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北這個時候反應真的超級迅速,只見他單腿站立,另一條腿猶如電射一般,朝著這學生的一側腦袋狠狠甩去。
“啪!”一腳甩在這學生的側臉,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
“??!”學生痛呼一聲,手掌隨之放開,解開了對向北的束縛。
“北哥小心!”
就在向北剛剛松一口氣的時候,遠處的蕭凌通猛然喊道。
向北第一時間轉過身去,救只看到一個黑影朝著自己猛撲而來。
張銳峰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起來,準備從后面偷襲向北。
“作死沒夠?”向北不慌不忙,身體順勢一轉,伸手拉住張銳峰的手腕,借著他前沖的力道,猛然朝著拽去。
“唰!”張銳峰的身體竟然被整個扯飛,凌空一個翻越,朝著臺下摔去。
“臥槽,過肩摔?。俊?br/>
“向北絕對練過,臥槽太牛逼了?!?br/>
“尼瑪!難怪他這么囂張,打架應該這么叼?”
所有學生都被向北這一手給整懵了。
無論是一開始扣住張銳峰手腕的動作,還是后來的過肩摔飛,均是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仿佛練習了無數(shù)遍一般。
“噗通!”張銳峰的身體狠狠落地,發(fā)出了一聲震響。
場中所有人的心臟,都隨著這一聲震響,猛然震動一瞬。
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吧?
怎么有種看電影的感覺,現(xiàn)實中誰能真的一個打十幾個??!
陽泉一高這些學生,又不是那些幼兒園的或者小學生,均是跟向北年齡相仿的學生。
同樣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同樣都是九年義務教育,為何你就如此優(yōu)秀,如此突出?
“我要一個打十個,還有誰!”
向北這一會兒起碼干倒了八九個學生,意氣風發(fā)的往前一站。
剩下的那幾名學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暗自退后兩步。
向北出手太狠了,這些少年心性的學生,當場被震懾住。
他們是年輕,沖動起來也不管不顧,但他們不是傻子。
向北此時所表現(xiàn)出的強大,儼然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甚至可以說是,超過了普通人的范疇,他們跟向北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br/>
這么大的差距,可不是靠沖動就能彌補的。
“咳,鬧鬧也就該收場了?!标柸桓叩闹魅危锨暗懒艘痪?。
哪怕他這心中也有些不爽,可技不如人他有什么辦法?
“主任說的不錯,那我就給主任一個面子,不跟他們計較了?!毕虮秉c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全場眾人為之懵逼,心中都有一股當場吐血的沖動。
就在之前他們還覺得,向北的火線技術那么牛逼,連干架實力都這么強,真特么是一個大神!
可是現(xiàn)在呢,大神形象當然無存。
所有人都覺得,此時的向北,那是真的無恥!
明明你動手打了這么多學生,明明是你出言挑釁陽泉一高在先。
結果呢,結果你還大義凜然的說,不給人家陽泉一高計較了,還是看在主任的面子上?
大哥,咱能不能稍微給陽泉一高點面子,給主任點面子?
或者說,咱能不能要點臉?。∧樒ぬ袢菀装l(fā)胖知道么!
“好...,真好。”中年主任面皮抖動幾下,隨后嘴角輕扯開口道。
他能怎么辦?他總不能真讓陽泉一高這上千名學生,對著向北狠揍一頓吧!
他是為人師表的教師,如何能這么做,萬一出點什么事他如何能擔待得起?
之前十幾個學生圍攻向北,那還在他的可控制范圍之內(nèi)。
但萬一千名學生暴動的話,到時候誰也攔不住。
這就是成年人和學生之間的區(qū)別,成年人做事之前,基本上都會考慮一下后果。
所以此時的陽泉一高,不得不忍氣吞聲。
“澤陽,可兒,那你們就跟向北繼續(xù)比賽吧?!?br/>
頓了一下,中年主任開口道,最終還是要回歸正題,那就是今天的比賽上。
贏了比賽才有一切,輸了的話,那一切都是枉然,這個道理不光是向北自己明白。
如果向北今天贏了,那他剛才做的這些事情,就會被人說成年少輕狂,熱血青春,大神有大神的性格,一言不合就開干。
而向北若是輸了呢,別人只會覺得,向北不過是一個沒有技術,但性格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莽夫罷了。
總之還是一句話,成者為王敗者寇,贏,才是每個參賽者的最終目標。
“主任,我們兩個一起對戰(zhàn)向北么?”任澤陽自然是對主任的話言聽計從,但聽到這里還是有些疑惑。
就連張可兒都動了動嘴巴,想說點什么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來。
“既然向北這么要求的話,那咱們陽泉一高就恭敬不如從命,按照他說的來吧。”主任微微點頭,看起來就像是心胸寬廣,滿足向北的條件似的。
不得不說這陽泉一高的主任,也確實不是省油的燈,而是一個精于算計的老狐貍,比陳北伐都算計的精明。
說要一對二這件事情,確實是向北主動提出來的,可是當時任澤陽并沒有同意,反而對向北狠狠嘲諷了一番。
只是后來任澤陽又說,只要向北能將張銳峰壓制在二十殺敵數(shù)以內(nèi),他就跟張可兒一起迎戰(zhàn)向北。
此時張銳峰殺敵連十都沒上,那自然是任澤陽輸了,肯定是要按照之前說的來。
而陽泉一高主任這么一說,完全就成了一切都是向北提出來的,他們只是無奈之下做出如此決定罷了。
“主任你記錯了吧?當時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你們是拒絕了的?!?br/>
“而后這件事情,是你們主動立下的賭約,所以準確的說來,這件事情應該是你們提出來的?!?br/>
向北可不會慣著陽泉一高,憑什么他們說啥就是啥。
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原因不一樣的話,性質也就變得不一樣。
“額?是嗎?”陽泉一高主任揣著明白裝糊涂,故作詫異道。
“怎么不是呢,我那邊攝像機時刻拍著呢。”向北點了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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