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舞蹈老師,她平時(shí)穿著就如此大膽火辣,并且習(xí)以為常。但此刻卻在這個男人的目光下,感覺全身別扭。
聽到女孩的怒吼,陳林忙收攏豬哥相,訕笑道:“嘿,妹……”
目光觸及到女孩殺人的眼神時(shí),忙改口:“額,任菲美女,這是租房合同,你先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字吧。”說完,陳林將手中的協(xié)議遞了過去。
任菲接過來,大概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房租這么貴?不是說好房租減半水電全免的嗎?你這不是坑我,信不信本小姐不租了!”
說好?什么時(shí)候說好的?陳林摸了摸后腦勺,上下掃了一圈,“白富美”這三個字,任菲妹妹你只能占兩個吧。
“額,小姐這個詞,很引人遐想啊?!币坏罋⑷说哪抗怆娚涠鴣恚惲诌B忙改口,“房租減半,水電就真不能免了,這是底線了,這么一大棟樓,光是每年的物管費(fèi)都夠嗆,你自己考慮吧?!?br/>
對于現(xiàn)在租客比較少,再加上自己沒其他收入的現(xiàn)狀,陳林只好采取緩兵之計(jì)。
任菲想了想,既然都搬來了,而且房租減半,這在位于市中心的小區(qū)來說,已經(jīng)是很便宜了,于是便點(diǎn)頭,最后讓陳林將價(jià)格修改之后,她在上面簽了字,租房事宜這才告一段落。
下了樓,忙活了大半天,還沒容喝口水,外面卻突然來了三個警察,兩男一女。到這個時(shí)候,陳林用腳趾頭也能猜得到這三個警察為何來這里,臉上換上那標(biāo)志性的笑容,陳林贏了出去。
“各位警官,不知道這大中午的光臨寒舍,有何貴干啊?”陳林一邊笑著,一邊掏出煙來向那兩個男警察遞過去,那兩個男警察只是擺擺手,并不接。
陳林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女警察才是頭,粗略的打量了一下,這女警察光是外形和氣質(zhì),絕對能打90分。雖然制服在身,也掩蓋不住那妙曼的身材,齊耳短發(fā),英姿勃發(fā),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絕不含糊。再配以制服誘惑,陳林那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加起速來。
女警察見被人以一種不正常的目光盯著看,臉色頓時(shí)黑了下來,手中的搜查令往前一送,冷冷道:“我們懷疑你窩藏罪犯,要對你身后的樓棟進(jìn)行搜查,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聽見這話,陳林差點(diǎn)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倒是不怕,只是在心里暗贊蘇晴果然有先見之明,既然罪犯都不在,自己窩藏罪犯也就不成立了,作為天朝良民,陳林當(dāng)然是很積極的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從一樓到十樓,進(jìn)行了一番地毯式的搜查之后,警察沒有找到他們要找的人,整個大樓里面,除了房東意外,就只有一個女租客。
又回到了一樓,那女警臉色鐵青,看著陳林,陰沉沉地道:“你不是說整個樓棟里面只有一個女租客嗎?502房間有很多女人的衣服,明顯有人在里面生活的痕跡,這你怎么解釋,我勸你還是老實(shí)交代?!?br/>
陳林在心中冷笑,警察妹子,想唬哥,你還嫩著點(diǎn)。
“警察同志,其實(shí)我不是這里真正的房東,真正的房東去美國了,她將這棟樓暫時(shí)的交給我管理,502室的那些衣服就是她的?!标惲值哪樕艿?,開玩笑,從小學(xué)就開始說謊了,這說謊的基本功能不扎實(shí)。
見女警依舊是一臉的狐疑,陳林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jī):“你要是不信的話,我這里有她的電話,你可以親自打過去問問?!?br/>
見這房東如此坦然的樣子,女警心里倒是減輕了懷疑,掃了一眼遞過來的電話,冷哼了一聲:“我們走!”
送走了三個警察,還沒容陳林喘口氣,又接到了任菲的呼叫。
進(jìn)了301室,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任菲mm,陳林真有一種想跳樓的沖動,他娘的,哥這又是招誰惹誰了。
“說!那些警察為什么來找你!怪不得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好人,你難道是罪犯?。俊泵媲暗娜畏齐p手叉腰,臉上帶著警惕與兇惡。
陳林無奈的攤了攤手,這種事情和這丫頭片子也說不清楚,只得無奈道:“美女,那些警察不是來找我的,我也不是罪犯,你要是實(shí)在閑的無聊的話,我建議你再觀摩一下蒼老師剛出的新片。”
一提蒼老師,任菲又想起了先前那尷尬的一幕,眼睛一瞪:“壞人都說自己是好人,我勸你還是自己招了吧,你別以為瞞得了警察就能瞞得了我,就算你是壞人,你信不信我也能打得你跪地求饒!”黑帶六段一直是任菲驕傲的資本,自然有資格來說這話,她自信能好好教訓(xùn)面前這個臭小子,教教他怎么做人。
“嘿!”陳林撲哧笑了:“跪地求饒?長這么大,我可還沒干過這么光榮的事情。憑你?呵呵,貌似還差點(diǎn)兒。我這輩子,只跪下干過一件事情。”見這妞如小辣椒般,不由得升起逗逗她的心思。
“什么事?”任菲不假思索,脫口問道。
陳林壞笑著,打了個響指:“老漢推車?!?br/>
“臭流氓,我任菲今天就教訓(xùn)教訓(xùn)你!”任菲咬牙嬌叱,向著陳林沖來。
陳林看著沖上來的任菲,身體后退幾步,嘴里吧嗒有聲:“任菲mm,速度太慢哦?!?br/>
任菲大怒,一個劈腿,自上而下,向著陳林腦袋甩來。
陳林懶懶的甩了甩手,絲毫不在意任菲凌厲的攻勢,右手成爪狀,輕飄飄向著任菲腳踝抓去??此凭徛膭幼?,卻絲毫不差的捏住了任菲的腳踝,身體后退兩步,滿臉戲謔的笑容,目光瞟向雪白的大腿。
“你……!”任菲大驚,自己這一劈腿的力量如何,她自己是知道的!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被這個臭男人輕飄飄的就抓住了!自己可是貨真價(jià)實(shí)的跆拳道黑帶六段啊!這怎么可能!
“不好!”心頭涌起念頭,顧不上驚駭,就要抽身而退。
奈何,抓在腳踝上的手,仿佛沒用什么力氣,但任憑任菲如何掙扎,都掙不脫這只手。一抬頭,看到這個臭男人猥瑣的目光,不由得臉色刷一下通紅,僵在那里,不敢再有絲毫掙扎。
任菲的腳劈在陳林腦袋位置,兩條腿劈開角度幾乎呈170°。原本這沒什么,偏偏任菲今天穿的是齊b小短裙!
陳林占據(jù)地利,眉毛微挑,一片春光大好形勢,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齊b小短裙,根本阻擋不了暴露的春光,完全失去了僅有的那點(diǎn)作用。渾圓雪白的大腿,微微顫抖著。短裙微張,若隱若現(xiàn)……白色的……蕾絲的……
“蕾絲丁字褲??!”陳林的眼珠子瞪圓,在心里驚呼。
兩人的姿勢,更是引人遐想連篇。只要陳林再上前幾步,那就可以毫無阻攔的長驅(qū)直入!
“你放開我!信不信我告你性騷擾!”不愧是小辣椒般的人物,即使不敢掙扎,嘴上也不饒人。
陳林嘴角微翹,一抹邪笑浮現(xiàn)在臉上。掃了眼任菲,抬腳向前走了一步。
“你,你干什么!不要啊!”任菲的臉色,終于變了,變得有些慘白!
她也知道,只要面前這個臭男人再向前幾步,那她身上小短裙與丁字褲,根本沒有任何保護(hù)作用。如果非要說有,那此時(shí)存在的作用,僅限于“情趣道具”。
陳林被任菲尖叫聲嚇了一跳,無奈的撓了撓頭:“我能干什么啊?哎,任菲,我在思考一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你說你現(xiàn)在這動作,能不能稱作劈腿?”說這話的時(shí)候,陳林語氣無比認(rèn)真。
“我,劈你妹!”任菲見陳林似乎沒那意思,心中松口氣,忍不住再次尖叫道,“你放開我?!比畏婆刂浦约旱恼Z氣,盡量平穩(wěn)點(diǎn)。她實(shí)在怕惹怒陳林,真對她做出點(diǎn)什么事情。撐在地上的那條腿,不斷的酸脹顫抖著,已經(jīng)到了忍受極限。
見好就收,千萬別激怒一個女人,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陳林是深諳此道的。將手一松,陳林笑得有些無恥:“任菲mm,記住了,以后千萬別輕易認(rèn)定一個人的好壞,否則是會此虧的哦,本人大人有大量,今天這件事情就不和你計(jì)較了,再見!”
陳林閃身出門,就聽見身后的房門“碰!”的一聲,隨后一只拖鞋落在了地上。任菲站在客廳中恨得咬牙切齒,心中尋思著改天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報(bào)仇雪恨!
下到一樓,陳林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門前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被人貼上了一張小廣告。揭下來看了一下,上面留了個情-色電話。一個男人在無聊的時(shí)候,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于是乎,陳林撥打了上面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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