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赫然是一架華美的紅色轎子——
蘇謹(jǐn)言蹙眉,這聲音,好像在什么地方聽到過……
轎子的周邊是火紅色的流蘇,隨著風(fēng)一陣陣的擺動,轎內(nèi)隱約有女子調(diào)笑的聲音。/一起讀br/>
“瞧瞧,小言兒,你不是說過,不會拋棄本座的嗎?怎么會如此無情呢?”聲音從轎子里傳來,就仿佛是受過傷害,在控訴一個負(fù)心郎,只是轎內(nèi)的男子卻沒有一點(diǎn)受傷的表情。
蘇謹(jǐn)言深呼吸,我忍!
“小言兒,你拋棄了本座,讓本座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你怎么能如此心狠?不給本座一個交待呢。”更加幽怨的控訴,但是身旁叫做倪兒的女子確是很疑惑,她家的公子想要什么樣的女子得不到,又怎么會為了一個長相如此平凡的女子而這樣。
蘇謹(jǐn)言更加用力的呼吸,我再忍!
“小言兒,你都看到了本座的身體,可是卻又這樣對待本座,你怎么可以?你讓世人怎么看待本座?本座的臉往哪兒擱?你要負(fù)責(zé)的?!?br/>
蘇謹(jǐn)言不再呼吸,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對上轎內(nèi)男子狐貍一般的笑容,平靜地說出一句話,“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忍無可忍,無需再忍?!?br/>
男子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可是白色的身影早已來到了他的身邊。
“丫的,你***以為自己是誰,小言兒?小言兒是你叫的嗎?你憑什么給我起那么難聽的名字,本公子有名字,不需要你再另起。還有,說我看過你的身體是吧,好啊,既然那么喜歡脫,今天本公子就讓你脫個夠。”蘇謹(jǐn)言的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嘶!”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男子的紅色上衣被蘇謹(jǐn)言撕了下來,露出男子完美的上身。其余三個女子被嚇壞了,誰什么時(shí)候敢這樣對她家的公子了,眼前的白衣女子絕對是第一個。
蘇謹(jǐn)言撕碎了紅衣男子的上衣,卻以一種既奇怪的姿勢貼近著男子,不小心瞥到了胸前的兩顆小草莓,點(diǎn)綴在白皙精瘦的胸膛。
白衣女子啐了聲,“真他媽狐貍精?!?br/>
聲音雖然很小,卻還是被男子聽到了,“哈哈,小言兒,你居然說我是狐貍精?!?br/>
蘇謹(jǐn)言微用力,離開男子的皮膚,勾起薄唇,“是啊,勾引人的不都是狐貍精嗎?”眼睛瞥到旁邊的三個女子,笑容更加大了。
輕佻的吹聲口哨,“這三個美女也是你勾引來的吧?!?br/>
男子還沒有回答,倪兒身邊的女子便開了口“放肆,主子面前豈容你如此說話,你是哪里來的瘋狗……”
“啪!”響亮的一巴掌回蕩在轎子中——
那女子還沒說完便被蘇謹(jǐn)言扼住了,蘇謹(jǐn)言勾起冷冽的微笑,“沒有人教過你嗎?你的父母是怎么回事?他們不懂得子不教父之過嗎?既然他們不懂得,那我就替他們好好教育教育你。”
“對待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不適用骯臟的詞語,而是應(yīng)該恭恭敬敬,就算不必恭敬,至少也要做到應(yīng)有的禮貌?!?br/>
“可是你呢?你嫉妒的臉龐讓我覺得惡心。眼前這個男子就那么讓你覺得沒有安全感嗎?”蘇謹(jǐn)言指指紅衣男子,“既然沒有安全感,那還在這里做什么?!?br/>
“而且,我只是一個偶遇的人罷了,你不必拿我開刀來向你的姐妹們示威。你瞧你的這副容顏,既然沒有他人漂亮,與何不學(xué)得聰明點(diǎn)。”
被打得歪到一邊的女子驚愕,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將人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徹,可是眼前的白衣女子做到了,即使說得很隱晦,卻還是讓女子感受到了——字字珠璣。
沒錯,字字珠璣,她將她的心思全讀了出來。的確,她是想要拿他開刀,來向他人顯示自己在公子心中的地位,可是卻不想此女子居然如此霸氣。
“紅兒,你知錯了嗎?”紅衣男子挑起秀眉。
女子不敢相信的看向紅衣公子,他居然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白衣女子這樣說她,他難道就沒有想過她的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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