則,事先都已經(jīng)有執(zhí)事對各自的弟子都曾說過了。簽上寫的都是數(shù)字,分為紅黑兩色,數(shù)字相同的,便是第一戰(zhàn)的對手,算是一組。按照簽上數(shù)字的順序,依次上臺比試。

    俞伯熊一句話說完,緊接著又道:當然,為了加快比試的效率,一些自知實力不行的,也可以直接退出,不來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