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最終被放了進去,他帶來的這批人,也不是外人,都是院長家里的親戚。
或許是血緣關(guān)系使然,這幫親戚十分維護熊哥。
我不想將這件事扯到金錢的利益上面去,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我就不能胡說八道。
熊哥進入靈堂之后,先是眼神淡漠的掃了眼汪源,隨即掏出一根煙,表情囂張的抽了起來。
我在一旁小聲提醒道:“現(xiàn)在可以上香了?!?br/>
“上什么香?你以為老子是來送他的?呵呵,這老頭早就該死了,他活著就是為我鋪路的!”
“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自己親爹死了,還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說你是畜生,都侮辱了這個詞!”
“你愛怎么說怎么說,反正老頭死了,他的財產(chǎn)就全是我的!”
熊哥沖我吐了一口煙,他身后的這幫親戚也跟著點頭。
就算我不想往那方面想,現(xiàn)在也不得不想了。
為了金錢,可以連自己親爹的最后一程都不送,還在靈堂大張旗鼓的討要遺產(chǎn)。
估計這些個親戚,平日里也沒少占院長的光,料定了熊哥肯定會拿到遺產(chǎn),所以連臉皮子都不要了,配合他一起在這胡鬧。
幾個醫(yī)生朝我走了過來,不安的說道:“他們這一鬧,院長還怎么安心離開?陳兄弟,你想想辦法啊,汪教授對這方面不靈的!”
“合著你們就全指望我了唄?”
“這是院長的臨終囑托,你自己也答應(yīng)了……”
我自認倒霉,誰讓我熱心腸呢!
汪源在這時就顯得有些被迫了,他看著眼前的一幫人,急得臉色通紅,但又無可奈何。
我默默拿出了手機,準(zhǔn)備就緒之后,便朝著這幫人走了過去。
“遺產(chǎn)的事情我們回頭再說,既然你們來都來了,不給院長上柱香實在是不合適,不如就請熊哥帶頭?”我故意對他們問道。
熊哥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看向我:“你算老幾啊,我上不上香關(guān)你屁事?”
“你帶著這么多親戚過來,難道不是要給院長送終的?”
“送終?這老頭也配?我這個親兒子還在呢,他就把醫(yī)院許諾給別人了,他眼里沒有我,我憑什么要有他?”
很好,這孫子只要隨便挑逗一兩句,就會自動的將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此時一名半百的大叔發(fā)現(xiàn)了我藏在袖口里的手機,他狐疑的朝我走了過來,剛一伸出手,就被我躲了過去。
“我懷疑你小子在錄視頻,快把手機拿出來!”他皺了皺眉,忽然指著我呵斥道。
熊哥快步來到我的面前,打算強搶我的手機,就連他的那些親戚,也將我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難怪你剛才陰陽怪氣說了那么多,原來是在偷偷錄證據(jù)!趁我現(xiàn)在還好說話,你趕緊把手機交出來,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會對你做什么!”
“手機是我的私人物品,你說要就給,那我找你要錢,你給我嗎?”
熊哥將煙屁股狠狠的扔在了我的臉上,我只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疼痛,隨即一個拳頭就朝我打了過來。
他完全不給我反應(yīng)的機會,似乎想要報仇雪恨。
幸好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一個個都人高馬大,他們推開了我周圍的親戚,即便不用開口說話,也能給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力。
汪源在這時也丟下手里的事情,朝我走了過來。
我見狀便抬起手,對他搖了搖頭。
這小子只會讀書,拳腳功夫太差了,我擔(dān)心他會拖累我。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和我們斗?”熊哥嗤笑了一聲,像是在看小丑似的看著我們。
我四下里看了看,這靈堂上方有一個監(jiān)控,正好對著熊哥。
拍攝的內(nèi)容既然已經(jīng)到位了,那我心里這口氣,也沒必要再忍下去。
“你們幫我攔住這幫親戚?!蔽倚÷晫讉€醫(yī)生說道。
“陳兄弟,你要干什么?咱們還是得以理服人,不能像他們那樣干缺德的事情!”
“靠,你們只管聽我的就行,不會有事的!”
幾個醫(yī)生面面相覷,卻也乖乖照做,紛紛擋在了我的周圍。
我就趁著熊哥嘚瑟的時候,一個箭步抱住了他的肩膀。
要想打人不留痕跡,那就專門打他的下腹,也就是靠近二弟的地方。
我的拳頭打得飛快,力度穩(wěn)準(zhǔn)狠,熊哥登時就張大了嘴巴,只剩下無力的哀嚎。
親戚發(fā)現(xiàn)異常,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爭吵著就要過來攔我。
幾個醫(yī)生手拉手形成肉墻,他們一時半會兒還真過不來。
熊哥一點點的癱軟下去,被我使勁提溜起來,我一記猴子偷桃,直接讓他翻了白眼。
完事之后,我摸著他的后腦勺,輕聲道:“孫子,我替你爹教訓(xùn)教訓(xùn)你,不用謝我,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你TM……”
熊哥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著二弟,表情格外的痛苦。
我順勢將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斷子絕孫的,像你這樣的人渣,必須要生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兒子,將來你才能明白院長的難處,感受他的苦楚?!?br/>
靈堂的管理人員聽到動靜,大聲呵斥了一句,還揚言要報警,這幫親戚才一個個消停了下來。
我在醫(yī)生的掩護下退到一旁,就看見熊哥臉色通紅的扶著桌子,緩緩跪在了地上。
他面朝的方向正好是院長的遺照,也算是間接性的給院長磕了頭。
“哥,你剛才對熊哥做了什么?他怎么會向你下跪呢?”
汪源拉了拉我的胳膊,滿是好奇的問道。
在外人看來,我只是抱著熊哥耳語了幾句,他便跪在了我的面前,監(jiān)控的畫面來看,也基本和汪源看見的無異。
熊哥獨自疼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他不等管理人員開口,直接拿出手機報了警,還揚言要讓我蹲老子。
我當(dāng)然不怕他,就坐在靈堂等待警察的到來。
可笑的是,趕到現(xiàn)場的警察是秦哥,他見了我之后就上來打招呼,我倆這關(guān)系瞬間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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