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一陣低沉悅耳的輕笑聲傳來,清冷的嗓音緩慢而堅定的道:
“為師信任自己的徒兒,還需要理由?”
雁紫菱怔住。
“師父……”雁紫菱微垂著頭,喃喃般輕聲喚他,半晌,抬起頭來看向宴秋辭,目光澄澈,內(nèi)里是氤氳著濃到化不開的笑意,“謝謝你?!?br/>
剛好坐起對上了雁紫菱的視線的宴秋辭身形一頓,隨即清冷的俊顏上也緩緩染上了笑意。
借口休息而讓宴秋辭離開了的雁紫菱看著自己快要變?yōu)榛牦w的身體,抿起了唇角。
心念一動,雁紫菱消失在了空氣中。
到了空間中,雁紫菱立即盤膝而坐,爭分奪秒的運轉(zhuǎn)起《九魄焱霄》。..cop>還好,不算太遲。
身體總算穩(wěn)定下來了。
在空間中打坐到外界天亮,雁紫菱才睜開了眼睛。
靈力剛剛恢復(fù)了巔峰時期的四分之一,看來完恢復(fù)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小喵依舊躺在柔軟的枕頭上沉睡。
雁紫菱嘆了口氣。
這個任務(wù)直到終結(jié),都只有她一個人了吧。
終結(jié)……
雁紫菱心臟的位置一揪。
會不會也像上個世界一樣,連告別都來不及?
……
傷口做多了處理反而不正常,雁紫菱也沒有去管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開始搗鼓起將鳳炎花入藥一事。
為了在不損傷鳳炎花藥效的基礎(chǔ)上最大程度減輕鳳炎花的副作用,雁紫菱整整花了兩天時間。
不過外界也只是過去了一個時辰而已。
雁紫菱回到了房間中,將衾被疊好,洗漱一番,便去廚房為大家做飯去了。
陳媽因為擔(dān)憂雁紫菱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在廚房掂起了鍋勺,做飯了。
不過在雁紫菱的堅持下,她還是做了幾道菜的。
一頓飯在眾人噓寒問暖的關(guān)心中很快過去,待眾人散去,廳堂中只剩下宴秋辭和雁紫菱兩人之時,雁紫菱才開口道:
“師父,藥已經(jīng)備好了,副作用是在治療過程中師父的身體會很虛弱,要從今天開始用藥嗎?”
她已經(jīng)很大程度上減輕了副作用,否則就不只是身體虛弱的問題了,刺骨的疼痛甚至是隨時隨地的昏迷都有可能。
“你的傷如何了?”
宴秋辭沒有回答雁紫菱的問題,而是先問起了雁紫菱的身體狀況。
其實剛剛眾人已經(jīng)問了很多次了。
雁紫菱一怔,隨即淺笑著回道,“徒兒真的沒事了,師父不用擔(dān)心我?!?br/>
宴秋辭點了點頭,“那就好?!?br/>
“需要多久?”
宴秋辭動作優(yōu)雅的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又舉起外觀精美的茶壺眼神詢問雁紫菱需不需要。
雁紫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喝,“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br/>
一個月啊……
這么短嗎?
宴秋辭放下了茶壺,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杯中御賜的珍貴碧螺春,入口清香幽雅,鮮爽生津,自有一股沁人心脾之感。
但到底是茶,細細品味,唇齒間留下的,還是絲絲苦澀。
“好,今天便開始吧?!?br/>
他休閑的時間也還有一個月而已。
一個月過后,她便要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