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昨夜送來了三個病人,其中一個病人臉頰破了長約四厘米的口子,后腦腫了一個大包,經診斷,患有中度的腦震蕩。
另外兩個比他要嚴重些,一個臉上大面積破相,牙齒掉了三顆,而且身上多處骨折,另一個小腿粉碎性骨折,總之三人均是因打架斗毆受的傷。
此時已經是下午,可是衣著怪異,發(fā)型怪異,紋著紋身且極其蠻橫的年輕人,還是絡繹不絕的出現在那三個人的病房里??催@陣勢,那三個住院的人,顯然是黑社會分子,并且其中某人應該有些地位。
不錯,這三個人正是昨夜被李想打的石頭等人,還有另外兩人傷勢比較輕,所以并沒有住院。石頭住的是單獨病房,此時拿著小弟遞過來的水果在罵罵咧咧。
“操!還沒有找到那小雜碎?媽的,露露那賤貨呢?”
身邊一個小弟小聲接著他的話說道。
“從昨天晚上開始,兄弟們一直輪著班在那個賤貨家門口等,如果有消息,應該會第一時間通知的!”
石頭粗魯的丟掉自己手中的水果,由于不能大聲說話,他皺著眉頭低聲的罵道。
“我操.他媽的!等老子出去看不廢了那賤貨和那小子!”
石頭話音剛落,病房的便門開了,一個讓石頭既意外又不意外的人走了進來,來人是豪門盛宴的樓面經理何沖,何沖走進病房,神色不溫不火的看著正在罵咧的石頭,平靜的說道。
“石頭哥!感覺好些了嗎?”
石頭本來以為何沖進來應該是道歉的,可是看著他兩手空空,開口竟然說出這樣一句不冷不熱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著腦袋的脹痛,高聲的罵道。
“滾你媽.逼吧!你是不是也想進來試試?老子跟你說,趕緊把露露那個賤貨找出來,否則等老子出去,看不把你們店給砸了!”
何沖臉色依舊平靜,這就是夜場里老油子練出的本事,無論對方怎么罵,他就是不生氣,看著把臉憋得通紅的石頭,他微微笑了一下,拉開挎包,從里面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放在石頭床頭的柜子上。
石頭看到何沖拿出錢來,頓時氣焰更加旺盛,有些得意而囂張的說道。
“你別以為給些錢就想了事,媽.逼的!錢你們必須得給,人也必須給老子找到!要不然等老子出去,還是要把你們店給砸了!”
何沖笑了笑,站起身來輕聲說道。
“石頭哥!這里是八千元,您以前在公司的消費不算昨晚的一共是四萬兩千元,現在加上這八千,一共是五萬元整,老板發(fā)話了,希望您在最近能把錢趕緊還了?!?br/>
“如果不還的話還請石頭哥有自知之明,以后...不要再去公司去了!時間不早了,您好好養(yǎng)病,我還有些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石頭包括在病房里的其他小弟,聽到何沖平靜的說出這番話后,全體瞬間石化。直到看著何沖漸漸消失在病房,他們才瞬間明白過來,頓時火冒三丈,有個急性的小弟甚至還追了出去,抓住何沖便揚起拳頭。
何沖回過頭來,看著那個抓著自己的小弟,平靜的開口。
“怎么?還想打人?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大白天里動手打我,小心進局子!”
“我去.你.媽.的法制社會!老子打的就是你!”
說著那個小弟便一拳掄在了何沖臉上,何沖悶哼了一聲捂著臉蹲在地上,那個小弟一拳不過癮,掄起拳頭想要繼續(xù)打,卻不料走廊的盡頭傳來幾聲嚴厲的訓斥。
“干嘛呢?干嘛呢?住手!”
那個小弟抬頭看了一眼,表情頓時有些不屑,也不知是哪兩個吃錯藥的條子,犯了神經竟然敢管自己打人,于是他只是愣了一下,假裝沒聽見,掄起拳頭又是兩拳打在何沖身上。正欲掄起第三拳的時候,被跑過來的警察給攔了下來。
兩個警察二話沒說,抓住那個小弟的手腕,從腰里拿出準備好的手銬,咔咔就給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弟拷上。那個小弟頓時暴跳如雷,從病房里出來的其他小弟看到后,也都紛紛囂張的圍了過來。
被拷的那個小弟帶著手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拷自己的兩個條子,大聲的罵咧說道。
“我操!你們兩個有病是吧?憑什么拷老子?”
兩個警察面色平靜,慢條斯理的問道。
“憑什么?你剛才干什么了?”
“我.操.你媽!你沒看到老子在打人?”
此時何沖也從地上站了起來,捂著臉與其中一個警察對視了一下,沒有說話。其中一個警察接著那小第的話說道。
“憑什么?就憑你剛才打人!”
“我.操.你媽!老子就打人了怎么著?警察了不起???你怎么給老子拷上,怎么給老子打開!”
說話的警察臉色一動,沉著聲音開口說道。
“你再罵一句?”
“我.操.你媽!老子罵了怎么著?你打我?。俊?br/>
說話的警察沒有接話,從槍套里取出一把黑乎乎的手槍,周圍的小弟看著他取出槍,不由臉色一陣緊張,向后紛紛退了一步。
那個警察掏出槍后,握住槍的前邊,用槍把對準那個小弟的頭,“碰、碰、”砸了幾下,疼的那個小弟頓時慘叫起來,邊叫邊在口中吆喝著。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掏槍的警察把槍重新放回槍套里,對著亂叫的小弟神色無辜說道。
“是你讓我打的,不打豈不是不給你面子?帶走!”
臨走的時候,他對著圍著的眾人嚴聲喝道。
“都圍在這里干嘛?是不是也想進去坐坐?”
眾人沒有人應他,但從病房里卻傳出石頭暴躁的聲音。
“媽.逼的!你們是哪個所的?**!小心老子讓你們所長停你們的職!媽的!給老子進來說話!”
警察沒有理會石頭在病房里的鬼叫,壓著那個仍舊嘟囔的小弟,與何沖一起漸漸離開,石頭在病房鬼叫半天沒人理會,頓時氣得有些無奈,大聲的罵道。
“你媽.逼的何沖!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出去后不把你們店給砸了!老子以后跟你姓!”
依然沒有人應他,回到病房的小弟們個個面面相覷,看著喘著粗氣的石頭,沒有人敢說話。
氣氛一直沉默了許久,石頭才沉著臉從枕頭下摸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通了幾聲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暴躁的聲音。
“媽的!干嘛?”
一向囂張的石頭,在電話接通后,顯得有些乖巧,對于那個人的叫罵,也并沒有任何生氣的情緒,壓著聲音對著電話說道。
“蕭哥!媽的,剛才豪門的何沖送過來八千塊錢,說已經欠了他們五萬,不還錢的話以后就不讓兄弟們去了!媽.逼的!還有!剛才強子追出去打了他兩拳,竟然不知道被哪個所的傻逼條子給抓走了!我看這事應該是豪門那邊準備好的,他媽.逼的!我們怎么辦?”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有些惱火的說道。
“你.媽.逼的,整天就知道惹這些丟人的事!你等我給馬哥打個電話在說!”
掛完電話,東門商務會所里的某個包廂里,一個光頭男人臉色顯得有些疲憊,應該是昨夜沒睡好的緣故。是的,他就是昨夜砸碎別人玻璃的那個光頭,名叫蕭正楠,石頭就是他的手下,在近海市,除了有幾個不常露面的老大外,基本上都是他說了算。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有些郁悶的思考了一會,覺得事情好像有些異常,豪門那邊既然敢明著跟自己干,肯定是幕后的老板發(fā)了話,可是究竟是為什么呢?
就連一向睜只眼閉只眼的警察也攙和了進來,看來這次的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掌握的范圍,于是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那串不經常打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什么事?說!”
手打更新首發(fā)站56書庫!.想找56書庫請百度《56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