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道:“你愛嚴哥嗎?”
當他話說出口的時候,就后悔了。
李憐琴如果不愛嚴逸明,她會為了他差點將身子交給明興國?她會如此聽話,一點也沒有懷疑嚴逸明外面有女人?也一點也沒有懷疑,嚴逸明讓她跟唐朝上床,只是一個陷阱,為了就是讓她離開他?........
李憐琴從未懷疑過嚴逸明,一次都沒有,甚至只要是從嚴逸明口中說出的話,她就沒懷疑過。
李憐琴毫不猶豫道:“愛?!?br/>
唐朝道:“那我哩?”
李憐琴想了很久,徐徐道:“我不知道?!?br/>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對唐朝的感情很復雜......很復雜.......
唐朝知道答案了,雖然李憐琴說的是吧“我不知道。”但唐朝心中卻有了答案,他準備幫李憐琴,即使嚴逸明是個混蛋,唐朝還是準備讓嚴逸明收心,不要被權(quán)利蒙蔽了雙眼,讓他回到李憐琴身邊。不為其他,只為了讓李憐琴幸福。
李憐琴感覺到,唐朝聽到自己的話后,松開摟住自己的手。她心情很難受,心中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流逝。
看到唐朝下了床,站了起來,李憐琴道:“對不起,姐姐的回答讓你難過了?!?br/>
唐朝轉(zhuǎn)過身來,笑道:“姐,沒有,你的回答讓我很高興?!?br/>
其實他心中難受的要死。
.......
嚴逸明回來的時候,李憐琴才將飯菜熱好,兩人正在吃飯。
當李憐琴看到嚴逸明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下意識站起來道:“老公,你怎么回來了?”
說出之后,才意識到這話有問題。
嚴逸明聽了,心情很難受。他雖然是李憐琴的老公,但這房子的男主人,卻像是換了個人。
“單位事情處理完了,就早了點回家。”
知道內(nèi)幕的唐朝心中冷笑。
有了上次經(jīng)驗,李天海小區(qū)停電,起碼也得等到凌晨之后才能恢復正常來電,嚴逸明今天突然回來,是李天海那邊沒戲看了。
李憐琴道:“吃飯了沒?一起過來吃飯?!?br/>
嚴逸明道:“我吃過了,你們吃吧!對了,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吃飯?”
李憐琴臉不由的一紅,道:“我跟小唐去逛街了,外面飯菜怕不衛(wèi)生,就回來搞飯吃?!彼鲋e了,為了唐朝,她第一次跟老公撒謊。
嚴逸明心中奇怪,但因為李天海家里還沒來電,所以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再多問。
“恩,你們先吃吧!”
嚴逸明看到李憐琴上了床,就放下了手中的“心理學”書籍,關(guān)了燈,從身后抱住了李憐。
“老婆,我們好久都沒要了,今晚要好不好?”
李憐琴身子不自覺的往外面挪了挪,像是不習慣嚴逸明從身后抱住自己,道:“今天逛街太累了,下次吧!”
嚴逸明詫異,傷心,難過......這是李憐琴第一次如此干脆的拒絕自己,第一次。
難道是她真的愛上了那個該死的唐朝?
這原本不是就是他想要的嗎?可等結(jié)果出來了,他卻又接受不了。
嚴逸明不放棄的又往前挪了挪,道:“我憋得難受。”
李憐琴道:“我真的累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嚴逸明失望的松開了摟住李憐琴的手,轉(zhuǎn)過身去。
他在等,等李憐琴屈服,李憐琴害怕黑暗,以前每次索要不成,他都用這招,李憐琴因為害怕,都會乖乖的轉(zhuǎn)過身來抱住自己。百試百靈。
可惜他失望了,今天李憐琴不僅沒轉(zhuǎn)過身來,甚至連身子都沒有動一下。
李憐琴瞪大了眼睛,直視著眼前的一片黑暗,這雙美麗的眼睛,在黑暗中發(fā)著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從這之后,嚴逸明只要回來,每次索要,李憐琴都會用各種借口推脫,這讓嚴逸明心中始終堵著一口氣,難受又憋屈。
當?shù)诙煲姷嚼钐旌5臅r候,嚴逸明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道:“你怎么啦?不舒服?”
李天海當然不好告訴嚴逸明,自己把跟他聊天的錄音給弄丟了,只好道:“有幾個監(jiān)控壞了。”
嚴逸明道:“壞了?壞了哪幾個?”
李天海道:“壞了唐朝臥室的,還有客廳的?!?br/>
嚴逸明道:“其他的哩?”
李天海道:“其他都是好的,你說,唐朝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們在監(jiān)控他?”他其實是想說,是不是唐朝發(fā)現(xiàn)了什么,跑到自己家里來吧內(nèi)存卡跟錄音筆給偷了。
當早上起來的時候,李天海打開保險箱,發(fā)現(xiàn)內(nèi)存卡跟錄音筆都不見了,嚇得他魂飛魄散。
他看了看房門,還有保險箱,發(fā)現(xiàn)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而且家中也沒有被翻動的過,有進小偷的跡象,仿佛內(nèi)存卡跟錄音筆,就像是長了翅膀,自己飛走了一般。
嚴逸明道:“不可能。”
李天海道;“那你把攝像頭取回來,我退到經(jīng)銷商那去,檢查一下是出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