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撞見
趙凌一巴掌拍在了他頭上:“死小子,你說什么呢?”
“難道不是嗎?你說你在女人堆里混了這么多年,愣是連女人的心思都猜不透,倒是那些女人將你的想法猜得個八九不離十,你說你對哪個女人不是出手大方,人家沒開口你就先給錢的!
“我……”
趙蔚楚見好就收:“好了,好了,咱們說回正題。這烈女怕纏郎吧,那說的是一般女人。但那安夫人明顯不在此列啊,依我說,你就該學學放風箏,時松時緊。你說你也纏了她這么久了,也該換換方法了!
趙凌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也顧不得兒子老子的了,趕緊催促道:“說說你的法子!
“我的法子就是,你安安心心地在家里呆個一年半載的,等嫣兒成親以后,你再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你這算什么 法子。俊
“你想啊,一個女人纏了你許久,忽然卻消失了,你不覺得失落嗎?在這時候她再出現,你是不是會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趙凌搖搖頭:“怎么可能?除了你娘,我還真沒記住過別的女人!
趙蔚楚無語:“那是你太風流了,正常人的思維模式就該是這樣的才對?傊懵犖业陌,要是還不行,我便同你一起去無量城,見見究竟是什么 樣的女人,居然能讓你浪子回頭。雖然這浪子的年紀因為浪過頭,所以大了點兒。”
這回趙凌脫下了自己的靴子,一路將趙蔚楚打了出去。
趙蔚楚抱頭鼠竄,但還不忘調侃:“老爹,你真得想想我的法子,你那套啊早過時了!
將趙蔚楚打出去后,趙凌喘了喘氣細想一番卻又覺得兒子的話雖然不中聽,但也的確不是沒道理的。左右已經讓夙桐在那看著了,不如就試試冷落她一段時間吧。
李葉秋對于父子倆之間的對話自然是一無所知,她正埋頭在書堆里,尋找著解生死一線的方法。要分析藥的成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這藥還是西域的,她對此根本一無所知。
好在配藥自有其定律,她想了想,喚來碧青道:“碧青,你去葛大夫那里走一趟,將這半粒藥丸子送過去,讓他幫忙看看里頭都有些什么藥。哦對了,如果他那里有西域的奇藥你也順便都帶點回來。還有,去各大商隊打聽打聽,若是有西域的藥材商,讓他們先將貨送到府里來,咱們高價收購!
碧青一一記下后皺起了眉頭:“王妃,你不會真打算幫那個六公主的情人解毒吧,溫太醫(yī)可說了,那六公主可不是個善茬,這毒解了還好,萬一沒解掉,六公主萬一牽怒你可怎么辦?”
李葉秋嘆了口氣:“你知道六公主的情人是誰嗎?”
“難道你認識?”
“還真認識,他是跟了王爺好些年的暗衛(wèi),就算是沖著這個,我也得試一試,不然他若真就這么去了,王爺心里怕是也不好受。再說了六公主雖然橫了些,但是她也算是說話算話的人,答應了不牽怒,想來也不會出爾反爾。”
碧青道:“原來還有這么一出啊,行吧,那你盡力便好,別太為難自己!
“知道了,去辦事吧。”
碧青走了以后,她便去了松濤院。
早被打發(fā)到院子里的丫環(huán)們見了她,自然是一通行禮,她搖了搖手示意她們自便,然后一路走到了小樓前。
門前守著的正是那天囂張的趕車車夫,但今兒他就客氣多了:“隆可拜見王妃!
“我找你們六公主有事,麻煩通報一下吧。”
“王妃直接進去吧,六公主吩咐過,如果是你的話,不用通傳!
喲,這么上道。李葉秋點了點頭,便跨步進了屋。阿米亞和鐘以烈都是住在二樓的,她也沒多想,直接便上了樓。只是……
唉,不用通報還真不是什么好事,樓上的小廳里,鐘以烈被阿米亞壓在墻上,兩人正吻得難舍難分。
著實沒想到阿米亞現在如今還能有這個性致,李葉秋踉蹌了一下,正好就踢到了一個落地的花盆,疼得她腳趾頭都木了。
這動靜一出,兩人自然也就注意到她了。鐘以烈紅了耳根,阿米亞卻是沒什么 所謂:“王妃,你來得可太不是時候了,唉來坐坐!
李葉秋:“要不我過會兒再來,你們繼續(xù)?”
“你跟趙蔚楚辦事兒的時候被打斷,難道能馬上繼續(xù)?”
李葉秋:……
鐘以烈咳了一下:“公主,你說話收斂一點!
“切,都是已婚婦女了,聽兩句犖話怎么了?中原女人就這點不好,沒事老喜歡臉紅,這有啥的嘛!
鐘以烈以手捂面,他突然好想裝做不認識啊:“公主,王妃是成婚了沒錯,但你還是個黃花閨女啊。咱入鄉(xiāng)隨俗行么?”
李葉秋瞧著鐘以烈那無奈的樣兒,心想這以后兩人在床上,鐘以烈沒準只有聽話的份兒。嘿,聽說許多男人都好這一口啊。
啊啊啊,她在想什么?李葉秋連忙收拾好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正兒八經地道:“六公主,我記得之前在你大帳里的時候,見過許多用來制藥的器具,不知那些東西現在還有么?“
“你要用?“
“嗯,有那些東西,研究那藥丸的成份也會更容易一點!
這兒是沒有,不過我在玄武大街有一套房子,里面這些東西倒是挺全乎的,稍作整理就能用了,要不我?guī)闳ツ莾??br/>
“成!
“那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我自然沒問題!崩钊~秋意有所指地看了鐘以烈一眼,心道,你們不是在親熱嗎?
阿米亞捂著嘴笑,然后曖昧地看著李葉秋道:“王妃,你們中原人不是講究什么白日不宣淫的么,怎么你的思想這么開放。俊
是她思想開放嗎?李葉秋默默地轉過身去下了樓梯,邊走邊道:“我先走了,在大門口等 你!
阿米亞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奇怪,以前的時候她怎么沒有察覺到?
難道是因為熟了,所以她就本性暴露了么?
“阿烈,我出去一下,回來咱們再繼續(xù)?”阿米亞轉身摸了鐘以烈一把,調戲地說道。
鐘以烈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聞言無語地道:“公主,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以后白天的時候,你不準再在大廳碰我!
“成,咱們下次房間里,絕不讓人撞到!
鐘以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