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趕忙跑過去,近距離一看之下,眼前的光景令我驚呆了。
橙色的防化服上,一團(tuán)團(tuán)的白色的蟲子在蠕動著,這東西指甲蓋大小,但撕咬能力卻很強(qiáng),秀秀身上的防化服已經(jīng)多多少少的被咬開了很多個小洞。
但奇怪的是,這些白蟲子并沒有往那些小洞里鉆,而且,之前已經(jīng)鉆進(jìn)洞里的蟲子,也似乎像逃命一樣由洞里往外蠕動著,場面惡心至極。
秀秀不敢摘掉頭盔,只是迅速的爬起來,拍掉拉鎖前的白蟲,解開氧氣瓶扣繩,脫掉鞋子,艱難的脫掉了防護(hù)服。
昏暗下,她身上所剩下的那套黑色防水緊身衣卻將她的身材包裹得錯落有致。
一旁的黑眼鏡就沒有那么幸運(yùn),很顯然,他的傷不輕,雖然能晃晃的站起來,但兩條胳膊只能抬起來一條,根本解不開外面的防化設(shè)備。
好在,那些白蛆已經(jīng)多多少少的離開了他們的衣服,令人意外的是,這些白蛆居然長著震動的翅膀,一部分發(fā)著咝咝的聲音向著樓梯下面飛了出去,而另一部分已經(jīng)無法飛的,則緩緩地在地上蠕動著向樓梯處爬去。
這很讓我們意想不到,難道防化服里的某種物質(zhì)是這種會飛的白蛆的克星?
“扶我坐下”,黑眼鏡在秀秀的幫助下,艱難的脫掉了防化服,右肋處一條近一尺長的大口子先露出來,鮮血涌動,口子深得甚至可以看見腸子,血肉中,依稀可以看到幾條白蛆仍在里面翻動撕咬著。
“各位,我這回算是露怯了”,在我們?nèi)齻€人的幫助下,黑眼鏡摘掉了那個已經(jīng)被幾乎砸憋的防化頭盔,隨后,他艱難的向我和胖子擠出了一點點笑容,嘴里念叨著。
聲音有些發(fā)顫,顯然他的傷受的很重,而且不止我們所看到的這點。
“那些蟲子是什么東西?怎么把你們傷成這樣?”,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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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尸蛆,我以前在河南碰到過一次,會飛,很惡心,在墓里靠吃尸毛生存,這東西見著活人可了不得,見傷口就鉆,見肉就咬,而且……說了你們別惡心,這東西還鉆人嘴和**,進(jìn)去就往腸子和食管里爬,吃人大便,可以寄生,只要讓它們進(jìn)了腸子,非弄個腸穿肚爛才肯罷休,河南那次就胖爺一個活著出來,死了不少人,胖爺當(dāng)年也吃了幾個,現(xiàn)在看到這東西都還想吐”。胖子說著,便彎腰似乎要作嘔的樣子。
“那東西不怕強(qiáng)堿嗎?”,我問道。
“打住,各位,有止血棉嗎?再給我弄根兒煙”,黑眼鏡低頭想看看傷口,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動作對他來說似乎很艱難。
不等我們找止血棉,只見他眉頭一皺,右手的手指伸進(jìn)了傷口,啪啪兩下,手指便帶出了兩條已經(jīng)爬進(jìn)肉里的兩條蟲子,遠(yuǎn)遠(yuǎn)地甩在了地上。
我能看到他額頭滲出的汗水,但這廝居然連吭都沒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