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紐約了嗎。這么早就出差回來了。”
“我回來你很失望?”安妮挽上了阿道夫的胳膊一副“我和你很熟”的樣子。其實阿道夫和安妮的認識純屬于一個意外,安妮是西文的朋友,作為一個小混混的朋友這個浪蕩不堪的女人也不是一個清純的婦人。用蛇蝎美人來形容或許有點過分阿道夫不會選擇相信一個總是來往于毒品交易場和軍火交易現(xiàn)場的女人。
她和阿道夫不一樣,在面對顧客的時候他微笑的表情是裝出來的,這個女人卻在無時無刻地掩飾自己,她的每一個表情都是謊言,都是陷阱。好幾次阿道夫都在想這個人為什么不在cia或者是fbi工作而是作為一個犯罪組織的線人。
“進門再說。有人注意到我們了?!卑⒌婪蚩粗材鹊难劬ο蚝箢┝艘幌拢谒疽獾姆较蛴袃蓚€身影躲藏在建筑物之間的縫隙內(nèi),他們從阿道夫離開醫(yī)院之后就一直在監(jiān)視著他,阿道夫知道警方不信任自己,這次的案件不是他做的,但這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干凈的人。作為一個有秘密的人他本能的討厭一切監(jiān)視。
“那么我就裝作你的女朋友?!卑材劝阉氖滞斓酶o了,她的半個身子都靠在了阿道夫的手臂上,勾勒出柔美的身體線條。對于安娜的動作阿道夫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帶著安娜走近自己糖果店,之后拉下了半透光的門簾把店內(nèi)的景象遮蔽。
“一個大美女居然是那個亞洲小子的女朋友,我嫉妒了。”一個暗中觀察的黑人便衣警員用望遠鏡盯著阿道夫的動作之道兩人消失在了向下滑動的門簾后面,“噢,他們不會大白天就干草烈火吧?!?br/>
“我們老實盯著他就可以了,那個女人有點可疑?!绷硪粋€警員討厭他同伴這個樣子,這會讓他的格調(diào)被拉低。
在店內(nèi)兩人內(nèi)隔絕了外界的監(jiān)視以后阿道夫立刻松開了安娜將她推到了墻角扼住了她的脖子,棕黑色的瞳孔開始再次充血,沒有了奇納的在一旁阿道夫的控制居然比他在試還要好,鮮紅始終維持在了一個程度沒有完全占據(jù)他的意識。
“看樣子你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自控,聽說你在警局里發(fā)狂了,呵呵,裝得真好?!卑材仍诔靶Π⒌婪虻奶搨?,那種瘋狂的意識他早就可以控制了,他是在利用精神病人的身份,是在利用奇納的感情,也是在利用他自己。
“還沒有,一旦超過一定的界限它就會出來?!卑⒌婪蚍畔铝税材龋人粤藥茁暱雌饋戆⒌婪虬吹貌惠p。安娜走到了阿道夫的柜臺前打開了位于最下面的柜子,在打開并發(fā)現(xiàn)空無一物以后她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你在找的東西早就被老情人西文拿走了?!笨吹桨材鹊氖⒌婪蜻@么說到。
“死黑鬼?!卑材汝P(guān)上了柜子靠站到一旁的墻壁上,他接著掃視了阿道夫店里的所有裝飾才露出了一點正常人應(yīng)該有的表情。
“你的品位真差?!?br/>
“是的,每個人都這樣說。那么你又是為了什么事情到我這里來的,我可不會就這樣認為一個女罪犯會跑到一個隨時會殺人的瘋子的店里?!卑⒌婪虿幌矚g她,所以嘴上也沒有留情。安娜對于阿道夫傷人的話無動于衷。
“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我有一個生意想讓你做,就像以前你和我們一起做的一樣?!卑材茸叩搅税⒌婪虻纳磉呌檬种腹蠢瞻⒌婪蚴直鄣妮喞?,在沿著手臂向著肩膀而上即將觸碰到脖子的時候阿道夫眼中的血紅瞬間占據(jù)了大半的虹膜,伸手抓住了安娜的手臂讓她痛得驚呼。
“請你放開,這會在我的手上留疤的?!?br/>
聽到安娜近乎哭訴的請求阿道夫眼中的血紅才漸漸消退,他受到驚嚇一般松開了安娜,江自己縮到了一個角落,盡管這個店十分狹小。
狹小,就像是一個溫暖的洞窟一樣,在看見它的時候阿道夫就明白它知道了它,就這樣沒有原因得就買下了這個店。在過去了那么就會后他也漸漸明白了,這是他因為他想要一個容身之所,就連住宅也無法替代的容身之所,一個通往自己的孤寂居所和眾人所生活的世界的通道。
現(xiàn)在他的過去來找他了,他感到了害怕,害怕又被它拉回那種沉淪之中。
“你不應(yīng)該來找我的?!卑⒌婪虻膽B(tài)度已經(jīng)清楚地說明了他的拒絕。安娜知道她沒有戲了,從四年前認識這個家伙以后就這樣,一旦牽涉到那個瘋狂的它這個理智的阿道夫就會逃避所有的選擇封閉所有交流的可能性。
“我還會在找你的。”沒有再看阿道夫痛苦的樣子,安娜沒有一點留戀地走出了他的店,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人流中。
警方的監(jiān)視一直鎖定著阿道夫,同時也鎖定了遠去的安娜。
“那個小妞看樣像是被甩了,喜聞樂見的結(jié)局?!?br/>
“閉嘴。嫉妒他就去泡她啊。”另一個警員奪走了他的望遠鏡向著阿道夫的店看去,但是當(dāng)他看向那個方向的時候,視野中的另一個畫面卻讓他直接從藏身的地方跳了出來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喂,沒時間多說了,日落大道366號發(fā)現(xiàn)了通緝中的連續(xù)殺人犯,灰色外套,藍色羊絨毛,臉部有骷髏紋身,現(xiàn)在趕緊過來!”他掛斷了電話后就繼續(xù)盯著那個通緝中的殺人犯,但是等他再次用望遠鏡看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jīng)消失了人群中。
“shit!”
……
吸血鬼們在人類社會的立場并不算明確,或者說在最近的幾十年之內(nèi)并不算明確。他們一方面獵食著人類,另一方面卻又受到人類在生活品質(zhì)上的給養(yǎng),吸血鬼的獵食也漸漸減少。兩者相輔相成總好過互相公開廝殺。
不過另一方面在這個世界上可并不只有吸血鬼這么一種非人的智慧生物,在兩種同樣是非人生物之間的互相獵殺級顯得野蠻多了,也公正得多。
“一群狗鼻子走了現(xiàn)在有來了一群狼鼻子。他們的味道聞起來就像是爛掉的麻布?!笨肆_托將手中的信件盡量拿到離自己足夠遠但是又可以張開紙張的程度。這份信件看起來很古老,但也確實是,上面長滿了霉斑和菌絲,保存不善。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在這座城市里有狼人這種生物,在我的眼里他們就像人類眼中的我們?!痹谒纳磉吺且粋€只有六七歲的小孩,同樣是美貌到可以上時尚雜志的面貌在小孩子身上只可以說是可愛,他討論起狼人就像是討論稀有生物。
這可不能怪他,吸血鬼在這個世界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但同樣有名的神話物種狼人就顯然沒有這樣的智商,就算是在古代他們的數(shù)量和中國還沒有實行保護措施的大熊貓一樣稀少更不用說科技發(fā)達的現(xiàn)代了。
“這封信是狼人家族克羅恩族長的手筆,來自上個世界的邀請函,但是卻在今天早上被寄到了我的郵箱里。如果是上個世紀的話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到現(xiàn)在才寄過來,更不用說是收信人還沒有興盛的海德家族。很難想象老家伙們曾經(jīng)做過什么?!笨肆_托放下了信件拿出衣袋上的手帕擦擦手,然后丟到了一邊。
“信上說什么?”
克羅托的表情從嫌棄變成了嚴肅:“是挑戰(zhàn)書,來自上個世紀的挑戰(zhàn)書,克羅恩和海德家族定下了契約,在百年后的一天在日落港決定地盤所屬。吸血鬼可沒有和狗一樣劃地盤的習(xí)慣?!?br/>
“你要去嗎?”可愛的小吸血鬼戲虐的問道,“要不要我來幫忙?”
克羅恩挑挑眉:“你還沒有長大,等你……更成熟一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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