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醫(yī)院是南城有名的私人醫(yī)院,這里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都是南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做重要的是,這里的隱私性很好,有規(guī)定的探視時間,就診時間,并且安保嚴格,所以備受達官顯貴的喜愛。
沈懷傾可謂是全副武裝的去醫(yī)院,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少。
還好現(xiàn)在是十月底,不然沈懷傾真要被熱出痱子,她又不是什么明星有這必要嗎?
沈懷傾私下輕拉傅琛的袖口,嘟囔著說:“我為什么要打扮成這樣?。俊闭f著沈懷傾不耐煩地扯了扯嘴上的黑色口罩。
傅琛斜瞥了她一眼,向前走的腳步慢了下來,低聲回應:“媽說,三個月之前不能讓別人知道,尤其是媒體?!?br/>
沈懷傾看著走在前面的柯婧,氣不打一處來,滿腹怨言地說:“一會我不用做什么吧?”
“不用,醫(yī)生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其他的問題你就應付著來。”傅琛突然捏了一下沈懷傾的手,像在給予她肯定。
沈懷傾不露聲色地把手往回抽了一點,結(jié)果這個小動作還是被傅琛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眉眼冷了幾分,用力地把手拉了回來。
傅琛寬大的手掌緊緊地包裹著沈懷傾的小手。
傅琛外表看上去拒人千里之外,可是他的手心溫度很高,灼燒著沈懷傾冰涼的手,絲絲暖意好像順著手心流到了心窩。
很快走到了診室,柯婧朝沈懷傾招招手,傅琛順勢要跟進來,不出意料的被柯婧攔在門外。
“琛兒,這懷孕很多東西你不懂得,男人在這里不方便,你先在外面等吧。”柯婧一邊寬慰著傅琛,一邊慢慢地把傅琛往門外推。
“行,我知道了媽,你好好照顧懷傾?!备佃∶奸g動了動,憂心地看著里面的沈懷傾。
沈懷傾絲毫不領情,趁著別人不注意,朝傅琛翻了個大白眼。
柯婧安排好傅琛以后,快步走進診室,和醫(yī)生寒暄起來。
“王醫(yī)生,好久不見了啊,來之前鶴年特意叮囑了一定要您來看我們家兒媳?!笨骆憾Y貌地笑著,語氣聽著是夸獎,其實句句都是提醒。
王醫(yī)生是個看起來六十左右的老醫(yī)生了,一頭銀發(fā),依然精神矍鑠,雙眸清亮,臉上的肌肉還保持著緊繃。
“是好久不見了啊,傅老爺子的身體還硬朗吧,有問題可得及時來看看。”王醫(yī)生的說話聲音很洪亮。
柯婧擺擺手,拉著沈懷傾坐在王醫(yī)生對面:“鶴年身體好著呢,今天是想讓您看看我們家兒媳是不是懷孕了,畢竟鶴年只信的過你。”
沈懷傾將臉上的武裝都去掉了,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麻煩王醫(yī)生了?!?br/>
王醫(yī)生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叫來小護士,貼耳囑咐了幾句。
王醫(yī)生和緩地對著沈懷傾說:“你跟著她去做個抽血吧。”然后用手指了指那個女護士。
沈懷傾乖巧地跟著女護士走了,剛打開門就和傅琛對上了眼神。
女護士偷偷地掃了一眼傅琛,慌忙低下頭。
“怎么?傅琛是不是挺帥的?!鄙驊褍A一下就撲捉到了女護士的小表情,挑挑眉打趣地問道。
女護士心中一驚,目光緊盯著地板,支支吾吾地說:“傅夫人...沒有,我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br/>
“撲哧”沈懷傾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個小護士估計以為她是在吃醋,看她那個膽戰(zhàn)心驚的模樣,難道沈懷傾還能把她眼睛挖了不成?
“你害怕什么?我沒那么小心眼?!鄙驊褍A淡淡地說道,她可不想被別人傳出去是個兇神惡煞愛吃醋的母老虎。
女護士看沈懷傾好像真的沒有生氣,壯著膽子說:“是...是挺帥的?!?br/>
沈懷傾玩性大發(fā),佯裝賊眉鼠眼地偷偷和小護士說道:“其實...他那方面挺變態(tài)的。”
女護士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懷傾:“啊...”
沈懷傾眼看著到了抽血的窗口,神色也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冷冷地對護士說:“是在這里嗎?”
女護士還沒從剛才的話題回過神來,她還在腦補傅琛那方面變態(tài)會是什么樣的,一轉(zhuǎn)眼沈懷傾好像換了個人,面色冷若冰霜。
她想起了王醫(yī)生囑咐的話,趕忙跑到窗口和抽血的人說了幾句話。
“是...傅夫人這邊坐吧?!迸o士領著沈懷傾坐在最邊上的位置。
沈懷傾從來不害怕這些,相反她還有個怪癖,就是在扎針的時候,她必須要盯著針看。
女護士也是驚愕,之前她也接待了不少千金小姐,富家太太,每一個來抽血或者打針不是驕矜做作,就是哭的梨花帶雨。
只有這沈懷傾不僅面無表情還盯著針看,讓人匪夷所思。
抽完血,沈懷傾和女護士回到會診室,沒一會檢查結(jié)果就出來了。
王醫(yī)生把報告拿在手里仔細地端詳,柯婧更是按捺不住,高跟鞋后跟不停地敲擊的地板,聽得沈懷傾心生煩躁。
逐漸的王醫(yī)生的臉上笑逐顏開,將報告放在桌上,笑著對柯婧說:“已經(jīng)懷孕一個半月,各項指標都沒什么問題,恭喜您和傅老爺子了。”
柯婧牽強地扯出一個微笑,并把單子拿到自己手中仔細地看著:“真的不會有什么問題吧?現(xiàn)在能看出來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王醫(yī)生頓時朗聲大笑起來:“夫人啊,您太心急啦,現(xiàn)在是看不出男女的。我這當了一輩子醫(yī)生這懷沒懷孕我還是看得出來的,絕不會出錯?!?br/>
柯婧點點頭訕笑著,和王醫(yī)生道別后,就拉著沈懷傾出來了。
傅琛趕緊走到沈懷傾身邊攙扶著她,柯婧則是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傅琛,就走到兩人前面去了。
“你媽估計不會相信的,那個報告單她拿走了。”沈懷傾低聲說著。
“隨她,那單子她給誰看都一樣?!备佃∶虼剑暮诘难垌掷溆殖痢?br/>
“哎呀!”
一個女人突然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徑直地撞向沈懷傾,還好傅琛反應快,不然沈懷傾肯定會被撞倒的。
幾個護士從后面追趕過來,看見是傅琛連忙鞠躬道歉。
傅琛冷冷地看著他們道歉,眼眸染上一絲薄怒:“你們京華醫(yī)院不想開門營業(yè)了是嗎?今天我夫人要是有一點損傷你們?nèi)嫉脻L蛋回家!”
傅琛不大的嗓音卻擲地有聲,周遭的空氣都凝結(jié)了。
“我的女兒!徽徽!你不認識媽了嗎?”突然被制伏在地上的瘋女人沖著沈懷傾大喊著。
沈懷傾倒抽一口涼氣,她站在傅琛背后,難以置信地凝視著被保安和護士摁倒在地上的瘋女人,下意識地腳步緩緩地向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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