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您欠我一個解釋?!辟畹南潜簧蛎让戎刂嘏脑诹斯砜h的書案上,她冷著一張俏臉,“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正埋頭不知道在擬寫什么東西的鬼縣一臉愕然的抬頭,看看面前的犀角,又看了一眼沈萌萌,“你居然真的把它殺了?!?br/>
“不是我殺的,是荷葉姐姐......”沈萌萌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這讓她有種,是借著荷葉的死給自己討公道的感覺,她覺得十分對不起荷葉。
“誰殺的無所謂,任務是你的,功勞算在你的身上,荷葉多管閑事,叫她去刑堂領罰?!?br/>
已經(jīng)被崩壞的鐮刀瞬間出現(xiàn)在了她手上,她一鐮刀劈在了鬼縣的書桌上,書桌應聲而裂,桌面上擬寫的公文也變作了兩半的廢紙。
“胡鬧!”鬼縣黑著臉站了起來,手臂在身側平伸,手中立時出現(xiàn)了一把黑色的戒尺。
那是他的法器。“你是想造反么?”
“我造反?你給我的任務根本是無法完成的,你是叫我去送死!荷葉姐姐死了,你滿意了?!鬼縣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覺得我替人受過枉顧鬼界律例所以想整死我?麻煩你不要用這些彎彎繞繞的下三濫手段,免得讓我更加惡心你?!鄙蛎让鹊芍?,手緊緊握著自己的鬼器,三兩下將那張被她劈碎的桌子砸了個稀巴爛。
不知道為什么,鬼縣看著她發(fā)脾氣,更是在聽說了荷葉的死訊之后任由著她毀掉自己書房的東西,一直到沈萌萌怒氣沖沖的離開的時候,他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當書房再度恢復了寂靜之后,鬼縣才神色復雜的蹲了下來,從地上撿起了那張被劈成了兩半的公文。
上面一個鮮紅的緝字十分醒目。
“想要將你們都保下,卻一個個都不領情,真是世事無常?!惫砜h一邊嘆著氣一邊將兩張紙拿起來,疊在一起,放在手中抖了抖,鬼氣包裹住紙張,半晌之后,整張公文又恢復了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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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紙是特殊的,受損之后可以依靠鬼力恢復,也免得他在經(jīng)歷一次心緒難平的糾結。
白小辛,白老板,這只鬼處事圓滑,平日對他又孝敬有加,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真不希望還陽石是在他手上。
只是感應陣表明還陽石出現(xiàn)他這座鬼縣,上面逼他太緊,他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最重要的是,白小辛自己沒把握住自己的生機,居然將自己有還陽石的消息透露給上面派來的人了。
鬼縣搖了搖頭,半晌又是一聲長嘆,才從腰間解下了一枚隱魄的吊墜,抬手捏爆,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間沖了進來。
那是一只全黑的怪鳥,沒有眼睛,細長的嘴也是全黑的。
鬼縣將手中的緝拿令團成了一團混沌的鬼力紙團,塞入了怪鳥的口中。黑色的怪鳥在吞咽完畢之后發(fā)出嚕嚕的怪響,緊跟著迅捷的飛出了屋子。
鬼縣雙手背在身后,在怪鳥飛出去之后也離開了自己的書房,更是在鬼衙之中發(fā)出了調令。
沈萌萌剛剛回到自己屋子,床頭還沒坐熱,便有個小鬼差慌慌張張的在外面敲門。
正在盯著荷葉屋子方向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