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仍然指著我鼻子罵:“安西西,你是腦子有病還是怎么回事?你畢業(yè)兩年了,做什么不好,偏要去厲家當狗,你爸的下場難道你看不到嗎?他為厲家當牛做馬,早加班晚加班,結(jié)果卻被冤枉為商業(yè)間諜,弄得現(xiàn)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現(xiàn)在你也要步他的后塵了嗎?”
“媽,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再說,厲家老爺子當年……”
“當年那件事,不是你爸做的,你爸老實巴結(jié),怎么可能幫著競爭對手對付厲家!”
“……”
我沒有再出聲。
當年爸爸是厲少謙爸爸的助理,一場關(guān)鍵的競標中,由于商業(yè)機密被竊取,導(dǎo)致厲氏損失慘重,厲老爺子因此中了風,沒搶救過來。
有人懷疑這件事是我爸干的,但由于證據(jù)不足,我爸沒有被起訴,只是被辭退了。
厲老爺子倒下之后,當時才二十幾歲的厲少謙獨擋一面,撐起了整個厲氏,十年的努力,最終將厲氏壯大,成為楓城獨一無二的大企業(yè)。
然而,厲少謙沒有放過我爸,他誓要將責任追究到底,我爸為了證明清白,企圖跳樓,可人沒死成,在天臺上就因為腦血梗的原因昏迷了。
厲少謙仍不解氣,他找到我,讓我成為他的女人,他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
恩恩怨怨,已成了剪不斷理還亂的舊網(wǎng),唯獨我還甘愿陷到這張舊網(wǎng)里,無法自拔。
好久之后,我才呆呆地從地上爬起來,再看著我媽:“媽,那你好好照顧爸爸,我先走了?!?br/>
我媽懶得應(yīng)我,倒是我爸朝我擠了一個笑臉:“小姑娘,你下次來不要買粥了,我愛人現(xiàn)在喜歡吃油條,你拿粥過來她會扔垃圾桶的?!?br/>
我想笑,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
厲氏集團一年一度的秋游在月底進行。
說是秋游,其實已經(jīng)是初冬,由于董事大會的原因,所以推到了現(xiàn)在。
秋游是分批的,由于我是厲少謙的助理,所以就被分到了高層管理那一批。
這次秋游在一個海島的渡假山莊里。到了島上,我才知道厲少謙把沈婉如也帶去了,他們是自己乘專機來的。
飛機一停下來,厲少謙就打電話給我:“安西西你滾哪里去了,趕緊過來給我拎行李!”
我趕緊跑過去。
這次秋游不過是三天時間,然而沈婉如卻帶了三大箱行李,加上厲少謙的,一共有五大箱,見到我,沈婉如假裝抱歉地笑了笑:“西西,辛苦你了。”
“不辛苦,誰讓我是厲總的助理呢,”我苦笑了一下。
而厲少謙什么也不說,只牽過沈婉如的手就在沙灘上散步起來了。
陽光,沙灘,腳印,還有牽著手的俊男美女,像極了一禎溫情浪漫的畫卷!
而我則將他們的行李一件一件搬到他們的房間,沈婉如也不知道帶了什么東西,箱子重得要死,而這條路都是石子路,輪子推不動,我只能扛起來,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了,等我把四個大箱子全搬完到酒店大堂時,我?guī)缀趵郯c在地了。
那天下午我哪里也沒有去,就在房間里休息。
睡得正香之際,卻被手機吵醒了,我一看是厲少謙的電話就趕緊接聽起來。
那頭厲少謙的語氣兇巴巴的:“安西西,你趕緊給我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