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大開始潑冷水,眾人不再漫無邊際的暢想,哄然作鳥獸散,各自返回宿舍,有啥話咱網上說,省得老大發(fā)火。
向宏給了陳博一個眼神,于是陳博乖巧地落在了隊伍的最后。
當李胖子等人早已經消失在走廊之后,向宏拉著陳博又重新回到了訓練基地內。
“博兒,這一次校際大賽我不想只是‘重在參與’,我想拼盡全力,看看最終能走到什么地步?!?br/>
“老大,我也想贏,可是面對一支支四年級學長學姐們組成的戰(zhàn)斗小隊,說實話,贏得希望真的不太大?!?br/>
“為什么贏不了,是我們的異能不適合戰(zhàn)斗嗎?”
陳博被向宏這句話問得一愣:“那不能,老傅剛接手長通小隊的時候之所以欣喜若狂,便是因為在他看來,咱們小隊中各自的異能可以相互補足,能夠形成極其強大的獨特戰(zhàn)斗體系?!?br/>
向宏為陳博吐露的消息顯得有些微微震精。
他確實沒有想到在老傅心目中長通小隊是這么具有成長潛力。
“老傅真這么說過?”向宏一臉的不敢相信,“那他為什么又同意了校方把咱們提前送進校際大賽,這不是拔苗助長嘛?!?br/>
陳博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想來應當是老傅受到了校方不小的壓力,不得不屈從于邪惡校領導的淫威之下。
向宏聽后同樣連連搖頭,想不明白老傅這葫蘆里面究竟賣的什么藥。
過了半晌,向宏突然站起身來,聲音硬朗地說道:“不管老傅究竟有什么算計,博兒,我需要你的幫助,我不是只是一名陪客,我要在校際大賽上打出咱們長通的風采長通的威名?!?br/>
陳博伸手與向宏握在一起:“你是老大,你說了算?!?br/>
回到宿舍之后,向宏躺在床上,腦子里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今日之語,并非他腦子一熱血涌上腦而隨便說說,而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吐露的想法。
他有必須要在校際大賽上打出好成績的更需求。
穿越眾不說每一位都驚才絕艷,大多也非池中之物。
向宏自家事自家知,他沒有聰慧絕頂的頭腦,沒有算無遺策的干練,唯一擁有的優(yōu)勢,便是可以隨意切換使用的技能石,還有因為沒有魔力值而可以無限釋放的技能。
但是技能石不能升級,也就是說他對于其他長通小隊成員來說,潛力值為零。
他的技能哪怕能切換出花兒來,但威力將永遠不會增強,始終保持在丁級能級的水平。
日后隨著其他人的能級增長,長通戰(zhàn)斗小隊必然面臨著散伙,向宏已經注定無法繼續(xù)跟上長通小隊升級的步伐,必然會掉隊。
離開長通小隊之后,向宏大約會被分配到某基地市警方特種行動小組,成為與小妹、徐姐類似的存在。
從身份上來講,將會遠遠超越大多數普通人。
只是與日后注定風光八面的陳博比起來,顯然結果令向宏異常的失落。
所以他才迫切地想要在校際大賽上打出一片精彩紛呈的天空,也算是給他日后的生活多拿到一些保障。
最最私心的一點想法,要想得到與小妹白頭偕老的機會,校際大賽冠軍總比吊車尾把握要大一些吧!
為了這界校際大賽,向宏準備再多展露一項技能。
七枚技能石,拋開三枚光環(huán)技能,向宏能釋放的主動技能共有四種,分別是【電弧】、【火球】、【劈砍】、【灼熱之光】。
電弧與火球已經公開,灼熱之光同樣屬于法術技能,一個人如果同時擁有三項技能,向宏擔心會被拉到研究所切片研究。
所以灼熱之光目前尚不能在人前使用,那便僅剩劈砍技能可用。
劈砍為戰(zhàn)士技能,與電弧、火球為不同系的技能。
如果向宏在戰(zhàn)斗中施展出劈砍,不會被人當作異能,只會認為他身手高超,搏擊技能底子深厚。
劈砍:在身體前方以弧狀揮動武器,同時對多名敵人造成傷害,限定武器斧與劍。
以電弧與火球稱雄的遠程法師,突然持斧近身成為強力的物攻戰(zhàn)士,絕對可以成為主宰比賽的轉折點。
這也是向宏有信心在校際大賽上取得佳績的底牌。
成為一名近戰(zhàn)法師,也是向宏穿越之前的夢想之一。
由于在游戲中技能學習被裝備技能石所替代,玩家們撒了歡兒似的嘗試了無數種技能搭配。
近戰(zhàn)法師是一種尚未成功的發(fā)展路線,但只是從名字上便可以引發(fā)玩家的腎上腺大量分泌。
向宏當初也曾經在論壇上與其他玩家交流過經驗,他一直試圖探尋出最佳的近戰(zhàn)法師技能搭配。
當初在游戲中沒有實現(xiàn)的夢想,在現(xiàn)實中自然更不容易實現(xiàn),但一個能夠施展劈砍的電火雙系法師,卻也聊勝于無,能給向宏帶來一絲慰藉
當然,劈砍技能目前還要保密,能夠不動用盡量不用,省得風頭出得太勁,向宏并不希望表現(xiàn)得與其他人有太多的不同。
在迷迷糊糊中進入了夢鄉(xiāng),腦海里浮現(xiàn)出最后一個清晰的念頭是,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
清晨,向宏是被李胖子掀開被子給叫醒的。
“老大快起來,老傅不知道發(fā)了啥瘋,要求咱們全體長通隊員于一個半小時之后前往第四操場,屆時將與四年級的鷹翔戰(zhàn)斗小隊進行一場切磋?!?br/>
李胖子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向宏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這是咋說的,也沒給個準備時間,直接就要上場開片兒了?
匆匆洗漱之后,嘴角上還帶著牙膏沫子,向宏便與李胖子一起沖進了小會議室內。
小會議室里陳博與鄔浩早已經就坐,周小冬卻不知道什么原因還未趕到。
“小冬呢?”向宏嘴里含著半塊壓縮餅干,含糊地詢問道。
陳博搖搖頭:“不知道,剛才三哥去叫冬哥的時候,才發(fā)覺他不在宿舍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br/>
李胖子的大胖手向桌面上重重一擊:“臥槽,你們傻啊,為什么不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