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烏笑情用內(nèi)力過多,已經(jīng)是筋皮力盡了,直想往墻上靠去。
也不管是不是就要用額頭去撞。
無名的眼底閃過寵溺的笑,手溫柔的抬起,要將她的濕發(fā)撥開,卻瞥見遠(yuǎn)處夜行衣正走來,眼底感情瞬間逝去,藍(lán)眸只余一片冷淡,手終也放了下去,他將烏笑情從自己的懷中推開,自己轉(zhuǎn)身離開。
“丑女,干嘛把自己淋得像個落湯雞似的?”夜行衣正想出門去看看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回來了,剛剛,是他看錯了吧?師兄眼里的柔情,他甩甩頭,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師兄向前淡泊,而且與笑情相識也不到一個月,不可能的!
“師兄,對不起哦,害你也淋濕了,回房趕緊換身干衣服,不然會著涼的。”烏笑情喊住走沒多遠(yuǎn)的無名,叮囑道。無名沒有轉(zhuǎn)身,只是點了個頭,便離去。
烏笑情再回頭,夜行衣放大的臉就在自己的眼前,她一個跳開,“夜行衣,你想嚇?biāo)牢野???br/>
夜行衣深究烏笑情,難道她也對師兄產(chǎn)生了情愫?
“干嘛這樣看著我?”烏笑情被他看得毛骨聳然。
認(rèn)知到這個可能,他決定迎娶之事該加緊了。原以為要等她愛上自己,可現(xiàn)在這情形,怕不能再等了。
“半個月后,我們成親?!币剐幸抡f得跟開玩笑似的,臉上笑著,眼底卻很正經(jīng)。
烏笑情正想回道不可能,可看進他的眼里,他的認(rèn)真卻讓她把話咽了下去,“我先換衣服去了?!?br/>
這次換衣服是前所未有的慢,烏笑情在磨蹭著,一直以來她都只當(dāng)夜行衣說的話是開玩笑的,而他也的確沒有一點正經(jīng)樣,想讓她當(dāng)真都難,再說,她是怎么也不相信,他是真的要娶她的。
畢竟,畢竟她是一個和親公主,一般人又怎會去惹她?可他似乎真的是不在乎世事的,就像他說的,他要娶的人,就算是皇帝老婆用偷的,也能把她給偷回來。
呃,這是什么比喻?!
而門外的夜行衣破天荒地也沒有去催促她動作快點,而是自己一個人靜坐在屋外,想著婚事的籌備是不是該通知一下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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