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是決然不可能眼看著國醫(yī)衰落的,當(dāng)初拜別師傅,承諾過一定要將國醫(yī)發(fā)揚(yáng)光大的,就這一點,陳青必定要守住國醫(yī)!
趙明遠(yuǎn)情緒稍稍的平復(fù)一些,看著陳青,輕聲說道:
“或許都要靠你了,真的。”
陳青輕輕搖頭,說道:
“靠的是我們,不是我一個人,會好的,你相信我?!?br/>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陳青大概知道了這些情況之后,也不想耽誤時間,當(dāng)即就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上門去同仁堂,我倒是想看看,這些家伙的吃相到底有多難看!”
……
陳青和趙明遠(yuǎn)離開青山國醫(yī)館后,那名學(xué)徒才緩緩的醒來,迷迷糊糊的說道:
“剛剛是怎么了?我怎么會在這里?”
守在身邊的人見他醒了過來,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先前還擔(dān)心他醒不過來。于是說道:
“那個陳青把你弄暈倒,說是要幫你去去火,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
學(xué)徒扭動著身子,確實比之前的狀態(tài)要好上一些,于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心中有些奇怪的想法,“那個陳青是有真本事的?!?br/>
……
同仁堂,在一處充滿藥香的會議室內(nèi),有七位老者正圍坐一起,似乎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他們七人,正是同仁堂的七位首席醫(yī)師,其中每一位都是在國醫(yī)界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顏振華赫然也在其中。
坐在首位的老者環(huán)視一周,隨即說道:
“各位,我得到消息,這次的醫(yī)學(xué)交流會陳天祿會到場,但即便如此,還是不能挽救國醫(yī)將面臨的局面,所以我們必須再找其他的幫手?!?br/>
其他幾位老人在那竊竊私語,這時顏振華開口說道:
“我先前已經(jīng)去了青山國醫(yī)館,他們有意合作。”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注視著顏振華,為首的那名老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了?”
不料顏振華卻突然搖了搖頭,“他們是有意要合作,但是他們要和館長你談?!?br/>
“哦?”
為首的老人眼神閃爍,這個聽都沒有聽過的名字的國醫(yī)館居然還要和自己談?于是忍不住問道:
“我只知道青山國醫(yī)館是有資格出席這次的交流會,但不知道他們的館長是誰。振華,他們的館長是誰?”
“趙明遠(yuǎn)?!?br/>
“趙明遠(yuǎn)?沒聽說過。想必是個不入流的角色,看來獲得資格,全部是因為泰山集團(tuán)在運作了。至于合作的事情,找機(jī)會再去和他們說說,要我本人親自去談,我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br/>
顏振華苦笑,他雖然年紀(jì)大,醫(yī)術(shù)高,資歷老,但為首的老人,也就是同仁堂的館長各方面都比他還要資深。
同仁堂的館長姓李,名玉川,年近百歲,醫(yī)術(shù)深不可測,相較于顏振華與其他五人來說,明顯是要高出一大截。
李玉川說完這些,就打算將其他人攆出去,留他一個人清凈。
“你們先走吧,具體的事情,我再好好想想,到時候再給你們說?!?br/>
聞言,其他六人紛紛離開了那件會議室,顏振華走在了最后,順手將會議室的門給帶上。
顏振華離開會議室后,就一個人來到同仁堂的門外,孤零零的站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
正在這時,剛好過路的弟子小白見到了師傅,于是就來到師傅身邊,輕聲問道:
“師傅,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這?有心事?”
顏振華看著這個最小的弟子,難得露出了笑容,“小白啊,今天沒有和師兄拌嘴吧?”
小白連連搖頭,再一次問了一樣的問題。
顏振華卻有些郁郁,也不想和小白多說,畢竟那些大事,即便是告訴了小白,那也是全然無用的。
不過小白不愧是顏振華最喜歡的弟子,自己想到了一些東西,就試探的說道:
“師傅,是因為昨天青山國醫(yī)館的那個趙醫(yī)生?”
小白一臉期盼的看著顏振華,隨即顏振華低下頭,有些吃驚的看著小白,笑道: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猜的?”
小白見師傅肯定,興奮的跳了起來,十分的開心,“我猜的!師傅,我比王是師兄厲害吧?”
顏振華抬起頭目視前方,喃喃自語,“是啊,厲害,都厲害,那個小家伙也一樣。你們都是好樣的?!?br/>
小白有些摸不清頭腦,聽著師傅這番怪話,有些悶悶不樂,“師傅,你說什么呀,什么小家伙的。我是小白??!”
顏振華笑著揉了揉小白的頭,“小白,想不想聽我講個故事?”
小白一聽,當(dāng)即來了興趣,四處張望,隨后笑聲的說道:
“師傅,去我房間和我說,不然待會被師兄看到又要說我了?!?br/>
“好好好?!?br/>
顏振華連連點頭,任由弟子拉著自己朝一個方向走去,期間還躲躲藏藏的。
同仁堂的規(guī)?;蛟S沒有現(xiàn)在的青山國醫(yī)館大,但很多設(shè)施也是應(yīng)有盡有,像是小白這樣的首席嫡傳,自然也就在同仁堂內(nèi)有屬于自己的房間。
兩人穿過幾處走廊,很快就來到了房間。
小白將門打開后,都沒管自己的師傅,而是自己一屁股坐到床上。等到回頭的時候才看到門邊的師傅,咧嘴一笑,這才從床上下來,怎么就忘了先邀請師傅呢?
不過顏振華倒是不介意小白這樣,看這小白又朝自己走來,笑著擺了擺手,自顧自的走了進(jìn)去。
小白等到師傅走進(jìn)來,有些迫不及待,直接脫了鞋子,坐在床邊,雙腳一個勁的晃蕩,隨手抓起一把床頭柜上的東西塞進(jìn)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師傅,你要和我說什么事情呀,快說快說?!?br/>
顏振華看著弟子這般模樣,忍不住白了一眼,“我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你師兄經(jīng)常說你了!”
見到白眼,聽到話,小白立馬將口中的東西咽下去,盡量讓自己坐的板正,也不搞怪,而是十分正經(jīng)的說道:
“師傅,你誤會我了,您來這邊坐,給我好好說個故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